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然与邬童的对话下,营帐内的气氛又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话说到这里,谁也不是那种智力低下的傻子,自然是清楚邬童话语之中的那份不看好的意味。
面对邬童的质疑以及众人的担忧,陌然的神情却依旧显得很是轻松随意,摆了摆手,缓缓的走了两步之后开口说道:“这个就是我刚刚说的,看待问题绝对不能够仅仅只是简单的用眼睛去看,要学会用心去看。有些事情,肉眼所看到的不一定真实也不一定全面,只分析看到的而忽略没有看到的,这样的做法十有八九会将自己的判断带偏。”
目光朝着邬童扫去,陌然的声音显得很低沉,脸上的神色不再如之前那般的轻松随意,而是带有一丝严肃之色的说道。
对于邬童,不论是柳无痕还是陌然自己,其实都是抱有很大的期许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邬童生死不明时柳无痕会有如此大的一个反应。与陈琪等人相比,邬童确实更具有一名统帅该有的气质和素养。
话语在耳旁响起,邬童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来,反倒是露出一抹沉思之色,不断的在心中回味着陌然所说的这句话。
“学会观察,是一个统帅者必备的素养。这段时间来,你们没有发现踏浪城里的兽人俘虏比起刚来之前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见到邬童露出的思索之色,陌然的脸上不经意间划过一缕淡淡的笑意来。不论邬童有没有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键信息,但是肯动脑去想去思考问题,这就是一个好的习惯。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陌然又再度开口说道。
“兽人俘虏的改变?”
伴随着陌然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一旁陷入沉思的邬童不由得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道。同时,心中不断的将自己所见到过的兽人模样在脑海之中反复翻出,如同一台放映机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一般。
与此同时,端坐在首位之上的柳无痕也是神色思索的闭上了双眼。对于兽人俘虏的改变,他也察觉出来了一些,只是,这些小小的改变又与陌然所说的这件事情有何关联呢?
陷入沉思之中,营帐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安静,一旁的陈琪想了想,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最后不得不郁闷的瞪了陌然一眼后,自顾自的闭目养神起来。同时,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个陌然真是够了,有话就直截了当的说嘛,总是要人猜来猜去的,有意思吗?
时间随着众人的沉思而流逝,不知不觉之中外面的天色也已变得昏暗了起来,风雨声在沉闷的落雷声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却也更多了一丝恐怖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指那些个兽人俘虏们做起事来比之前更加的认真吗?”
想了很久,脑海之中快速的闪过一道道清晰或者模糊的画面来,邬童突然神色变得十分严肃的说道。
而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旁的陌然却是神情古怪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光快速的从他的身上扫过,同时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的柳无痕一眼。
“兽人族中具体的情况你我都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日子其实远要比我们人族过的苦。最强大的繁殖能力加上不善耕作以及没有多少良田的地盘,造就了他们的食物来源十分的有限。同时,兽人族又是大陆之上等级制度最为森严的一个种族,上位等级的兽人不仅拥有着许多令人发指的特权,而且还可以肆意的屠杀低等兽人。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可想而知他们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有多大,特别是低等的兽人,比如这江陵城内的猪头人……”
再次开口,陌然轻轻的走到了邬童的身旁,声音淡淡的说道。
而陌然的话语落下,邬童与柳无痕还未有联想呢,一旁早已经很是受不了的陈琪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了。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陌然,神色变得极为不自然的大步朝着陌然走了过去。
“你又想干嘛啊?”
见到这陈琪的突然举动,陌然的脸上不由得快速的升起一缕郁闷之色来。这家伙,一会暴躁的如一头发了疯的河马,哪怕是一点点的刺激都可能点燃他那火爆的脾气。一会呢,又恶心的让人头皮发麻,哪怕与之在一起多待上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心中暗自郁闷,面对这样的家伙,陌然也只能够是尽可能的躲着他了。倒不是自己打不过他,只是在柳无痕的面前这样做不太好。
“最看不惯你这文邹邹的模样,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嘛,一点点事情搞得跟什么似的,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没一句是说到主题上的。”
陌然的闪躲让怒气冲冲的陈琪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自己原本坐着的椅子上。木屑纷飞之间,好似一道沉闷的落雷就在营帐之内炸开了一般,震的其他几人皆是头脑一阵阵嗡嗡作响。
“陈琪,还不退下……”
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响声所惊扰,一旁原本还神色平淡的柳无痕不由得面色一沉,一缕怒色快速的爬上了他的脸庞之上。目光冰冷的朝着一旁气冲冲的陈琪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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