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里德曼和米雪儿的儿子在这种时候出生了,这的确是个麻烦,因为他们无法像别的父母在别的时刻那样照料自己的孩子,战争会吞噬一切,他们不得不为了生存而苦斗,或许都会丢掉性命。
对于富里德曼这个刚刚成年的生灵来说,他实在是无法像个父亲一样去爱护自己的儿子,可是同样是刚刚成年的米雪儿,孩子一出生她就有了母性。强格利德勋爵还在忙于找说客,利用这段时间,富里德曼在想办法来保全自己的孩子。
三天后,强格利德勋爵找到了一个说客,他一点儿也不油腔滑调,给人一种能信任的感觉,骑士乔伊斯?瑞古勒斯还没有回到王国。但实在不能再等了,于是富里德曼要求米雪儿带着孩子留在王国。
“我们的远行充满了危险,我不想让你去尝试冒险。”富里德曼这样对米雪儿说。
“不,我一定要去,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孩子我们可以交给爸妈。”
他们年轻的心并没有因孩子而苍老,他们才刚刚成年,他们还不想为了一件事而失去彼此。富里德曼当然也是这样想的,可有的时候他不得不背离内心,自从他有了责任心的那一天起,他就不是那个只为自己的生灵了。
那天灵顿星快要落下了,天色渐渐变暗,富里德曼与米雪儿坐在宫殿他们的房间里的床上。
“不,你不能去,相信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其实一点儿危险都没有,我只不过是想出去透透风,仅此而已。”富里德曼撒着谎。
“你说谎,你不会为这件事儿而撒谎,你不是那样的人。”米雪儿用恳求的语气说。
“我没撒谎,我说的是真的,我只不过是想利用国王对我的信任逃离战争的摧残,当初我娶你只不过是为了财富与权利,”富里德曼气愤地吼道,“现在又多出一个孩子,所以我想摆脱你们,彻底,永远,明白吗!”
米雪儿流出了眼泪,这些话伤了她的心,虽然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的大脑不听她的使唤,她冲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富里德曼闭上了眼,默默地一动不动,眼泪从他眼角流出,他知道,能保证米雪儿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失去米雪儿,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再次回到普尔曼,到时候再向她去解释。也许解释不了了。富里德曼想。
那天晚上,米雪儿没有回到富里德曼的身边,富里德曼在孤独寂寞中彻夜未眠,米雪儿整夜哭的眼睛通红。
第二天,富里德曼就要随着说客摩根?尤里一起远行了,同行的还有杰拉尔德,萨布瑞娜,矮人迪斯累利,阿格雷?斯装和柏凯特?强格利德勋爵——国王强迫他一同前去。“你一定会帮上忙的。”海沃德三世对他说。
特维斯特侯爵跟杰拉尔德和富里德曼道了别,“伊万斯在家,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已经一整天了,所以我没让她来。安心地走吧,我们等待着你们的归来。”
米雪儿在宫殿最高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富里德曼不知道米雪儿在哪儿,他迷茫地看着四周,眼睛暗淡无光,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选择担当责任,做一个英雄,做一个能保证自己所爱的人的安全的生灵。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富里德曼临走之前转过身,朝着天空大声喊道。米雪儿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没擦,任凭它流淌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带着米雪儿,瞧我和萨布瑞娜。”杰拉尔德往上提了提背包。
“我不想让她受伤,我不能让她冒险。萨布瑞娜有自己的力量,她能保护自己,可米雪儿不能,或许你不能理解。”富里德曼目视前方,城堡的大门就在前面,他把背包放到了马背上。杰拉尔德把背包也放到了自己的马背上,整了整衣角。在他旁边的萨布瑞娜轻声叹了口气。
“至少你得告诉我此行的意义。”矮人问着在他旁边的阿格雷。
“骄傲。”不善言辞的阿格雷简短地说。
“是伟大的普尔曼的骄傲,它牵动着我的心。”强格利德勋爵把话接拉过来。
“噢。”矮人晃了晃脑袋,显然这种骄傲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也许你应该说‘是伟大的各个爱好和平的种族的骄傲’,迪斯累利不是普尔曼人。”说客尤里纠正道。
“说的没错。”强格利德勋爵表示赞同。
“对,没错。”矮人拍了一下他厚重的手掌。
他们排成一条线,富里德曼在最右边,矮人迪斯累利在最左边,矮人旁边的是阿格雷?斯装,斯装旁边的是说客摩根?尤里,说客的右边是强格利德勋爵,勋爵在萨布瑞娜的左边。矮人在和面无表情的阿格雷说着什么,路上的生灵为他们让开了路,前方一直到普尔曼城墙的门前,没有一个挡在他们前面的生灵。他们每个生灵都有一匹马,作为他们的坐骑,跟在它们主人的身后。
富里德曼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富里德曼的目光停留在宫殿的最顶端,正好是米雪儿的位置,但他自己并不知道米雪儿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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