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幼时,因肺疾造成体内五行之气紊乱。我与印光禅师正是通过此法勉强助你梳理腹脏间的小天地的。”
说到此处,莫行医轻轻一叹。
“然芸芸众生,能功法大成的大无畏者又有几何?据藏经阁记载,岚柯寺传承三百多年,能全力施展九针的也惟有俩人而已。”
长桑听到此话当即一怔,他全然没有料到《灵枢九针》如此难学,稍稍升腾的心瞬间跌到谷底。如果叫他知晓,这三百多年来,能习得七针之人,也没超过十指之数,又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等回过神来,长桑又问:“禅师爷爷可以施几针?”
“印光禅师年事已高,而且从未刻意修炼功法,因此只习得五针。而我,说来惭愧,虽然自幼习武练功,然而由于长年从军,功法之中金戈之意太重,与灵枢功法不合,至今只能勉强施展四针。”
长桑顿时觉得意兴阑珊,失落的望着远处的十二石林,心里默默想着,这得练到何年何月,才能替莫叔叔解除剧毒,重生骨肉,重续经脉呀。这《灵枢九针》我不学也罢,还是待我细细研读《神农本草经》,从中寻得解救莫叔叔的毒伤之法吧。
可他哪里知道,他所学的《盂兰经》便是《灵枢九针》的基础,他的气血运行轨迹,便是《灵枢九针》的功法行气路线。自印光禅师和莫行医从他三岁肺疾,替他引导气机、疏血理气之时,灵枢功法便不分日夜的在他的体内运转,成为他内天地的一部分,直至他学得以渔养身,贯通内外天地,早已使得功法更为精进。
如此六、七年过去,潜移默化之下,功法已是略有小成,只是从未系统的学过针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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