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罄急匆匆来到小鱼儿的房间,看到牛桂芹正与小鱼儿低声攀谈,这才放下心来。
“吉罄,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和小鱼儿单独聊聊。”
“你们两个有什么可聊的,万一再打起来。有我在场或许更好一些,你们聊吧!”
牛桂芹皱眉看着吉罄,耐着性子说:“你在担心什么呢?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吧!实在你放心,你可以在门外守着,这样总可以吧?”
小鱼儿开腔了,“牛桂芹,我也正想找你谈谈,就让吉罄留下吧!让他也听一听我们两个谁更有道理。”
吉罄搬把凳子挨着小鱼儿坐下,表情严肃地看着牛桂芹。
牛桂芹见状不再坚持,微微一笑,算是默许。
“好吧!既然吉罄愿意留下,那么接下来我说的话,一定是对你们两个人说的。”
从三个人的位置不难看出,吉罄的态度非常明确,他已经旗帜鲜明地与小鱼儿站在一起,同时也走到了牛桂芹的对立面。
牛桂芹判断着形势,迅速做出了积极应对的姿态。她心里很清楚,想说服小鱼儿入吉家做妾,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尤其是有吉罄撑腰,小鱼儿一定会得寸进尺,对吉家、对自己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功夫在诗外。
包括牛桂芹在内的吉家女人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谈的是小鱼儿与吉罄的婚事,其实背后是两股强大势力的纠葛纷争。
小鱼儿也不例外,谈婚论嫁只是个幌子,她必须想办法帮她的哥哥弗朗索瓦争取到神犊峰金矿的利益。并以此为起点,一步一个台阶地稳步建立属于弗朗索瓦自己的诸侯属地,最终走上称王称霸的道路。
小鱼儿语气坚决地说:“牛桂芹,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我是肯定不会进吉家做妾的。”
“没有人逼你做妾,你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选项似乎只有两个,做妾或者离开神犊镇。”
“其实也可以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我们吉罄休妻再娶。当然,如果把这样的难题抛给吉罄,恐怕他也很难下这个决心吧?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怀着吉家的骨肉。不信,你问一问吉罄,他会不会休妻?”
牛桂芹的反击是从丈夫吉罄开始的,这是一种高明的策略。
大敌当前,先打掉敌人的盟友,既是一种战术上的试探,又在某种程度上形成战略威慑力。
果然,小鱼儿上当了。
她转向吉罄逼问道:“你说话呀!你曾经答应过我,一定会休妻再娶。现在是不是又反悔啦?我要你现在就写,一纸休书,跟牛桂芹一拍两散!”
吉罄有些犹豫,解释道:“小鱼儿,你千万不要冲动,吉家女人们的手段你应该已经领教过了,否则也不会被她们蛊惑而带人炸矿。现在坐在你对面的不是我的妻子牛桂芹,而是深谋远虑的吉家女人。”
小鱼儿似懂非懂,上下打量着牛桂芹。
牛桂芹则面带微笑,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是我,吉家是吉家。谈论我们之间的纠纷,最好不好扯吉家的事情。否则云里雾里,啥也说不清楚。”
小鱼儿顿悟,眼前一亮,随即反问道:“如果我同意入吉家做妾,吉家是否愿意重新开放神犊峰地契入股?”
这下轮到牛桂芹为难了,她压根儿没想到小鱼儿会妥协。
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被打碎了,牛桂芹有些紧张,虽然强作欢颜,但是仍流露出一丝慌乱。
“这个……入吉家做妾,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啊!不用着急回答我。”
“牛桂芹,你也不要遮遮掩掩的,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做不了吉家的主,那就换别人来跟我谈吧!”
小鱼儿反客为主,显得越发游刃有余,“我知道你嫁入吉家没多久,在吉家女人们之中并非处于核心位置。既然是奉命行事,你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我哥哥说了,神犊峰金矿我们势在必得,如果吉家不能尽快给他一个答复,后果自负。”
“说你和吉罄的婚事呢,别扯那些没用的。”
看到牛桂芹无力的反驳,小鱼儿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她的弱点,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我和吉罄的婚事并不重要,你也能看得出来,我已经同意入吉家做妾了,难道吉家不该拿出一些诚意来吗?”
“谁说吉家没有诚意?”
小鱼儿冷笑道:“谈判并非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孤注一掷或可翻盘。牛桂芹,这句话你应该很熟悉吧?吉家女人们想做什么没有做不成的,所以我哥哥早有防范。就在此时此刻,神犊镇军事长官署暗藏伏兵若干,同时镇外成百上千的兵力正在集结。想谈,就好好谈;想打,肯定是自寻死路。”
牛桂芹猜到了什么,疑惑的目光投向吉罄。
吉罄心虚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嘟哝道:“桂芹,不用猜了,确实是我提醒弗朗索瓦的。刚才我发现吉家的女人少了几位,估计今天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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