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战场一片寂静。
那是一个无声的黄昏。
巢皇的后续部队赶来增援,保护着他和南边的百姓们逃到了安全地带。
北边的百姓们愣愣地躲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切。
风遂人的部众们也都不再说话,陷入了呆滞。
火猎猎,残阳如血。
风吹过,乌鸦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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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我们战胜了。”必育带着哭腔,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遂人没有说话,迈着沉重的步子巡视战场。
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血流遍地。
那些死去的人,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他们保持着最后的姿势。有的缺肢,有的破腹,有的血肉模糊分不清了脑袋和躯干,有的被大火烧成了焦糊,有的还在汩汩流淌着血,青紫的脸上沾满了泥污。
小孙子躺在地上,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也许,他临死的时候看到了亲爱的爷爷在另一个世界向他招手。
一滩面目全非的血肉旁,连接着一条白乎乎的手臂,那手臂松开的手腕上,有一条正在燃烧的老虎尾巴。这滩血肉和这条手臂,便是不久前还说着话做着动作的泰逢氏。
“明由哥哥!明由哥哥!”陨丘妹妹流着泪,将明由从死人堆里扒出,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血污,见他冲自己依然英俊地笑着。
“明由哥哥,你还活着!”陨丘妹妹把明由抱在怀里,一会哭一会笑的,舍不得松开。
明由将她推开,嘴里喃喃着:“风遂人,火光明。风遂人,火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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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遂人“噗通”跪在地上。
“大王!”活着的部众们在叫。
“这,便是战争么?”风遂人的眼泪滚滚流下,望眼凄凉,尸横遍野。
“大王,您没有错。”成博擦擦眼泪,道,“为了光明重返人间,为了正义,这一仗非打不可!不扫除这些障碍,便无法换来天下百姓的幸福生活。”
“我们的人死了。”风遂人看着那些尸体,“他们的人,也死了。”
成博摇摇头,叹了口气。
陨丘带来大批的人,兴奋地道:“大王,这些都是佩服您的部落首领,听说您和巢皇决战,自发地带领部众来帮助我们了!”
那些部落首领纷纷跪下:“大王,我们愿意帮助您打败巢皇!”
“大王,我们支持你!”百姓们也涌进战场,嚷道,“巢皇禁火,让我们不得光明!我们去把他杀了,为这些死去的战士报仇!”
“对!我们要为死去的战士报仇!”
“我们要为死去的战士报仇!”
······
不远处,巢皇阵地,风把人们的喊嚷声飘送过来:“巢皇,我们血战到底,为死去的战士们报仇!”
“血战到底,为战士们报仇!”
“为战士们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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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由。”风遂人缓缓地走到陨丘妹妹身边,接过明由,爱惜地拨开他凌乱的头发,握住他的手,放唇边轻轻吻了吻,“你知道么?吾喜欢你,早就喜欢了。”
明由的眼中汪出眼泪。
风遂人从他的腰间摸出自己的塑像,那两只泥巴**坏坏地尖凸着,仿佛当初在燧木下刚刚捏成的模样。
“你喜欢它们,是么?”风遂人解开上衣,把两个结实挺翘的**托出来,分别温柔地偎到明由嘴边,“来,想亲,便亲吧,还有这个。”
明由张着嘴,并不动作,泪水从两颊淌下,弄湿了风遂人的乳沟。
风遂人忽然抱紧明由,吻他的头发,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梁,吻他的脖子,想吻他身体一切的地方却不再知道往哪里亲吻,便狠狠地抱着,含泪地咬着他的肩膀,生怕这真实的一刻就像微弱的火苗一样瞬间被风吹灭。
明由的眼泪再次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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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他们来了。”必育低下头,过来禀报。
“哦,知道了。”风遂人松开明由,慢慢地拉过陨丘妹妹的手,让她学着自己的样子把明由环抱,“好好照顾他。吾走了。”
“大王,你要去哪里?吾背上明由跟您一起去!”陨丘妹妹说。
“不必了。”风遂人抹去泪,整理着衣裳,像风一样渐渐飘远。
“风遂人,”明由道,“火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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