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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夜闷燥。风遂人脱了上身的兽皮,在树上巢中自然地闭目仰卧。
明由偷偷地绕到树下,忽听得瘸腿老者“啊咳”咳嗽了一声,吓得急忙缩了回去,乖乖爬回自己的树上。
悉悉索索响动了一会儿,他又探出头来,手扒树枝,眼巴巴地向风遂人美丽的**窥望。
风遂人侧了个身,一对饱满诱人的**正朝着明由。
明由眼睛一直。
风遂人梦呓了一声,回侧,慢慢地把身子放平,右边的**渐渐移出视线。
明由全神贯注,眼睛拉着脑袋,脑袋拉着脖子,脖子拉着手臂,身体越来越前倾。
“哎哟!”他手臂脱离了树枝,身体失去了重心,在半空踢踏扒拉了一阵,一脸庞摔倒了地下,发出郁闷的响声。
风遂人惊醒,见明由像蛤蟆一样,脸庞贴在地面瞅自己,忙一甩兽皮披在身上,一二三穿好,四五六下树,七**闪现在明由的面前。
老者家族的人们目光在黑夜中闪亮。
“起来吧。”风遂人打量了明由一番,“这么晚了练什么功夫呢?”
明由爬起身来,一边拍灰尘,一边找理由:“嗯——吾在想——虽然你找到了钻木取火的办法,可是——大地这么结实——树长在大地上——总不能为了取火,身上总背着一棵树吧?——到了森林之外想要取火,那可该怎么办呢?——嗯——不如找一棵树砍下来——把它做成一块小木板——打磨干净——然后,在木板上像蛀虫一样钻个小洞——找最容易引燃的干苔藓捆在木板上——再削一根最坚硬的木棍——以后带在身边——对对对,便是这样,做一个可以携带的火种——以后想用火的时候,便可以随时随地取来用啦。哈哈,吾聪明么?”
“真聪明。”风遂人赞扬他,“吾看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便去找一棵树砍下来,做成一块小木板,打磨干净,然后在木板上钻个小洞,找最容易引燃的干苔藓捆在木板上,再去削一根最坚硬的木棍吧!”
“呃——啊?”明由的脸又苦了。
“呵——”风遂人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吾困了,要去睡觉啦。明由,你慢慢地忙吧。”
老者的小孙子使劲地憋笑,气咽到小肚子里没处流通,没办法放了个屁,惹得大伙儿都嘿然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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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清晨的篝火在微风中飘摇。
风遂人理了理秀发,悄然无声地滑下了树,见明由身边放了堆用火烧制成的陶器:陶碗啦,陶罐啦,陶动物啦,乱七八糟的。他还在津津有味地用泥巴捏着什么东西。
风遂人:“捏什么呢?给吾看看。”
明由慌忙把那东西藏到背后。
风遂人手一伸:“拿来。”
明由讪讪地交出那东西,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风遂人一看,原来是个泥巴做的女人身体,那对泥巴**夸张地双双突出,几乎占了女人身体的一半。
她背过身去,不能出声地大笑了一阵,转过身,换上严肃的神情,道:“吾让你做的火种呢?”
明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忽然找到将功补过的机会一般,忙把做好的火种翻出来交上:“就是这个——吾都忙了一整夜。”
“好,回头赏你个野果吃。”风遂人接过那火种,往木板小孔放上干苔藓用小木棍往小孔里钻,半天,也不见出火,心中的诧异渐渐变成焦虑,“怎么会这样呢?”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明由也很伤自尊。
两人看着火种,陷入沉思。
老者的小孙子嫌热,脱了小兽皮扔到远处,嘟囔了一句:“这么热的天儿,点什么火呀,真是的!”
老者呵斥:“兽皮怎么能乱扔?下个冬天还要穿呢!”
“不扔就不仍。”小孙子不情愿地捡回了兽皮,却不再穿上。
“冬天······夏天······冬天······夏天······”明由一拍脑袋,“吾想到了!钻不出火是这块木板的原因!”
“哦?”风遂人不解。
“吾曾经听老人说过,一年四季中,树木的干燥程度是不一样的!春天,榆树、柳树干燥;夏天,枣树、杏树干燥;夏秋之交,干燥的是桑树、栀树;到了秋天,就该是柞树、楢树;而冬天,则是槐树、檀树!”明由道,“春天的时候,你用榆树钻出了火,是因为春天的榆树是干燥的;现在到了夏天,榆树已经过了干燥期,我们仍然用榆树做成的木板来取火,当然会钻不出火了!”
风遂人:“那么,现在我们该用枣树或者杏树来取火?”
明由:“不错!”
风遂人取了木棍和干苔藓,找到一棵杏树,对着它耐心挫钻。
“出火了,出火了!太棒了!”明由见自己的知识派上了用场,作了势又想拥抱美女,瘸腿老者冒出来钻到两人中间,道,“这小子说得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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