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应该还在几里之外,可见其人修为绝非凡品。孟白正准备施展身法前去看看,屋里的兄妹几个却抢先跑了出来,看他们那小崽子找到娘的神色,就知道这来的人是友非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片刻,一个身着素色,庄严非常的女子凌空而来,成熟的气质更为其佳美的容颜平添几分仙气,身后还带着两个丫鬟,孟白的脑中闪过两个字:菩萨?
“娘!”
这异口同声的三声娘,不必说,也知道来者何人了,正是那去了天鼎山,刚刚敢回来的楚家主母,楚鸣的妻子,楚天一兄妹三人的母亲了。不过,听到他们叫娘,孟白心里不由的一揪,自己还能不能见到娘呢?可还能亲口叫她一声娘!
不过,他的想法,别人可不知道,楚天一他们见到母亲归来,自然心中大喜,楚月更是直接就扑了过去,然后细声细语的倾诉着。
“娘,你快去看看爹和长老吧,爹受了重伤,长老快不行了,女儿道行低微,没办法救他们”
听到女儿的倾诉,当娘的敲了一下女儿的脑瓜子,语气中带着不满:“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打不过不说,自己还叫人给掳了去,还有脸说,丢不丢人!要换了娘年轻的时候,一定一刀一个,连他老窝都给端了。”
听的孟白脖子一阵凉飕飕的。
楚家主母言罢,便放开楚月,神情一肃,直径往大厅里走去,只留得三兄妹相互对望。在孟白的眼中,这夫人,好生肃穆,叫人心生敬畏。
妇人衣袖一挥,半掩的门只得乖乖地打开,欢迎主母的归来,里面的人自然也知晓是谁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楚家大难,你在天鼎山更为安全”这是楚鸣见到夫人的第一句话,因为伤重,却连连粗粗的喘息。
妇人明眸一震,信手一抬,就把自己丈夫的手脉捏在了手里,她的本名叫余心兰,名字温柔,性子却是辣的很。
“哼,少废话,你以为你死了,我能独活么?”这话虽然听起来冷冰冰,听在别人耳中却是爱意满满。孟白看得出神,仿佛见到自己的父母一般,嗯,虽然这位夫人有点,凶悍。
不一会儿,妇人放开了丈夫的手,从袖管里掏出一锦囊,摸索了一下,寻出一粒拇指大的红色丹丸,也不管人吞的下吞不下,往楚鸣那嘴里一塞了事。“毒死你得了,本事不小,还能叫人伤成这样”又看得孟白等人咽喉发堵,汗颜不已。
一时间,楚月关心的看着父亲,楚天一最怕母亲,这会儿正低着脑袋,楚云倒是自然的很,看着二弟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只站在一边候着。这楚鸣脸色稍稍回转,便回房将养了。
随即余夫人又去了另一屋,查看楚长老的伤势。
“噬魂针?何人下手如此狠毒!”显然,余夫人知道噬魂针。孟白的话夺口而出“敢问夫人,是否知晓这噬魂针的来历,可是与邪教窥天门有关?”
嗯?!被这么一问,余夫人方才注意起这个年轻人,不由得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上下打量了几遍。
随即头一撇道:“你是何人,问这做什么?你与那窥天门有仇吗?”
楚天一赶忙上前介绍:“噢!娘,他是小白,啊呸,是孟白···”这小白小白叫了这许多年,全名都快忘记了。
余心兰瞪了儿子一眼,随即往孟白看去。
在听到孟白是旬阳的弟子,并且是由他们的师祖带大的,微微的闪过一丝错愕,虽是不易察觉,却因孟白心念父母的消息,还是被注意到了。
“还望前辈告知,晚辈定当感激不尽!”
“娘,你要是知道,你就告诉小白吧”楚天一也帮着相求。
余夫人却是没有回答,只顾唤了丫鬟,拿来治病常用的银针,开始专心为楚长老下针。
孟白见夫人不愿回答,也只得忍着,不过令他佩服的是,如楚长老这般,将死之人,而且还中了噬魂针,竟然也能救活吗?天鼎山,当真名不虚传啊!
不过,救楚长老,却没有救楚鸣那么简单容易,刚下完一次针,仅仅是稳住了恶化的伤势,保住人的性命而已。
手上的事情停了下来,余夫人方才又起身,看了看孟白,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问四顾的人“袭击的人和始作俑者查到没有?”
这话语间,那股威势,仿佛立刻就要将敌人覆灭除尽一般,听的大家心里一阵恶寒,还好是自己人,这要不然···
以后自己娶妻,可不能娶这样的,嗯!这是孟白此刻的想法,脑海中却是不经意的闪过某个人的身姿。
余夫人见无人答话,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你们就是没有查到了,真是枉为男儿,老娘亲自去,看不把他一窝端了”
说罢,也不理会众人,特别是孟白脸上的“敬佩”,就要起身出去。
楚天一赶紧制止“娘,莫急,我们已有一些眉目,正准备前去查探究竟!”随即,便与她说起先前大家商议的经过和结果。
听到孟白主动提出,要只身前往打探,余夫人又是看了看
>>>点击查看《天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