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严,李开严,把李开严给朕找来。”暴怒的皇帝冲着底下的人吼道。
四宝公公抬头看了一眼,在高台上气的来回走的皇帝,咽了口唾沫准备上前去,皇帝此时已经是冲昏了头脑,这会儿上前去必然是少不了一顿的骂,四宝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跪着头贴在地上的马恒,竟有些羡慕。
但是作为皇上身边的大公公,这些事情还是要他来回答给皇上的,四宝很的一咬牙,弓着身子就准备跪下来,却又人先一步于四宝出去了,这人真是福庆公主。
福庆公主行走间,微微的对着四宝摇了摇头,走上去,捡起来皇帝方才拨洒下来的书简,从新放在龙案上道:“父皇,李大人他在玄武门自尽了。”
跪在下首马恒几乎可以预想的到,这位公主陛下将会迎接来皇帝暴风骤雨般的呵斥,这样是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以往皇帝让皇子来随他听政事,皇上若是在暴怒的头上,那个皇子敢在这个头头上插画,那就是在找骂。
前段时间,四皇子就有过为一个人求情,结果愣是被暴怒的皇帝给骂哭了,本是像表演一番自己爱惜臣子的戏码,却没有想到丢了大颜面,马恒都能够肯定这位皇子必然和这皇位无缘了。
高台上公主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都陷入了寂静,平静之中像是在凝结着暴风雨,下一秒就会落下来,然而这暴风雨却九九不曾降临却就是不曾降临。
马恒正要抬起头来,皇帝终于出声了,并不是暴怒的呵骂。
“福庆提醒的是,朕被这帮无用之人气的都昏头了。”
和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反倒是皇帝的火气平息了一些。
“四宝,四宝,你要看着朕的公主帮朕收拾着龙案吗?”
“福庆你瞧瞧,瞧瞧,这帮奴才有多么蠢。”
“好了好了,莫要再收拾了,莫要累着了。”前一秒还在震怒的皇帝下一秒竟帮着自家的公主收拾起来自己的案几来。
收拾好了皇帝从新回到了龙座位上,福庆公主也退了下来,她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干什么,自己的这位父皇若是平静下来那就是天下最开明的君主,此刻饭定时吃不成了。
“父皇要要事处理,福庆就先退下了,等父皇忙完了国事,福庆再来陪父皇,父皇可莫要再生气了,刘御医说了要父皇不能生气,对父皇的身体不好。”
本来是要陪着女儿吃饭的,结果却被打搅了,皇帝自己也是知道这事情孰轻孰重,有些歉疚应道:“好,父皇不生气,福庆你也好久没来宫里了,去见见皇后,她可是在朕的耳边提了好多回了。”
“福庆知道了。”
看着缓缓退出去的这位福庆公主,马恒终于知道为什们这位皇帝会逾矩在皇城外建造那么大的公主府了,知书达理,懂得进退,怪不得比几位皇子还要受宠。
目送着福庆出了宫殿,这位皇帝从新把案桌上八百里加急拿了起来再次从头到尾细细的读了一遍,交给了四宝让给马恒递过去,也不发话,等马恒将这加急信件从头到尾读过后这才开口道:“太司农,朕的太司农,你说说,朕每月六十两的银子养着你,你掌管这天下的农事竟然不如一个,一个小小的县令知道这蝗灾来了。”
皇帝的语气很是平静,听起来像是说着寻常的家事,提心吊胆的马恒终于将卡在嗓子的心放回了肚子,他知道,皇帝此时并不想在此事上追究。
“臣有罪!”
“朕知道你有罪,四宝,去把三司请过来,还有不要让纪泰源过来了,让他回家,告诉他,朕的玄武门不用他守着了。”
没有人知道,皇帝在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撑着龙头扶手的抓的有多么的用力,纪家,太皇太后,皇太后的族家,皇帝继承大位已经有了快十五年了,却还要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的,他有个雄才大略的父皇,削去了藩国,留给了他一个太平的天下,但是却没有注意到藩国是没了,却有了一个更加庞大的外戚。
纪家,他这个皇帝这十多年了是处处受制于纪家,纪泰源,连个大字都不认识一个的纪家旁支,都能做到了这玄武门的守将上来。
皇城里皇帝心里所顾虑的纪家人在这千里外的边关,活的像是在京城的粉窟里,北预关,络腮胡子校尉愤愤的从汤里边挑出来一只蝗虫来,闭着眼睛放进了嘴里。
并不是已经饿得要吃蝗虫了,而是这蝗虫自个就飞进这锅里去了,拦都拦不住,所以瞧着这一个个的兵士,无不是会从这碗里挑出来一两只蝗虫来。
“他娘的,还真没啥子味道,猪篓,这玩意儿你们那疙瘩的人真的吃着玩意。”
“校尉,小的就是吃着玩意长大的,你瞅瞅,俺长的多壮实。”
“滚犊子,瞅瞅你那张嘴,快咧到耳根子了,指不定就是这玩意吃的,他娘的,到时候你们这一帮子都给老子成了歪嘴,老子就得被人叫歪嘴将军了。”
“没得,俺这嘴打娘胎里出来就这样了。”
将手里汤碗里最后的一口汤灌进肚子里,这位络腮胡子校尉起身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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