周平的心思要让向琦知道,非笑死不可,他一个未来的人物,竟成了眼下的高人,真滑天下之大稽。
得到答复,向琦陷入深思,现实生活中他对中国历史也有所涉猎,很快便知道自己时来到东汉末年了,此时的汉王朝早已名存实亡,各地义军四起,军阀混战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动荡的年代之一。
见向琦深思不语,周平问道“不知先生,与于何处?”此时对向琦的称呼又变成先生了,可向琦并没有在意。
“恩?哦,在下本是闲云野鹤,四处为家,并无定所。”向琦还算精灵。
周平听了这话,喜上心头,认定向琦必是高人竟起了招揽之意“既然如此,先生何不随我一同回颖川阳翟,以报相助之恩,我家家主必有礼相谢,先生以为如何?”
向琦一想自己还真是无处可去,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遇到恶人,还不死于非命,可他却来了个欲擒故纵“平兄好意,琦心领了,无故登门与礼不合。”
这招果然管用,周平大急,喜怒形于色,道“先生多虑了,我家家主为人随和,最好结识天下有志之士,先生到访必定为家主所喜,请先生务必答应。”
向琦心里乐得都开了花,可还是一副百般无奈的表情,沉思良久才点点头,表示同意。
“先生定不会有所希望,请先生稍等,容我通告我家小姐。”周平说完,转身跑向马车,向他家小姐通报去了。
向琦干巴在那站着,心里可就不老实起来,虽然因为门帘当着看不清车厢里的妙人,可只听声音,好似黄鹂初啼,婉转悠扬,听的他心里猫爪似的,真想上去一睹容颜,又怕唐突了佳人。
一会儿的功夫,周平跑了回来“向先生,我家小姐知道先生要到庄上做客,很高兴呢,那请先生与我共乘一骑如何?”
在三国时期,人们出行多用马匹作为交通工具,不管老幼都略通马术,和今天人们骑自行车一样,周平让向琦骑马,他可犯难了,当初他也只在公园骑过马,那马还是专门训练过的,温顺的很,而今可是如假包换的战马,他骑过的马和这比起来就跟玩具似的。
向琦也没办法,总不能做人家小姐的车吧,一咬牙一跺脚,使出一招叫鲤鱼跃龙门的功夫,没想到竟顺利坐在马背上,正得意呢,就听身后扑哧一声轻笑,等他再看时就只见个马屁股,脸腾一下子就红了,看着周平脸就跟塞进了个苹果似的涨的巨大,想笑又不敢笑,向琦尴尬的笑道“平兄,这马倒骑也是一种乐趣,呵呵,呵呵”说完径自掉过头来。
“先生果然与众不同,平受教了。”周平强忍笑意说道。
向琦骑在马上,可把周平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双手紧抱着周平的腰,屁股仍是颠的不行,想这回不颠的肿了是不行了。
一路行来,大约小半天的功夫,只听“吁”的一声,马儿嘎然停住,剧烈震荡把向琦从抱怨中唤醒,睁开双眼看去,眼前似是一座庄院,周围茂树花红,耳边鸡犬相闻,散落的人们,话桑话麻。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周平翻身下马,此时早已有人迎了出来,周平上前道“快去通报老爷,小姐回来了。”
那人反身去了,而向琦笨拙的爬下马来,自有人把马牵入后院。一行人拥着马车走进庄来。
少时,只见三五个壮丁虽一老者前来,“周平呀,回来了。一切可都顺利。”
周平答道“让老爷费心,一切都还顺利,只是路上遇到了抢匪,多亏这位先生出言相告,才化险为夷。”
老者听得惊出一身冷汗,说没事了,才看向向琦“多谢先生相救,老朽感激不尽,快请,到前堂叙话。”
向琦道“老先生严重了,琦愧不敢当。”说话,向前堂走去。
而马车则去了后院,以至于向琦想一睹小姐芳容的目的落空。
这座庄院正是周家庄,因全庄皆为周姓故而得名,此庄隶属阳翟县管辖。此间老者正是庄主,名为周刚,而周平则是他的远房亲戚,两人常以叔侄相待,周家祖上还是一方县令,至周刚这一代才逐渐衰败。而此人正如周平所说,为人和善,广结志士,与颖川许多名士都有交情,他自己亦是饱学之士,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其相人之术尤为厉害,向琦在其面前,也不敢造次,始终保持谦恭有礼的态度。
方坐定,周庄主问道“不知先生来自何处?”
这话问的,叫向琦也是为难,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莫名奇妙才来到东汉末期,总不能说自己来自一两千年后吧,就是说了,鬼才信他,闹不好还会被看成神经病,当然他不傻,含糊道“自黄巾以来,战乱不断,小民命如草芥,无有安身之所,琦本是闲云野鹤,自父母双亡,便四处为家,并无定所。”
周庄主也是不疑,当时情况确实如此,军阀割据,战乱纷飞,百姓流离失所,多有无家可归者,感叹道“哎,桓,灵二帝以来,天灾**从没间断,贼子董卓更是祸乱朝纲,以致汉统陵替,生灵涂炭,吾甚忧哉!”
提道董卓,向琦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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