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被辣得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仿佛身体被掏空,陈旷看朱儁已经快不行了,马上说:“朱局长莫慌,我这就去取凉水来,喝下凉水就没事了。”
卢植看着地上已经扭曲的朱儁,分明就是上一次的自己,也就不在捉弄朱儁了,安慰朱儁道:“朱局长,朱贤弟撑住,并无大碍,只是这个辣椒呛人罢了,正如陈局长所言,喝下凉水就没事了。”
朱儁此时哪里听得到卢植的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神情恍惚,五官失觉。眼泪和鼻涕早已与汗水混为一体。
好在陈旷此次有经验,很快就拿来一竹筒凉水,而朱儁手脚都已经开始颤抖了,哪里能够拿住竹筒,陈旷只得将凉水喂到朱儁嘴里,朱儁拼命控制喉咙将凉水往下咽,哦,舒服,然而嘴里的凉水一下肚,嘴里再次如同火烧起来,于是和上次卢植一样不停得喝起凉水来。喝完一竹筒的凉水,似乎还没缓过来,陈旷想到朱儁毕竟吃了三个辣椒,于是又去盛了一竹筒的凉水回来,喝了两竹筒水的朱儁渐渐有了知觉,也慢慢放松下来。卢植庆幸自己上次就吃了一个辣椒,要是像朱儁一口吃下三个辣椒,自己这把老骨头可就要折腾惨了。
半个时辰后朱儁终于从地上起来,颤颤巍巍地走起来,沙哑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啊,两位,近日我身体欠佳,就先行告辞了。再会,再会。”
这出闹剧也就此作罢,再说说北方。
自从刘虞罚公孙瓒前往长城,公孙瓒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了无音讯。
原来公孙瓒正是按照关靖的计划,积极准备与乌桓的战斗。
经过小半年的准备,公孙瓒已经掌握了乌桓的所有情报,也收集到了粮草以及一应的物资。于是关靖建议道:“将军,如今时机成熟,可以对乌桓用兵了。”
公孙瓒早就想大干一场了,经过小半年等待,公孙瓒正感觉憋得慌。于是立马整顿好白马义从,对乌桓发动了突袭。
乌桓大人叫做丘力居,手下有峭王苏仆延、苏仆延弟弟壁王速仆丸、弥天安定王张纯、辽西王蹋顿、儿子楼班、左北平王能臣抵之,右北平王乌延、上谷王难楼、河东王拓跋万辛。
丘力居如何知道公孙瓒会突然杀出来搞自己,因此被公孙瓒军偷袭得手。乌桓的智囊蹋顿建议道:“大人,公孙匹夫来势汹汹,必定早有预谋,我等不如暂时撤退,避其锋芒,以待良机。大人还要赶快决断,白马义从是轻骑兵里的利器,如果不能趁早离开,就会被白马义从咬住,到时候就不妙了。”
丘力居也是个行事果断的人,当下便放弃领土,向北逃去,公孙瓒就是冲着乌桓来的,自然不会让乌桓就这样逃走,于是公孙瓒紧追不舍,跟着丘力居后面紧紧咬住。
赶到一处盆地时,丘力居的两侧突然杀出了两队人马,左侧杀出的正是公孙瓒手下的大将周比,而右侧杀出的正是公孙瓒的另一个大将陈蒋。原来关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提前让周比和陈蒋埋伏在此处。
右北平王乌延抵挡住周比,上谷王难楼抵挡住陈蒋,丘力居带着其余人先行夺路而逃。
右北平王乌延和上谷王难楼见丘力居已经逃离,看到后面公孙瓒已经杀到,也不恋战,舍弃了周比和陈蒋跟上丘力居便继续逃跑。
来到一处溪流时,溪流旁又有一路人马在此等候多时,正是公孙瓒手下又一大将羽则,他被关靖安排在此阻击丘力居。羽则见到丘力居果然逃来,便直接挥军杀了过来。
丘力居手下峭王苏仆延拍马而出对上羽则,丘力居等人继续逃跑而去。羽则见丘力居要逃,怎愿放过,于是手上劲力加大,峭王苏仆延便感到吃力,只有招架之力。峭王苏仆延撑到丘力居等人撤走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拉开与羽则的距离后,便回马撤退,向北去追丘力居去了。
丘力居一路奔波,受到不少惊吓,终于在众人掩护下逃到了北方草原,但自己也烙下了病根。
公孙瓒见丘力居已经逃到了北方,也不敢贸然追击,只得退了回去。没有杀掉丘力居,公孙瓒心里难受,还指望丘力居的人头送到朝廷,为自己邀功呢,看来是没戏了,这如何是好啊。
关靖此时跑来道:“将军不必慌张,没了丘力居的脑袋,但下官又想到一个妙计,比丘力居的脑袋还管用。”
公孙瓒忙问道:“士起又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关靖奸笑道:“此计一出,就看将军有没有胆量了。”
公孙瓒被关靖吊着胃口,憋得慌,说道:“士起还请直言。”
于是关靖观察了四周,见并没有其他人,于是悄悄对公孙瓒说道:“将军,下官有个偷梁换栋之计,且待下官道来。这要从下官前年回村里纳妾时说起,下官纳妾,村里父老乡亲自然都会前来捧场,其中有一个人,长相和年龄都和那刘虞老儿一样,看上去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相似。下官当时还以为真是刘虞到了,吓得下官慌忙上前,结果没等下官开口,那人自报家门道,他叫文干,字公犊,没想到他却是小妾的表叔。”
公
>>>点击查看《新华梦三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