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邪恶的亡灵的声音仅仅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便又消失了,声音是从前方传过来的,突然一强阵风从后面刮过来,他们能看到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们身后掠了过去,富里德曼凝聚起手上的法力,一道强大刺眼的光环击中了那个黑影,黑影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呻吟,便栽倒在地,落地并没有声音。
阿格雷下了马,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经来到了黑影的身旁,揪起黑影——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件黑色的大号披风。
“在跟你们开玩笑,”一个深沉的声音说道,“你们会看到更大的玩笑。”
“不必惊慌,说话的这个家伙不在我们周围,他只不过是用一种魔法把声音传了过来。”富里德曼说。
说话的声音消失了,很显然,这个亡灵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仅仅能把自己的声音远距离地说给别人听。
“那山勒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杰拉尔德问。
富里德曼摇了摇头,说:“我不能感受得到山勒身上的魔法负载。”
沙漠的尽头就在前面,绿色的旷野逐渐从黄沙中渐渐显现,动物们在黄沙的边缘啃着坚强生长的草和仙人掌的杂交植物,它们看样子很好吃,卡鲁普雄鹿在更远处决斗着。到了它们交配的季节,生机盎然,野味充足。他们走出了沙漠,走到了矮人的故乡,在边缘地带应该没有矮人,于是继续进发,向着更深处前进。
他们放马奔驰在平坦的旷野上,路途越来越粗糙,凸出的山丘和谷底一个接着一个,矮人轻松地哼着歌儿,“我只是不能控制我自己。”迪斯累利尴尬的瞥着不怀好意看着他的杰拉尔德,歌声停止了,不过一会儿哼唱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从矮人的鼻孔。
马儿喘着粗气,它们想停下来吃点儿草,可骑在它们身上的生灵不让,它们只能被奴役,于是继续奔跑着,鼻孔越来越大,每一只马的鼻孔都像两个山洞。
“到了!”矮人看到了前方的一个斜长的山脉,兴奋地大叫着,有几颗脑袋从山脚下的灌木丛中伸了出来,又迅速消失了。
“瞧见那些大地鼠了吗,他们的肉一定很鲜嫩。”杰拉尔德对大家说。
“我没看见什么地鼠。”迪斯累利说。
“我敢打赌那是什么生灵。”富里德曼不安地说。
“你敢吗?”杰拉尔德嬉笑着问。
“敢。”
“肯定?”
“对。”
“不会错?”
“嗯——不会。”
“绝对?”
“是的,该死,绝对,别拿这个愚蠢的问题烦我,”富里德曼摊开双手大声说。
“你也许看到了头盔。”强格利德勋爵试着说,他想弄清楚自己的眼睛是否花了。
“对,我看到了头盔。”富里德曼转过头去对着强格利德勋爵说。
“我也看到了。”阿格雷为他的坐骑打理着马鬃毛,眼睛没看任何生灵,他盯着马鬃毛出神地看。
“我只看到了一些钻出来的脑袋,并没有看清楚。”杰拉尔德皱了皱眉头。
“听着,”萨布瑞娜把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我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不过弓箭手给我的远距离直觉告诉我,他们是生灵,而且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银色的头盔。”
“噢,我还以为你在为我辩护呢。”杰拉尔德假装伤心的样子说道。
说客摩根?尤里叹了口气,他没有在听其他生灵在讨论着什么,他在想怎样说服矮人的酋长。米雪儿看了他一眼,她看到摩根眉头紧锁,像是褶皱的被褥。
“我们不管他是什么,继续前行吧。”富里德曼说。
“说的没错,只要他们不进攻我们,那他们就算是美味的牛排我也不去管。”迪斯累利说。
趁着这个机会,马儿们垂下头赶紧吃了几口草,奴手们没有让它们填饱肚皮,它们的嘴上缠着马缰绳,坐在他们身上的生灵只要轻轻一拉,它们就吃不成,他们现在是为了生灵们的和平而努力着,他们不想被黑暗部族奴役,就像马儿不想被普尔曼人奴役一样,都是没有办法的,马儿也曾抵抗过。
他们进入了雄伟的山脉,没有一个矮人出现,矮人的国土没有矮人,没有任何高等生灵。
“矮人去哪儿了?”大家问着迪斯累利。
“矮人们去哪儿了?”迪斯累利也问着他们这个问题,“我走的时候,矮人们像是山坡上的兔子,到处都是,这儿更是挤满了商人和买东西的平民。”
“奇怪,”迪斯累利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真奇怪。”
“不,不奇怪,记得我们走出沙漠时一个声音说的话吗?”富里德曼慢吞吞地说。
“他说玩笑。”米雪儿说。
“原话,我要他的原话。”富里德曼着急了。
一阵静默,没有生灵记得那个原话。
“没有谁会在乎一个奇怪的声音?”富里德曼有些着急了,“你们必须想起他的原话,原话,原话!原话?好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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