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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巫师,他想要干什么!
伏羲心中愤愤不平,却忍不住看下去的**。他歪了脑袋,目光跟随他们两个走向幽暗。
凤女非常娇美温顺地,脱去了外边的衣服。
雷泽氏男巫师念念有词。
凤女仰躺到地上,展现出令人发狂的身体曲线。并且,她继续解着自己的衣服。
伏羲眼中只能看见男巫师了。
那男巫师敲着木棒,睁开庄严紧闭的眼睛,看着凤女,敲击的速度慢了下来。终于,他忍耐不住,一把扔掉了木棒和木棍,扯掉披在身上的兽皮,饿虎扑食般扑向眼前的美人儿!
“腾!”一团雪白被惊吓得跳起来,急急忙忙想要逃窜。
“哈哈,小兔子,原来你在这儿!”伏羲大喜而追,“看你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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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伏羲!”华胥氏转回来四处寻找她的儿子,却连个兔子影子也没见着。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呢?耳旁传来了男男女女野合的说话和动作声响,她不禁脸红了。多年以前,她也是在这里和雷泽氏的首领像这些青年男女们一样野合,才怀上了伏羲。那首领死了。伏羲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他像他父亲一样的孤僻,虽然聪明顽皮,却没有一个合得来的玩伴。没有兄弟没有姐妹,就喜欢那些小动物。他看天哪,看地呀,整天一个人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样瘦弱。唉,吾若死了,他该怎样生活?
“啊······”凤女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华胥氏叹息一声,扭头回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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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着绳子,天明天黑,一天一个疙瘩。
这是第二百八十个疙瘩了。
“凤女,加把劲······”华胥氏和风兖部落的一些老妪们为凤女接生,“你要忍住·······”
“不······吾不生了,吾不生了······啊······痛死吾了······”凤女嘴咬木棍,大汗湿透了秀发,美丽的脑袋痛苦得左右摇摆,双手抓紧了能够抓住的东西。
“她骨胯太小,会有危险的。”一个老妪把华胥氏拉到一旁,悄悄说道。
“那要看凤女的意见。”华胥氏应了一句,走过去,俯下身,问凤女,“凤女妹子,阿婆说,你是不能生孩子的。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要不······“
凤女停下喘息,满含眼泪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隔壁,传来了别的婴儿啼哭的声音,那声音撩动了她的心扉。她想了一会儿,抹了把泪,道:“吾想好了,要把这孩子生下来。”
华胥氏:“可是你······”
凤女凄然一笑:“不就是死么?作为女人,活在世上一遭,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还不能选择······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么?”
华胥氏低头无语。
“来吧,吾能忍住。”凤女再次咬住了那根布满牙印的木棍。
华胥氏叹了口气,挥挥手。那几个接生的老妪小心地忙活起来。
“啊!啊······啊······”凤女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呻吟再次响起,每一声都扣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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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啊!”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啼响彻了整个屋子。
“生出来了!生出来了!凤女,你有孩子了!”老妪们擦着汗水,华胥氏用兽皮包裹住刚来到世界的这个孩子,高兴地抱到凤女面前。
凤女虚脱了。她欣慰地平躺下去,说不出话来,目光在乞求华胥氏把孩子靠得再近些。
那孩子浑身奶味,睁了睁一只眼的眼皮,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安详地睡去。
“是个女娃。”华胥氏让孩子的脸贴了一下凤女的脸,“瞧,长得多像你呀,真是个美人胎子!”
“女······娃······”凤女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眉眼,确实像是照自己的模样从石磨上打磨出来的,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她努力偏过头去,亲了孩子一下,忽然,身体痉挛起来!她下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铺着的兽皮!
“血!”一个老妪发现情况,叫道,“她大出血了!”
“快,抢救凤女!”华胥氏大惊失色,把凤女的女儿递到另一个老妪怀里,扑上去握紧凤女冰凉的手,“凤女,你要坚持住,你要坚持住!”
“首领,你还是抱着孩子出去吧,别让孩子受到惊吓。”那老妪把凤女的女儿又还给华胥氏,“这种事,我们老人经验多些。”
华胥氏抱着孩子,强忍着泪,一步一回头,看着昏迷的凤女和七手八脚的老妪们,走出了门外。
“为了生出孩子,多少母亲受尽了身体的折磨啊!她们宁愿承受痛苦和危险,也要缔造你们这些新的生命。”华胥氏的眼泪淌落在凤女孩子的嫩脸上,“孩子,让我们祈求你的母亲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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