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时间紧急,想来去到震虎营中还有事务安排,且将捕人工具之事交予范仲温处理。既已付钱,遂范安与赵师傅一顿嘱咐,便径直往范府回去。
刚进庭院便见着自己的父亲在院里来回踱步,想来是等范安许久。
“安儿你上哪去了?现在时间紧迫,今晚便要安排士伍更换王家仆从。我们这就回营中去。”见范安回来,范仲温立马走上前去迫切说道,而后又向身边的赵德挥了挥手言:
“赶紧把马匹迁到屋外!”
一进屋便欲要被范仲温拉出去,回营虽急,受伤的捕人渔网也同样重要。于是范安立马打断他说道:
“父亲,孩儿还有一事未告知您,就是方才我到铁匠铺为王家的行动制备出了一些利器,由于时间原因,只能先将物品搁在那里,想来匠人们现在已然制好,故父亲待会需派人前往取拿而后送至军营。”
“哦?”听罢,范仲温面露惊异,心里只道是自己的儿子真如同变了个人一般,不仅在灌田之法上有新技艺,还能在士伍训练当中发明一些新奇的方法,此时又说造出了捕敌利器,那肯定也是确有其用。
不过惊异归惊异,眼下远边的红日已悄然落下,只露出些许挂在山的一头,时间不早,当立马赶赴营中。遂而范仲接道:
“物件一事为父现在吩咐刘总管取拿,当下我们先行回营中。”
“好!”范安应道,紧接着又告诉范仲温制作物具的工坊所在。
而后范仲温将刘总管叫来,在他耳边言语一二,遂立马同范安翻身上马,奔向震虎营……
这枣红马倒是越骑越灵性,范安一手紧抓缰绳一手拿着马鞭,马儿不用抽打便知道主人有什么急事,遂像是拼了命地往前赶路。两马并道急行于山林之间,马蹄所过之处皆是尘土飞扬。趁着赶路片刻,年老却精神熠熠,体态干劲的范仲温向范安详问及捕人工具一事。
他道:“安儿,我已命刘总管派人前去你所说的铁匠铺取拿物具,想来我们稍到营中,刘总管便会赶到,还不知你让人制的是何物,不妨先于为父说道一二。”
马匹奔腾,坐在马上人上下颠簸,连说话都会带有一丝奇怪的语气,范安听罢回道;
“工具也没什么其他特别之处,无非就是带着钩刺的渔网。孩儿想着白莲死士从小习武,手脚灵活,虽说没有飞檐走壁的奇妙,但在几人的围捕下溜走还是有这么点本事的,所以孩儿才想着用网将其网之,这样也省下些抓人的不必之处。”
一番话没有多少对于所谓“渔网”的解释,不过其作用稍作描述,范仲温应该是听的懂。
听罢,范仲温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是在颠簸的马背上,不过还是行动自如,动作没有不顺之处,反观新学会骑马的范安,之前连说个话都气喘的不行。
他道:“还是安儿想的周到,为父没见过白莲社的武士有何武功,但是胆敢夜屠曹家上下十几口人,应该也是群妄为的法外狂徒,对付他们当是步步为营,能减少伤亡就尽量减少伤亡。”
范安亦是点头赞成。骑驾不久,二人来到营地。此刻尉大叔和李虎都监依旧带兵训练,丝毫没有因为王家行动将近而有所懈怠。这看着倒是让范安有些“心疼”,因为训练之法是范安依照现代方法胡乱改良而来的,其中的运动痛苦范安自是知道,毕竟范安也用这些方法健过身。
见到知县二人傍晚前来,尉都监赶忙吩咐士伍自行训练而走向前对范仲温施礼。三人话未多说,马上召集五十人卧底军集合商讨事宜。
“尉大叔,我们今夜便换些士兵到王府去。待他们用过晚饭后,劳烦大叔挑出二十名体力尚是充沛的军士,今夜就由他们分两次前往。”范安首先开口说道计划。
之所以着重强调有体力的士伍,是因为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铁打的身子都可能吃不消,何况还是血肉做的人,不过这些军人因人而异,必定不缺像牛兄弟那样天生神力无穷的人。
“可行。”尉都监应道,而后又问:“还不知知县大人和安儿的具体安排,我知晓这五十人是分批前往王府,不过是否会有不同的任务?”
“既然尉大叔问起,那小侄就直接道明了。今夜这十人的工作较为简单但却重要,便是卧底进王府而观察王府中的仆人是否有白莲社的细作。”范安解答道,“而之后的人就只需等待白莲社死士落网。”
听罢,尉大叔赞同地点点头,而后向身后的五十士伍令道:
“范公子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就再重复一遍.……总之,今夜派去的这二十人,肩负重大,务必完成好今夜以及明日的监视任务!现在你们便散去用餐,待一刻钟过后在此地集合。”
“是!”五十位士伍异口同声应道。虽只有五十之众,不过这气势却是异常响亮,不说有撼动山河的架势,不过撼动一旁的范安倒是有了。
喝罢,五十人赶紧散去,因为都监给的一刻钟可不充沛……
震虎营营地可谓深藏于丘陵密林之中,虽是县级的军营,不过也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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