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们又往西迁移了!”那巨人道。
“想不到,那些蛇不会主动去招惹人,野蜂也不会去蛰咬静止不动的东西!”巨灵氏感叹,“这有巢氏,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那巨人:“再往西就是黄河下游了!没有黄土坡了,看他们还怎么挖窑洞!”
巨灵氏:“咱们就和他们耗到底,直到——他们哀求咱们,让咱们允许他们重新回到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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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下游。
河滩地,陆岸,鹭鸟飞翔。初冬的淤泥早已干燥皴裂,踩上去松软可脚。
葛天氏紧紧衣服:“唉,难道真的没有我们住的地方了么?这里,可是既没有大树,也没有黄土坡,今夜,我们将如何过夜?”
有巢氏默想一阵,道:“还有一法,便是往地下开挖洞穴,做那种半竖式的穴居。”
葛天氏:“好,我们现在便动手!”
有巢氏:“不可。我们要找一个地势高的地方,不然,万一到了汛期,上游的洪水来了,我们会躲避不及!”
葛天氏大笑:“黄河汛期,总在七八月间,离现在可还远着!大伙儿都走得这么累了,今夜总得有个歇脚的地方儿吧?先安顿下来再说!今夜睡好觉,明天不瞌睡!”
有巢氏:“兄长···”
葛天氏:“开挖!”
人们吆喝一声,纷纷在河滩陆岸,就着河沿儿,当黄土坡一般挖起地下窑洞——半竖式穴居来。
葛天氏:“在表面挖个浮皮,到了里边,就往两边打通,让一个洞穴,可以两边住人!”
“表弟,这回是人家对。”大表兄劝慰有巢氏一句,也挖了起来。
“唉。”有巢氏解开一个绳结,掏出木片抚摸着上面的****,眼前又出现了织女甜美的笑靥,“织女,只有你才能懂得吾的心。我们分别已九个月了,此刻,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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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湖东岸,弇兹氏部落。
“啊——啊——啊——啊——!”织女在痛苦地呻吟。
“再加把劲!忍一忍就好了!”众女子一边安慰她,一边为她接生。
····
“哇!”“哇!”两个婴儿的啼哭。
女子三报喜:“恭喜首领,织女生了个双胞胎,一男一女啊!”
“哈哈哈哈!真是双喜临门!”弇兹氏狂喜,“那巨灵氏不顾一切去追逐报复有巢氏,巢湖东岸便只有我们弇兹氏最大了!这九个月中,我们向其他部落传授巢居的方法,已经被推选为巢湖东岸的总首领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女!这牵牛郎,还真是一个福星,怪不得吾的闺女再也不找男人,还把天上的星星都取名叫牵牛星!哈哈哈哈!”
弇兹氏众人:“恭喜首领!”
织女虚脱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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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下游河滩地。
葛天氏拍拍手:“洞都挖好了么?”
众人:“挖好了!”
葛天氏:“钻进洞去,今晚睡个好觉!太阳不晒到屁股,谁也不起来!”
大表兄嘟囔:“太阳也晒不到屁股啊!”
众人欢笑着钻入地洞。
惟独有巢氏,一个人手持织女送的那柄木片,在河边踱来,踱去。拴在一起的野牛们也老实地跟在野牛犊的后面打着秃噜,犄角上反射出月亮淡淡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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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他们在黄河下游的滩地上挖地洞!”那巨人向巨灵氏报告。
“到上游去,挖些泥块堵住河流,把水蓄得高高的!”巨灵氏道,“半夜三更,掘开堤坝,让他们洗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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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葛天氏和众人睡得正香,忽然听到有巢氏在头顶大喊:“快起来,巨灵氏放水了!都快些起来!”
“哗!——”上游的洪水冲下,漫过陆岸,灌进地洞,把洞里的人们呛得哭爹喊娘,哆嗦着争先恐后地往外爬。
有巢氏大喝:“各人拿好自己的东西,牵上牛,到岸上高地去!”
众人慌忙依有巢氏所言,心惊胆战地冲向岸上高地,待到完全安全了,才放下心来。
“都是吾不听有巢,害了大家!”葛天氏痛心疾首,突然给有巢氏跪下,“圣人!从今往后,该怎么办,葛天氏全听您的!”
大表兄眼珠一转:“葛天本是一方首领,既然听命于表弟,也应该名正言顺才好。今天,我们就在这危难时刻,立吾的表弟为巢皇,如何?”
姨母连忙附和:“这主意不错!”
葛天氏磕头:“拜见巢皇!”
“兄长,不要这样···”有巢氏伸手去搀,不料,众人呼啦啦全部跪下:“拜见巢皇!”
葛天氏:“从今往后,巢皇为大!谁敢违背巢皇命令,众人共诛之!”
众人:“谁敢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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