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生灵们终于抵达了另一片大陆,这儿只生活着萨拉斯种族的生灵,魔法湖泊塔森杰尔的旁边是卡纳罗斯森林,森林里有能动的树,它们被称作“远古守护者”。传言这些“远古守护者”和精灵们的关系向来非常和睦,他们一起守护着这片较小的,但是宁静的土地。这儿没有纷争,战争的怒火还没席卷到这儿来。
“我们彼此道别吧,朋友们,”海螺瓦尔扯着嗓子喊道,“可别忘了有这么一个长着海螺头的海怪瓦尔菲勒诺?萨维里,要是战争胜利了,我希望你们能找点儿能让我们恢复正常的魔法或者什么药剂,那么我们将万分感谢。”
“好吧,我保证努力找寻这样的魔法或者药剂,再见了,伙计们。我们还得找精灵的王,让他们改改倔脾气。”富里德曼走到船头说。
生灵们和海怪们道了别,准备踏上这块对他们来说很陌生的土地。富里德曼用了个悬浮咒把大家和坐骑都弄到了岸上,接着自己移形到了大家着陆的地方。生灵们向在船上的海怪们挥着手,海怪们向岸上的生灵们挥动着前肢,因为他们的“手”奇形怪状,什么样子的都有。
富里德曼、杰拉尔德和他们的情人以及乔伊斯都走走停停,他们不断回头看着这些和他们一起在海上生活了这么多天的海怪兄弟们,强格利德勋爵和摩根在讨论着什么,阿格雷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时不时也扭过头去看一眼,四个矮人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技术问题,迪斯累利在未得到乔伊斯允许的情况下躺在他的那匹黑马上打着呼噜。海螺船长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把主桅杆拉起来,收起长浆,升起船锚,拉起绳索,准备起航。”
“让我们认识一下这片陌生的土地吧。”等到海怪们把船驶向远方并且沉入海底之后,富里德曼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藤蔓植物说着。这儿到处都是藤蔓植物,一些袍子发出幽幽的光芒,有绿色的,还有紫色的。一些巨大的能动的花在扭动着身躯吞噬着什么倒霉的小动物,它们花瓣底下全是动物的骸骨。有几条粗壮的青皮毒蛇缠绕在较细的树干上,有的把头伸出来,装作一个树枝,等待猎物的到来。那些恶心的粉色昆虫没有外壳也没有翅膀,他们在树上爬着,生灵们躲着所有的动物和危险的植物,海岸边就是一个森林的入口,再往里走,植物会越来越密集,会有更多可怕的虫子和动物。
但是无论如何,这儿的树林都不会像那片满是远古动物的树林一样可怕,那儿的虫子能吃生灵,可这儿的虫子经常被生灵们踩死在脚下。其实那儿的虫子也能被生灵踩死在脚下,只是进去的生灵从来都没有一个敢那样做的,大概是因为谁也不想弄的满脚都是大虫子的体液、内脏汤和屎尿。这儿的动物也都是普通的大小。远古有凶捷龙,它们虽然凶猛有力,不过没能适应现实环境,最终灭绝,现在没有凶捷龙,不过也有很多体型小巧不乏凶猛的动物,可能正是因为它们体型小,所以保留了下来。当然,假如两个同样凶猛的动物,一个大,另一个小,那么小的肯定不是大的动物的对手。
进化使得生灵不一定要越来越强大凶猛,而是越来越能适应生存环境。生存环境是平等的,要存活就得抛下一些东西。但这只是对同一个世界来说,要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同的星球,我们无法预测。
藤蔓植物主动给他们让出一条道路,像是被魔法操控。萨拉斯种族向来神秘,海螺瓦尔都没提到过精灵,他只是提到了矮人,马人和伊斯克雷。
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种破空的嘘声,像箭矢射过来的声音,但很快这种声音就消失了,接着出现一种嘶喊声,一些半透明的生灵影像朝富里德曼一行奔来,他们手里拿着长剑和盾牌,生灵们紧张地呆在原地,富里德曼对大家说:“没事儿,这只是一种不能造成伤害的魔法。”,果然,幻影们穿过了生灵们的身体,就像一阵风一样轻盈,生灵们感觉都没有。
“该死的精灵搞什么鬼把戏。”迪斯累利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发出“嘭”的一声响,像从煎锅里掉出了一个半生的鸡蛋,不过还没有谁见过那么窄的煎锅和那么肥的鸡蛋。
“继续前进吧,别去理睬那些雕虫小技。迪斯累利,我想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重新趴在马背上,闭紧双眼,能明白我的话吗?”富里德曼说。
“我想我能明白。”迪斯累利没管自己身上的灰尘,他朝着乔伊斯瞥了一眼,乔伊斯并不介意矮人继续那么干,于是矮人再一次爬到了马背上,现在他已经能够很熟练地上马了。其他的生灵牵着他们自己的马,在这高低起伏杂草丛生的树林里的确不应该在马背上,搞不好马一栽,马背上的生灵就摔下去在头上装出一个血窟窿。迪斯累利的那匹马跟在黑马亚历山大的身后,看起来黑马是一匹容易让公马有好感的公马,因为别的公马都把这只颜色和自己不同的同类当成异性的了。迪斯累利的马有机会能紧跟在“母马”的身后,所以它不停地用鼻子蹭着黑马亚历山大的屁股,随着亚历山大尾巴的摆动,迪斯累利的坐骑都会打一个个响鼻,并且迅速回吸一下,在马尾巴附近转悠的苍蝇和牛虻通常会躲开,
>>>点击查看《魂啸苍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