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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育无精打采地砍了棵枣树生火做饭:“唉,我们会被这些毒蛇困死的。”
众人看看蛇群仍在四周游走吐信,悲观的思想像传染了一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唉,这倒如何是好。”风遂人愁上眉梢。
火苗升起,枣树不大适合于燃烧,阵阵浓烟熏得人不停地咳嗽。
陨丘妹妹端上一罐水,递给憔悴的明由:“明由哥哥,你渴了吧?咳,咳,来喝口水止止烟呛。”
“慢。”明由伸臂挡住了她的陶罐,“你看靠近烟火的这些蛇!”
陨丘妹妹:“是啊,它们为什么往后退缩了几步?”
“蛇怕烟熏!”明由腾地跳起来,喊道,“大家砍倒枣树,点着了火,用火烟把这些蛇熏走!”
众人砍枣树、点树枝、捂鼻子、将制造出的滚滚浓烟伸向蛇群。
蛇群如同雷击一样,惧怕得纷纷后撤!
“回去!统统给吾回去!”虺傀氏歇斯底里吼叫,可这些蛇天性怕烟,早已经不听他的指挥,调转方向,朝虺傀氏这边大批窜来!
“快!快逃!”巢皇大叫一声,带头鼠窜。
泰逢氏和虺傀氏紧跟其后。
跑得慢的巢皇部众被毒蛇追着屁股,哭爹喊娘地惨叫着蹦窜着,被四散逃走的蛇群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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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蛇,吾的蛇啊!啊啊啊啊!”虺傀氏失去了自己多年养育的宝贝蛇群,返回驻地以后,不停地嚎哭。
“你的蛇群散了,以后还能再养。”泰逢氏冷冷一笑,“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没有毒蛇,还有野猪!”
虺傀氏咬牙切齿:“把你的野猪弄来,饿上几顿,然后驱赶到他们中间,为吾的蛇群报仇!”
巢皇:“若能降伏,还是攻心为上。”
泰逢氏笑道:“这却好办。将野猪赶来,一边饿着,一边由吾去攻他们的心。若攻心不成,再由野猪上阵。”
巢皇担心:“你的野猪,可有克星?莫要再像蛇群害怕枣树的烟火那样,被他们破掉!”
“野猪是凶残之物,只怕於菟。”泰逢氏笑道,“风遂人虽有一只白色的於菟,却是势单力薄,不足为虑。成群的野猪只会害怕成群的於菟,绝不会害怕一只!但於菟这东西,天性独自活动,怎会成群?就算可以成群,她风遂人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变出这成群的於菟?她手下的必育便是成了精,每日和於菟配对,也生不出来!”
“哈哈哈哈!”巢皇的部众们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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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由疲惫地睡去。
陨丘妹妹爱怜地替他擦去额头沁出的汗珠。风遂人胸口沉闷,当着陨丘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俏脸扭向一旁。
“哼,哼,哼,哼······”巢皇那边传来了夹杂动物慢慢奔跑声、驱赶者呵斥声的哼哼。
“啊呜!”白虎兴奋地啸了一声。
“野猪群!”必育听出来了,咽了口吐沫,急急请示风遂人,“大王,要不要叫醒明由?”
“别打扰他。”风遂人同样爱怜地看了一眼沉睡的明由,“他太累了,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让他多歇息一会儿吧。”
“什么声音?”明由一骨碌爬起来,披上兽皮,倾听一阵,“——野猪群?!”
陨丘:“放心吧,明由,狼群我们都不怕,还怕什么野猪群么?”
“狼群算什么?野猪群才是可怕的!”明由的额头鼓起几根青筋,“狼是狡猾的动物,便是成群也知道退避;野猪确实愚蠢莽撞之物,一旦成群,连老虎都不惧怕!”
陨丘:“老虎?你是说於菟吧?它不是山林中的大王么?”
“一只野猪,当然会害怕一只老虎——便是你说的於菟。”明由道,“可成群的野猪,是不会惧怕一只孤单的於菟的!”
成博插话:“这野猪的皮粗糙厚实,我们的武器一旦杀不了它,身体便会遭到它的撕咬!成群的野猪,更是不能招惹!”
风遂人:“巢皇的人居然能够驯服这群野猪,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只一只驯服,而后汇集成群。”明由道,“唉,人家早有准备,我们怕是凶多吉少!”
“这可怎么办?”众人陷入惶惧。
明由:“除非······有成群的於菟!”
必育:“不可能的事。明由,你就别再开玩笑了。”
“风遂人,你躲过了蛇阵,却躲不过吾的野猪群!”泰逢氏在那边走出驻地,呵呵笑道,“现在降伏巢皇,还来得及!”
“大王,你去拖住他,延缓他们进攻的时间!”明由道,“陨丘,带着你吾本部的人,跟吾到泥塘去!”
必育:“还是趁早撤退吧,找别的时间再卷土重来!”
成博:“老东西说得对!明由,你不能让大家拿性命去冒险!”
风遂人沉吟不语。
明由眼睛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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