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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女娲,你在哪里?你在哪里?难道,你仍然不肯原谅吾么?”伏羲拢口呼唤着,嗓子都嘶哑了,却还是听不到女娲的回答。
北山巍巍,南山峨峨。佳人不见,如之奈何!
他悲伤难已,感到无穷地落寞,坐在地上,摘下背上的弓弦,凝视良久。思念,岂不正如那绞成股的蚕丝一样么?
扯丝弦,松手,錚然有声。那丝弦发出的声音,代替了口中话语,恰能够表达心中的悲痛与思念。
女娲,吾要让你听见吾的心声!吾要让昆仑山两峰之间的每个角落,都荡漾吾的呼唤!
他弹了几下弓弦,感到声音单调,便叹息思索。低头索望,草枯草青,山顶堆积的落叶片片层层。待抬头,见一棵梧桐树齐根而断,匍匐倒地,树旁边,扔放着石斧、石刀。想是女娲为了宣泄心中悲愤,才砍倒了这棵梧桐。
伏羲捡起石斧、石刀,将那棵梧桐树砍下一段,削为木板,拆开了弓弦,将那成股的坚硬蚕丝重新分开,想想做做,分行排列,固定在木板上,再根据声音需要,分配了每根丝弦的长短、粗细,做成了一个世上从来没有的东西——这便是瑶琴了。
他自己做的瑶琴,抚来顺心应手,虽无有娴熟技巧,却也能率性而为,将满怀心事赋予指尖,弹奏得如慕如诉,如睡如痴。山谷间顿时悲声飘荡。高鸟飞飞,走而复回;泉水潺潺,悉心伴奏。
“錚!”那蚕丝做的琴弦终是经不住拨弄,断了。
伏羲满眼泪水,忽一抬头,看见了眼前绝世容貌,不由暴跳而起——妹妹,女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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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转身而走。
“妹,不要离开吾!”伏羲上前拉住她的衣袖,生怕她再次消失,“吾知道吾做得不对。现在吾决定了,吾要娶你做妻子,一辈子都不再和你分开!”
女娲拂开他的手,再次前走。
“妹——”伏羲绝望地喊叫。
“我们在东西两山同时生火,若,火的烟气可以重合在一起·····”女娲站住,深吸了一口气,“那便说明,上天愿意让我们做夫妻。”
“哪里有什么上天?”伏羲茫然道,“两座山相隔如此遥远,那烟气怎么可能重合?”
女娲笑笑,已带了火种,到南山生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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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见南山火起,只得在北山之上,生起了另一堆火。
闭目祈祷:“上天保佑,让两堆火的烟气重合在一起吧!”好一会儿,郑重地睁眼一看,却没有发生奇迹,女娲那边的火烟升上了女娲头顶的天,自己这边的火烟升上了自己头顶的天。照这样下去,两股烟气是根本不可能重合的。
“风啊,你为何不来?”伏羲张开双臂,盼道,“你快些到来,把北山的火烟吹到南山去吧!”
等了许久,风吹来。伏羲大喜。
那风势到了山谷之间,却受到地势阻碍,打了一个旋儿,向外突围。
女娲的火烟被风一吹,离自己更加遥远;自己的火烟被风一吹,离女娲更加遥远。两堆火,向不同的方向背道而烧。
“哼哼,这世界本来便没有上天,又岂能指望上天保佑?吾真是一时激动,迷了心窍。”伏羲盘腿坐下,眼巴巴望着南山峰顶美丽的女娲身影,叹息道,“想要烟合,却是烟散。盼着风来,风也不肯相助于吾。唉,难道前番所做的努力,因为这烟气不能重合,便要付之流水了么?难道从今以后,吾便永远失去了和她在一起的机缘了么?”
女娲那边一笑,昆仑山上妩媚。
“不能靠天,只能靠人!”伏羲扶地坐起,找那些枯枝败叶,点着靠近南山那一侧的草木落叶,牵引了火势源头,把火烟引到女娲那边去,“不信这烟气不能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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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见他耍起无赖,浅笑一下,继而深笑起来,一笑如溜溜出谷的微风,其势无法抑止。
忽回头,见自己的火势减小、欲灭,便急忙将那火势轻吹慢拢,养好养大,顺周边引了个圈儿,将它们引回到靠近伏羲的一侧。
两厢火势越来越近,终于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起,那两股滚滚的浓烟,瞬间绞合在一起,冲天而上!
“妹!烟合了!!!”伏羲上前靠近女娲,生怕她飞掉。
女娲:“你耍赖。”
伏羲:“难道你没有耍赖么?”
“不理你了!”身旁有棵大树,女娲躲避他,绕着树跑。
“坏蛋,你还想跑么?”伏羲也绕着大树追逐起来。
女娲得意的笑声像她飞快的身姿一般,根本就在身边,却是风,总扑空,却是水,总溜走。
伏羲冷不防向回转身。
“哎呀!”女娲躲避不及,一下子撞在了哥哥的怀里!挣了挣,怎能挣脱!
“干什么?放开吾。”女娲捶打哥哥的胸膛。
“不。”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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