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恨悠悠女娲别兄长;情切切伏羲入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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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渐弱。
伏羲道:“妹,黑疽病的病源已经被我们除去了,你父亲也已经见过,如今,我们可以回去了。”
“急什么?”女娲道,“我们还要到河边捉鱼吃呢。”
“好。”伏羲道,“依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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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寻寻觅觅,到了一条泥塘之旁。
那里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哈,这么多鱼!”女娲高兴地道,“哥,我们快捉些来吃!”
“好。”伏羲跳入河中,和女娲一南一北往中间靠拢,围堵那些鱼儿。可那些鱼儿实在是精灵得很,眼看就要摸到,却纷纷地一摆尾巴,从侧旁溜了开去。两人直起腰来,四手出水,除了些泥巴水草,却是什么都没有捉到。
“这些个破鱼儿,气死吾了!”女娲甩了甩手上的杂物,蘸水洗洗手,气嘟嘟地蹚到岸上,盘腿坐那儿生闷气,“都怪娘,从来不让我们吃鱼,说什么神灵只让我们吃陆地上的东西!小时候我们偷偷吃了一次,还被狠狠训了一顿!唉,你说娘怎么就那么相信嫟叔的话呢?害我们不知道怎样去捉到这些鱼!”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伏羲安慰妹妹,“世上没有过不了的难关。”
他四处张望,见一截粗粗的树枝伸在水面,像在对人招手,便抽出随身的石刀,将那树枝砍了下来,削去别枝,做成一根长长的木棒,拿在手中。
一条乌鱼游过身边,料岸上的人依然不能拿它怎地,便得意洋洋地把脑袋探出水面。
“嘿!”伏羲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棒子抡去,正中那乌鱼的脑袋!
那乌鱼不意有此,顿时昏了过去,肚皮朝上翻浮在水面上。
伏羲“嚓嚓嚓嚓”蹚水过去,将那昏死的乌鱼捞将起来,喊道:“妹,捉到一条!”
“吾看吾看!”女娲喜出望外,跳起来跑到伏羲跟前,接过那条乌鱼,看看他手中的木棒,赞道,“哥,你真有办法!比吾聪明得多呢!”
伏羲经了妹妹一夸,心中豪气顿生,将木棒交与女娲,自己又削了一根,道:“咱们比赛,看谁捉到的鱼多!”
“好!”女娲兴高采烈地与哥哥一起捉起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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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生着了火。
烤鱼。
鱼肉鲜嫩的气味馋得女娲只舔嘴唇!
伏羲将自己烤好的鱼儿取下来,放放凉,张口欲尝,忽觉手中一空,那鱼儿已被女娲劈手夺去。
女娲美滋滋吃了几口,朝伏羲做个鬼脸。
伏羲笑道:“这鱼的味道如何?”
女娲想了想,道:“嗯······怎么说呢?吾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鲜美的东西!有点怪怪的味道,我们原来吃的东西里是没有的!像是······像是眼泪的味道~”
“眼泪的味道?你不是一直都没有真的哭过么?还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伏羲笑道,“让吾尝一口。”说着,将女娲递过来的那块鱼肉咬了一口,咀嚼一番,又道:“还真是那样的味道。”
“别把吾的鱼吃完啦,你倒是吃下一条呀。”女娲贪婪地撤回鱼肉,自己猛吃了几口,吐出嘴边的鱼刺,呜咽着道,“哥,我们把这个味道取个名字吧——嗯······叫咸的。”
“慢点儿吃,别卡着啦。”伏羲在篝火上转着手中重新叉上的鱼,惬意地看看自己美丽可爱的妹妹贪吃的样子,笑道,“就依你,把这奇怪的味道叫做咸味吧!”
女娲:“吾要在这里吃上几天的鱼肉,好好补补这些年的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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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氏之国。
华胥氏喝了嫟叔第二次送来的羊奶,送走了嫟叔。回床而卧,她心中感念嫟叔的好处,不由自语道:“这嫟叔,真是个细心的人啊。”翻来覆去,却难以入睡,又想:“伏羲女娲兄妹,也不知见到雷泽氏男巫师没有?这一离开,自己心中倒像是缺了什么一样。唉,儿女啊,你们总是这样牵挂着做娘的心。”
忽然,她感到自己打了个寒战。
“怎么回事?”华胥氏自语,“天——不冷啊?”
身体渐渐发热,头也痛起来。怎么喘气也困难了?
“咳!咳!”吐出了一口血痰!胸口疼痛!她这才急了,惶惶地叫人:“咳,咳!······有人么?有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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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么?华胥生病了。”华胥氏的亲信一对亲信二说。
“唷,那得赶紧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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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生病了,快去看看她吧!”亲信二对亲信三四五说。
亲信三四五:“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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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正是女娲在河边吃鱼的时刻。屋内,悬吊半空的陶盘里火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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