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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氏家中。
伏羲抱着一只小白兔喜爱地抚摸着,说道:“小兔子啊,你告诉吾,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小白兔睁着红溜溜的大眼睛,温顺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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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女娲在华胥氏的严令之下,不情愿地做着锻炼骨胯的运动——很优美,很无奈,很想逃跑。
“娘,今天就做这么多,好么?”女娲向华胥氏请求。
“不行!”华胥氏道,“当年——”
女娲把接下来的话倒背如流:“你母亲就是因为骨胯太小,生你的时候才大出血死去。你要是不锻炼骨胯,将来找个男人怎么生孩子?娘这都是为你好,你要体谅娘的苦心。唉。”女娲崩溃。
“鬼丫头!”华胥氏笑骂一句,又紧绷了脸,“知道还不接着做!”
女娲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锻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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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在么?”大巫师嫟叔笑容满面走进来,仿佛全然忘记了伏羲女娲捉弄他的事。
“嫟叔啊,坐吧。”华胥氏站起来迎接,一手捶着自己的腰。
“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吧?”嫟叔将一小罐羊奶放在桌上,“这是前几日打来的野羚羊挤出来的奶水,喝下去对身体有好处。”
“哦,那可多谢啦。”华胥氏拿来陶碗,将羊奶倒了半碗,便欲喝下。
“慢着!”伏羲隐隐感到不妥,便放下兔子,挡在嫟叔面前,阻止了母亲的动作,“娘,您不能喝!”
华胥氏怒道:“伏羲,你做什么?怎么对叔公这么无礼?”
“娘,您错怪哥哥啦。”女娲跳进屋来,笑吟吟道,“哥哥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神灵的旨意,好东西应该让神灵先来享用。娘可不能冒犯神灵,这羊奶,应该先敬叔公才是啊!”
“哦,吾倒把这事儿给忘啦。”华胥氏恍然大悟,忙把这半碗羊奶双手端起,低头敬献给嫟叔,“请神灵享用羊奶。”
伏羲愣愣地,女娲得意地一挤眉眼,把他拉过一旁,看嫟叔怎样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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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师嫟叔倒不惊慌,接过羊奶,一饮而尽,安详地说道:“神灵已经享用,以后,华胥可以随意取用此物了。”
华胥氏这才重倒半碗,喝了下去。她咂咂嘴,惬意地道:“味道不错。喝下去舒服多了。”
“吾也是刚刚发现,这长有**的野羚羊暂时不杀,还有这等好处。照这样喝上几次,你的身体便会结实的。”嫟叔说道这里,话题一转,道,“有件事情,吾不知当讲不当讲。”
华胥氏笑道:“嫟叔有话,不必遮遮掩掩,但讲无妨。”
嫟叔:“雷泽氏男巫师,如今已是雷泽部落人人尊敬的首领了。他代表神灵,多年与人野合,身边却并没有一儿半女。如今年纪大了,想念孩子了,要女娲到他那里住上几日。你看······”
华胥氏摇头:“自古以来,不同部落的男女野合,无论生男生女,孩子都归女方部落。凤女是我们华胥氏之国的女人,她生的女儿,自然是我们这边的人,断然没有送还他们雷泽部落的道理。”
“神灵说,人类只知道有其母,却不知道有其父,让男子不能享受儿女的亲情,让子女不能接受父亲的关爱,这是不妥的!”嫟叔道,“当初,雷泽氏男巫师代表神灵,指名凤女只能与他一人野合。所以,女娲才幸运地知道,自己的父亲除他以外更无别人!让女娲去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吧!她还会回来,还是我们华胥氏之国的人!”
伏羲不由点头:“你这话说的不错。吾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呢。”
华胥氏也被勾起伤心,叹了口气,沉吟不语。是啊,儿子伏羲长了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没有见过一面,没有得到过一天父爱,这对于孩子来说,真的就公平么?
“娘。”女娲跪下来,眼泪忽然就落了,“吾一直在梦想吾父亲的样子。吾的亲娘死了,父亲活着却不能见到。吾想要去见他一面。”
华胥氏叹道:“既然你们都这样说,吾要是反对,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么。”
“娘答应啦?”女娲欢呼雀跃,“太好啦!吾要哥哥和吾一起去!”
华胥氏:“不。娘和你一起去。”
女娲热情陡降,嘴嘟起来:“那吾不去了。”
“呵呵。华胥,年轻人嘛,让他们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再说,野羚羊分发的事儿,大伙儿还要你主持呢。”嫟叔心知伏羲不去女娲也不能支开,便只好同意女娲的提议,对华胥氏道,“你就让他们去吧!”
“好。你们去吧。”华胥氏叮嘱女娲,“别忘了回来,别忘了每天锻炼骨胯,别忘了远离河边,别忘了······”
“好好好,知道啦!”女娲一手抱起小白兔,一手拉着伏羲,转眼间跑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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