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留在中文系。现在改口了,奖金没有老师拿的多,活不比任何人干的少。”龙莉轻嗟一声,举杯和展毅碰了一下。“来,展馆长,祝贺你成为我的领导。”
“龙主任,你已经喝的不少了。”展毅很想开导一下龙莉,他知道这一次调整自己分明成了龙莉最大的绊脚石。已经调到墟城组织部当副部长的吴信船很想把展毅要到自己的身边,但展毅说现在到处都在体改,到处都在调整,到处都在下岗,还是在学校稳当一些。他给吴信船诉苦说,在组织部,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把副部长的活干了,而是部长的活也让我干了。也许这只是一句牢骚话,但还是被现任领导知道了。展毅这样向王社和龙莉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他说,“其实,我是不想来图书馆的。我知道,龙莉龙主任完全够副馆长条件的。只是校领导这样安排,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的,你是把部长的活干了。”我说着拍一下展毅的肩膀,诡秘地笑了笑。
“算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展毅觉得自己现在应当是多了一份稳重和成熟的,他想,凭自己的阅历,现在应当表现得稳重之中深藏锐气,成熟之中而不骄矜,对人要有宽容和豁达,要宽容别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要笑对人生的风风雨雨。他并不乞求自己能象一棵大树那样挺立在风霜雪雨中,但依然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不断求索,在事业的风口浪尖上拼搏,奋勇前进,寻求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面对残酷的生存竞争,他必须努成为一个强者,坦然接受生活中的偶然和必然,经历各种磨难和失败的洗礼,否则就有可能被时代所淘汰。“在市场经济面前,墟城没有一块净土,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思了。王社,龙莉,说实话,以后有选派干部到外面的话,我会报名出去的。呆在这里,总是给文化人打交道,我真受不了。”
“你想出去,去哪?”我睁大了眼睛,“想下到县里去?别发神经了。墟城的四县一区,哪个地方不是闹腾得焦头烂额。算了,不光是咱们墟城,在整个中国,最难的就是人事调整了。”
“我只是想换个环境,去哪里都行。”展毅递给我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洁白的灵魂在音乐的浪花尖上悠然的跳舞,荡起诗意的涟漪在广袤的夜空里自由自在的飞翔。真正的爱跨越生命的长度,灵魂的广度,能以各种形式存在,龙莉觉得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最需要的,但还应当有一个知己。
和我一块回到办公室,龙莉拉开窗帘,打开门窗,泡了杯浓茶递给我面前。
“有一个红颜知己真好。”我呷一口茶说,“是吧。龙莉,你什么时候和文正结婚?”
“结不结婚也就是一个形式而已。”龙莉捋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喝得有点多了,你那个战友展毅挺神秘的,有些人捉摸不透。”
“那就不要捉摸他了。”我点燃一支烟,“刚才我说有你这个知己真好。”
“还是老婆好。”龙莉娇柔地依附在我身边,“当你卧病在床与痛苦激战的时候,拉着你的手慌张无措泪流满面的那个人必是老婆。她怕你痛,怕你死,恨不得替你痛,替你死。她哭哭啼啼,她痴痴缠缠,让你感动,让你心灵难安。知己不哭,她只是站在床头,静静地凝望着你,阅读你的心灵,然后用她的口她的眼她的心告诉你她知道你痛在何处,她理解你,愿为你默默分担,让你灵魂不再孤寂,令你欣慰。哭,是爱,不哭,是因为懂你,一个男人生命中有一个刻骨铭心爱你的女人,又能有一个心有灵犀懂你的女人,夫复何求。结婚,是一个形式,你最爱的人,在你出门远行,音信全无,待你漂泊够了,蓬头垢面地站到她面前时,她只是盈盈地笑问好久不见,玩得开心吧。她不会提及她的牵挂她的忧虑,永远不会提。她知道提那些东西不是她的事,她只想友情,象一个顽皮的勾魂鬼,一只眼睛对着你就那么一挤一眨,便把你身上所有的男孩的那部分淘气热情活跃的分子勾了出来。在她面前,你惟有投降,无路可逃。实在也是不能逃,不想逃。在老婆面前男人可以是倦鸟是浪子,可以疲惫孤独无助逃避怠惰,而她是能接纳你的黑夜,给你安静,做你恢复能量的空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有那么一位异性朋友,是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她时而近在咫尺,时而在水一方,但你却能感受到她在生命里存在,她是旷世的绝代佳人。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她浑身洋溢着亲和力想象力,带给你如沐春风的愉悦,无论身在何方发生何事都能感受到的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人会关注你倾听你,她对你生命的独特阅读方式,实在是你今生无法抗拒的诱惑。又因为是知己,故她能把所有的出发点都放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本着理解,本着支持,也本着友谊的光光艳艳,她宽容着你亲密着你,她实在是已把知己一词的内涵推上了出神入化的顶端。朋友是酒,女性朋友无疑是非常醉人的一种,她会更心细,因为地位不同,又比情人更能帮助男人;假如是一位充满须眉气质的红颜,做事甚至会比男人更得力,这是多美妙的事情。有的女人天生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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