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缠绕。
两张网同时越缠越紧,站在网中央的霁红便如同一只待宰割的羔羊.……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一颗颗倒钩扎入白莲教逆徒的肉中,引得其疼痛难忍,伸颈怒吼。那满脸青筋、血肉模糊的模样当真让人看去恐怖。
这一刻,一切都结束了。当看到最危险的人物已经被擒拿,范安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是开心、是久压心上的大石落下亦是白莲社一事的彻底完结。
范安累的瘫坐在地上,虽说方才只是跑跑跳跳了一番,但为救王千金和那二人斗智斗勇却是真的让他心累。
刚坐下眯上眼想休息一会,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给吓到了。只见一位将士见范安劳累,遂向前欲搀扶一把,可当他触到其衣物时却猛然叫道:
“范公子!为何你身上全是血?!”
“不可能吧?!”范安亦倏地睁开眼睛往他手上看去,果真如其言,满手湿漉漉的血水,就如同夏日淋漓的汗水一般。
于此同时,范安亦感到胸前传来阵阵刺痛感,他垂目一望后欲对旁人说些什么,此时却觉头脑发涨,而后眼前一黑睡了过去。似乎在睡梦中他还能依稀听到有各种不同的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
……
“噫……秋水,这大白天你不在外边练字,捧着个碗干啥呀……”不知过了多久,范安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便是在自家房间。
“二哥你还好意思说,这几天为了照顾你我可是几夜没睡呢!更何况还有空练字……”秋水听了他的话,直感觉自己有好心没好报,她嘟着嘴朝范安做了个鬼脸就不多说话了。
听罢,范安瞬间冷静下来了。因为他现在才猛地回忆起,自己之前似乎还在王府抓白莲社逆贼,而后不知怎滴脑袋一歪就躺了要下去,如今一起来又回到了家中,这之间毋庸置疑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明白了这一层,范安立马尴尬地改变态度,他“虚情假意”地感谢道:“那个秋水,是二哥的错,害的误会了你,当真是感谢妹妹这几日的照料呐!”
“但还不知我之前是怎么晕倒的?!秋水你晓得不?!我现在自我感觉良好,好像没什么问题。”
“省省吧二哥,若说你没事鬼才信呢!不然你自己翻个身试试!……”秋水鬼灵精怪地朝他翻翻白眼,如今她和这个“新”二哥待久了,说起话来也更加生气有趣。
聊了这么久,似乎只是动了动脑袋和嘴巴,这身体倒是没怎么动,也不知是何原因,自己的上半身像是在潜意识抵抗自己一般不准动弹。范安当然不信这个邪,而后扭了扭身子.……谁知扭完后他就有些后悔了,一阵强烈的疼痛感由胸口向四周忽地传去,直惹得范安放声嗥叫,若是不知道的人听见,当真还以为这房中正在审讯囚徒。
“这一剑倒是砍得挺狠!.……”范安倒吸一口凉气,心中自嘲道。
此时他当然是想起了自己为何躺在床上,瞧瞧这敷满金创药粉的刀痕就知道自己受的伤有多重。随后他向秋水问道:
“我是不是躺了挺久的?!”
“约莫有三天了。”秋水答道。
三天,不多不少,倒是有足够时间给范仲温向外头解释白莲社与曹家的事情始末,想来那些被活抓的死士也已经有了下场。
遂范安又问道:“外边关于白莲死社是什么说法?你二哥就是差点栽在他们手里呢!”言罢还不由地故作埋怨。
“二哥你想错了吧。在外边可是都说二哥你神机妙算、大显神通,利用计谋将祸害曹家、王家的邪教徒一网打尽!别人可都在夸你呢!现在二哥的名声可是比那大哥还要响亮几倍不止。”
“啥?!还有这好事?”范安不由惊异。
“那是自然。”秋水娥眉一扬,骄傲说道。好似二哥的荣誉也是自己的一般。
随后范安又问:“那你可知官府准备如何处理那些白莲死士?”
“昨日父亲公开审讯罪犯是好像说了.……当时县里的男女老少都去看了,那场面可壮观了。听人说训场周围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可惜我要照顾二哥你,所以没能.……”
范安听自己这个妹妹越扯越远,连那两只大眼睛也像是迷了神一般,不知在看向何处。便急忙不耐烦地打住她道:
“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好咯二哥.……”秋水嘟嘟嘴尴尬说道,“听别人说明天上午便将犯人押送到刑场而后问斩。”
听罢,范安点点头,心道这种大事他可要自己去看看,毕竟这也是自己工作这么久来的成果。可就是不知这身体是否允许远行。
隔日,范安早早就起了床,可不是为了去看犯人起来的,而是被生生痛醒的,不然哪个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愿意在鸡还没打鸣的时候起来.……
经过一夜的修养,如今胸前的伤口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带有强烈的刺痛感,不过尚且还能忍住。遂而范安敷上药粉,用科学的包扎方法将其包扎好,要知道,在如今的宋朝,可是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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