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了!”卢太翼急忙阻止试图直接跳下床的对方道。
杨令源听了,立即跪在床上施礼道:“小侄失礼了,还望老大人不要见怪!有话您就请讲吧,令源一定会牢牢记住的。”
“贤侄可听好了!这第一条乃是每日需按时服用一粒老朽专门为你准备的金丹。”说的同时,卢太翼从袖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来,并交给了杨令源。
“这第二条嘛,便是最近几日不可过分地用力。另外……”
见对方使劲儿点头,卢太翼却又出人意料地突然卖上个关子不说了。
“老大人,如何不讲了呢?难道是担心小侄不能一切照办吗?”杨令源疑惑地问道。
“如果能把三条要求都做到,那老朽便同意你下床。”
“不是只说了两条吗?”杨令源摸着后脑勺问道:“这第三条是什么呀?”
“第三条……嘿嘿!即老朽算得今儿是个好日子,所以,你需在午时之前便完成熏香沐浴以祛除掉身上的一切晦气才行。”说罢,他竟大笑了起来……
……
离开东厢房,卢太翼即跟着杨汪在府中转了转。
路上,杨汪谦虚地说道:“以后有机会还要向大人您多多讨教学问呐!”
“杨大人这是讲的哪里话呀?”卢太翼一边撩起大拇指,一边称赞道,“大人的学问在我朝也是数这个的,老朽又岂敢在鲁班的门前弄大斧啊?”
“大人缪赞了,元度可不敢当呀!对了,老大人,您我现已这般熟识了,依我之见,您还是就叫在下‘元度’吧。”
“哦……好好!就叫‘元度’,就叫‘元度’兄!”
“哦?老大人又说笑了,岂能让您称在下为兄啊?于我看来,还是叫‘元度’的好,叫‘元度’的好!”
见对方一脸的认真样儿,不再推辞的卢太翼于是转而问道:“元度,老朽现有一个不情之请,只是不知您能否答应啊?”
听对方这样问,杨汪虽有些不解,但还是立马就回应道:“老大人请讲,只要能办到,则我杨某定然不推辞!”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见对方有些犹豫,本就性急的杨汪遂忍不住追问道:“就是什么啊?”
“就是不知道您元度舍不舍得?”
“舍不舍得……什么意思?”杨汪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这么回事,前些天,也就是我送令源贤侄回来的那一天,老朽已向皇上告老还乡了……”
“老大人不是刚被封了‘国师’吗?在下还想着要来登门道喜的,怎能这样说归隐就归隐了呢?”杨汪甚为不解地问道。
“诶……”卢太翼摆手道,“老朽本就无心仕途,且现已老迈,所以也就不想把光阴继续浪费在这利禄之上了。再说,老朽此生的最大愿望乃是传道授业,因此还是早点儿急流勇退以多争取些时间来著书立说的好。”
“老大人志存高远,的确非在下等俗人所能及!”杨汪很是佩服地说道。
“元度过誉了,老朽也是惭愧得紧呀!”沉吟了片刻,卢太翼当即说起了过往,“老朽青年时隐居于白鹿山中,中年略有所成即徙居到了林虑山茱萸涧间,当时,想拜于我门下受业的人那可说是多了去了。虽初无所拒,但到后来却烦了,因此,我便逃到了五台山上去求清闲。再往后就是被先帝征召到了朝廷里,如今想来,可真是虚度了好些年的光阴,唉……”
就在杨汪考虑该如何安抚对方时,却见卢太翼正色道:“也即因为此,所以老朽便想收令侄为关门弟子以传平生之绝学啊!”
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杨汪于是甚为惊诧地问道:“老大人说的可当真?不会是在和元度开玩笑吧?”
“老朽可能有些唐突了,不过想收令侄为徒却是认真的。”卢太翼说完即深施一礼,算是正式发出了邀请。
“老大人何以垂青我家令源啊?”杨汪大喜过望地问道。
“这个嘛……”捋了捋胡须,卢太翼随即认真地回答道:“以老朽我的相人之能,看得出令侄将来是会有一番大作为的!只是……”
“只是什么?老大人可能明言?”
“其实以元度之才是一定能把令侄培养成人中骐骥的,只是他命运多舛,二十岁前恐有一场大的劫难……”
“啊?这……这,老大人可有救他之法吗?”杨汪知道当年仁寿宫之事,所以很是急切地求告道。
“元度,您也不要太着急了。依老朽之浅见,令侄若随我上山去修行,则避过此次灾祸也是大有可能的呀!”卢太翼面色凝重地答道。
“若果真如此,那元度当无二话可说。更何况能成为您老大人的关门弟子于令源来讲也是他的大造化和我杨氏一门的殊荣啊!在下想来,即使是我兄嫂的在天之灵怕这会儿也会因此而感到欣慰吧?”杨汪激动地回应道。
“老朽定当倾囊相授,以不负元度之所托!”说罢,两人即到“弘农堂”准备拜师仪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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