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老实。”苏老太爷看向她,目光深沉且充满了审视的意味,“你不过小小庶女,是如何斗过府中主母的。”
苏千瑶沉声回道:“当你不知道谁是坏人的时候,要想找出真凶很难。但当你知道是谁在为非作歹的时候,目标便会很清晰。而且只要是做了坏事,多少都会留下痕迹,顺着痕迹查便是了。”
“那你当初又是如何确定胡玉儿就是害人的凶手?”
“呵……”
这个问题引得苏千瑶低声嗤笑。
苏老太爷眉头蹙起,“你笑什么?”
苏千瑶单手放在眼前摆了摆,“也只有祖父常年不在府内,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若是您一直与我们同住,便会知道胡玉儿不管陷害谁,最后都会把脏水泼在我的头上。别人看不透她肮脏的嘴脸,我还看不透嘛。”
“你的意思是说,胡玉儿每次为非作歹,目的都是为了害你。她为什么这么做?你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反省!?”
苏老太爷说着又激动起来,忍不住拍了一下桌面。
面对这样的质问,苏千瑶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面前的书桌上。
“答案就在您左手边的第一个抽屉当中。”
此话一出,苏老太爷与苏洪轩同时变脸。
苏千瑶淡淡道:“若是我当时没记错,爹爹应该是把东西放在那里吧?”
苏洪轩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在感叹苏千瑶的好记性时,也感到一丝后背发凉。
“父亲,请您打开抽屉吧。也许看了这些,您会对所有的事情有所改观。”
见苏洪轩都这么说,老太也总算是怀着满腔的疑虑打开了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厚厚一叠信件。
“这是什么?”
只见他随手打开了一封,随即神色大变。
“这,这是……”
苏千瑶朗声解释,“回祖父的话,这些都是绮山书院的院首和夫子们替我写的推荐信。”
“推荐信?他们为什么要给你推荐信?”
“因为我是天纵奇才,只花了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就完成了书院学子三年的学业,并且以优异的成绩从白梅夫人手下学成归来,掌握了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掌握的炼丹术。”
“炼,炼丹术!”
老太爷从椅子上弹起来,双臂撑在桌面上努力往前倾。
“你,你会炼丹术!?”
怕他摔倒,苏洪轩敢忙上前搀扶。
“父亲担心,有什么话坐下再说。”
“她会炼丹术,你怎么不早说!”
“您,您也没问啊。”
老太爷气恼地一掌推开苏洪轩,亲自走到了苏千瑶的面前。
“你当真会炼丹术?”
苏千瑶淡淡道:“对不住祖父,千瑶刚才撒了谎。”
老太爷脸色一沉,刚想开口责骂,却听她话锋一转。
“之前在正厅中喂您吃下的那颗降香丹,其实是千瑶自己炼制的丹药。但是怕您多想不信任千瑶,所以才谎称是辰王送的。”
苏老太爷万分诧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那股清凉幽香温和顺畅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
“降香丹,居然是你炼制的。你当真会炼丹!”
看到情况发生反转,苏洪轩也走过来补充道。
“父亲,千瑶这孩子脾气是倔了些,但在医术上却颇有天赋。她不仅从绮山书院学成归来,还拜了潇然药铺的东寒先生为师。”
“东寒先生是谁?”
老太爷许久没来太元镇,并未听闻过东寒大名。
“东寒先生以前乃是宫内太医。”
“太医!”
“而且当今皇上皇后甚至太后娘娘都是由他请平安脉。”
这话再次重击了苏老太爷。他并非无知才感到惊讶,相反,他知道宫中并不是所有太医都能给皇上瞧病的,只有等级最高医术最好的太医才有这个资格为皇上号脉。因为才格外的震惊。
“以前的太医圣手,居然会愿意收你为徒。”
“不是他愿意,而是他主动要求的。”苏千瑶故意昂着下巴,将眼睛翻到了天上。
“千瑶,不得骄傲!”
苏洪轩适时呵斥了她一声,反倒是证实了这一点。
苏老太爷已经说不出话了,他重新又一次,再一次,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将苏千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刚才怎么看都看不顺眼的地方,现在怎么看都是好的。
苏洪轩继续解释,“父亲,正是因为千瑶回次绝技,所以儿子才让她接触家业。”
老太爷负手身后,看着苏千瑶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此本事,那的确是该为家族做些贡献。今日天色已晚,你且回去吧。改日我再找你说话。”
此话一出,苏千瑶都愣了愣。她原本以为还需要再磨一磨嘴皮子才能顺利撤退,没想到只说了自己会炼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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