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冬日的寒风越来越冷冽。
“啊,啊···”一个老者在晚辈们的搀扶下,拖着一条腿,一边行走,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风遂人拉紧了明由送的那件上衣,上前,问道:“怎么了?”
“腿烧坏了。”说话叹气那人看来像老人的儿子,“唉,这么久了,也没有找到吃的。”
“爹,吾要吃东西。哇~”一个小孩看见了风遂人背后别着的鹿肉,馋得哭闹起来。“哇~”小孩儿们哭声一片。
“别人的东西,怎能要!”说话叹气那人呵斥自己的儿女们。
风遂人微微一笑,解下鹿肉,蹲下来,整个儿递给孩子们:“来,孩子,吃吧。”
“谢谢!谢谢好人!”老者挣扎着想要代表全家跪拜。
风遂人已起身,风一般离去。
“把鹿肉都给我们了,这姑娘吃什么呢?”说话叹气那人喃喃自语。
“把吾搀上,带上鹿肉,跟着这姑娘!”老者道,“不能让人家为了咱们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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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遂人感到非常快活:做好事的感觉真好!
风遂人又有些惆怅:没了鹿肉,自己吃什么呢?
已经出了烧尽的森林,来到了空旷的地带,穿草地,过荒野,还是不见能垫肚子的东西。唉,不知道翻越了这座山岗,可能找得到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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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
一群人冒着寒冷,在辛辛苦苦摸索着什么。
“哈哈,又摸到一个!”换上一件新兽皮的明由把右手抽出冰冷的河水,拎出一个大河蚌,晃洗晃洗泥沙,对河蚌亲了一口,交给父亲,“爹,很多河蚌都藏在泥沙里,让大伙儿用脚蹚着水走,这样就能找到了!”
明由的爹爹——首领谯明氏赞许地看了看儿子,接过那河蚌,吩咐众人:“大伙儿听见明由的话了么?都蹚着水走!”
“是!”人们依样去做。
“首领,吾摸到了!”一人大喜。
“吾也摸到一个!”另一人接着欢欣!
“明由真是咱们部落的宝贝啊!”众人称赞一半,愣了一下,见一个美丽健硕的青年姑娘穿着明由的上衣从山岗那边走来。
“风遂人?”明由“哗哗哗哗”踩着水来到岸边,朝着那姑娘迎去,“喂,你怎么到这儿了?”
风遂人没有说话。
“明由,从哪儿认识这么个天仙啊?”众人调笑。
“刚在废墟里认识的,吾老婆!”明由混账地朝朝众人挤挤眼睛。
风遂人大怒,举起拳头——
“姑娘,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谯明氏慈祥地道,“那边森林着了大火,想必,姑娘的家园也被烧毁了吧?天色将晚,姑娘一人上路恐不安全,如不嫌弃,就在我谯明氏部落暂时居住一晚,如何?”
风遂人沉思不语。唉,这谯明氏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饿啦,先让她吃点儿东西吧!”明由一眼瞥见风遂人的鹿肉已经不见,便掏出自己怀中业已用石刀切割的一块熟鹿肉,递给她。
风遂人接过那块熟鹿肉,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吃几口,用明由的上衣故意去擦拭一下嘴角的油渍。
“呵呵呵呵。”谯明氏道,“走吧,咱们摸到的河蚌也不少啦,先回部落去,明日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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谯明氏部落。夜幕方临。
风遂人跟着他们一起,将一个个河蚌砸碎蚌壳,取出里边肥肥的蚌肉,堆积在一旁。
“首领,您尝尝。”有人将一块生蚌肉献给谯明氏。
“嗯。”谯明氏接过那块生蚌肉,抛入嘴里,嚼了嚼,又使劲嚼了嚼,无法嚼烂,也只得咽到肚里。
明由提醒:“爹,放进陶罐里,用火烧熟了,才好吃呢。”
谯明氏:“唉,不要再说了,巢皇已经发下木刻,下令天下禁火了。”
明由笑道:“这本来就是个愚蠢的决定。火能禁得了么?他禁他的,我们用我们的,只要蚌肉好吃就行!”
谯明氏看了看四周:“你给吾闭嘴!臭小子,你不要命啦?要是违背了巢皇的禁令,巢皇就会带领天下部落一起来攻打我们,我们就得死!生蚌肉还不能满足?你就将就着吃吧!”
众人边吃着生蚌肉,便劝说:“是啊明由,巢皇的命令,咱们可不能违背啊!”
风遂人吃了一块生蚌肉,感觉十分难烟,把它吐在手心,看了看,无奈地扔掉,抱膝而坐。
“姑娘要是吃不惯,便去吃些粟吧。”谯明氏指指那边山岩下,“洞中埋有陶罐,罐中有粟,你自己去取。切记,不要弄坏了陶罐。”
“谢谢。”风遂人起身玉立,一个人朝山岩走去,见明由也站起身子想要跟去,便一眼瞪得他坐了回去。
“呵呵,首领,您对这儿媳,倒是好得紧哪!”众人哄笑,“明由,这花儿上可是有刺,当心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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