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们,他们打我,呜呜呜……”司雨鲸指着关邻,肩头一耸一耸的,像是怕关邻一样,往林幻的怀里缩了缩。
“今天下午,呜,他们让我去小河边,他们一起打我,我好疼然后我疼晕了。迷迷糊糊听见他们要把我放到这间屋子里来,我听说这间屋子里有鬼,我怕!
我意识迷糊的时候,看见他们给我喝什么东西,我怕,我就趁他们不注意给吐了。然后等他们把我放进屋子,走了的时候从窗户跑出去了。呜呜……”
司雨鲸边哭边把袖子挽起来,手臂上还是一块青一块紫,有些地方还破了皮,在流血。这一块手臂而已就这样了,那背上肚子上呢?
林幻一把抓住司雨鲸的手臂,看着上面还有棍棒的痕迹。
她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有这么狠的心?
一群人群殴自己的女儿?
“还有,还有……我不知道那个男的,我没看到有人在我身边,我没有……”司雨鲸一边抽气,一边说,说着说着就哭了。
众人看着满身是疤痕,还哭成一团的司雨鲸,再看看恶狠狠瞪着司雨鲸的关邻,孰是孰非早就已经分清楚了。
这时候,在门外站了已久的村长走了进来,看着满身痕迹的关邻,瞪了她一眼。
有满是慈爱的看了一眼司雨鲸,看样子,这位村长在门外站了很久了,也听清楚了他们的话。
以前就老听人说什么司勇家的媳妇林幻什么大小姐脾气,老是传出谣言说这曾经的小姐就是不服当农民。
当时他就不信,林幻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看也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大小姐”啊。
但后来传到他耳朵里的声音,他就不得不怀疑了,有几次就假装散步,路过司家门口,没有一次这林氏不都在干活。
在田间也总是容易看到林氏,倒是朝自己吹风的余雨,他可到是一次都未曾遇到过。
当时他心里就有了谋划,让婆娘到外面去打听打听,这婆娘们在一起聊聊就什么都出来了。
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余雨这是贼喊抓贼啊!
从那天起,他就对这个余雨没什么好影响,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啊!
他是最看不惯这种吃白食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孩子,不付出努力就好吃懒做的,还站着不腰疼的给别人造谣。
这不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如今,这又是闲着没事做的拿人家女儿家家的清白造谣,这不是存心要毁了人家吗?女人啊!
白村长想着摇了摇头,这次是没得逞,若是得逞了,那鲸丫头怎么嫁的出去啊。
又细想,这次没得手,那……下次呢?
这次是毁人清白,那下次呢?那是不是就是要人性命或陷害鲸丫头杀人了呢?
不行不行,细思极恐啊!
白村长抬起头看向司雨鲸,眼神中带着怜惜,被余雨这样不安分的女人记恨上,怕是……
此时的司雨鲸丝毫不知,就这儿几步路,咱们白村长心里已经经过了一部精彩复杂的……独角戏了。
并且已经成功的把余雨和关邻给记恨上了,下定了决心要好好保护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子。
在以前那个年代,女孩十五岁及笄便要嫁人,十七八岁的年纪,如今,建立了国家,这也不过是个小姑娘。
如今,鲸丫头也不过是个小丫头,才上初中。
如果司雨鲸知道此时白村长心里闪过的想法,恐怕会吼一声,白村长威武!
只不过咱们司雨鲸怕是不会知道了。
“能不能要点廉耻!关邻,你是女孩子,就算建国了,不需要事事遵从女戒,但你要自爱!”白村长使劲的敲了敲自己的拐杖,怒目圆睁。
平时看着关邻挺好的一个姑娘,却没想到如此不戒妒,还没嫁人呢,就开始像个妒妇一样。
看着挺受理的一个孩子,毕竟是一个村的,他也从来没有厚此薄彼过,都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干孙。
可如今,这关邻如此,他可以理解为有其母必有其女吗?
“村长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她司雨鲸把我弄到这儿来,让我失了清白,我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呢!”关邻看见白村长走了进来,也不管这在场的众人,直接装可怜。
众人:“……”你当我们是瞎了,还是聋了?
白村长:“……”你好,我不瞎,也不聋。
司雨鲸:“……”白莲花好样的,怎么感觉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是呀,村长,你看你看我家女儿被那个李儒糟蹋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啊!”余雨那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白村长,你看关邻还叫你一声爷爷,我这十几年养大她不容易啊,她司雨鲸把邻邻害成这样……”
“阿姨,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她了?”司雨鲸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这么相似的手段,她还到是差点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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