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徐业对徐秀还是很好的,在徐秀小的时候,徐成还经常给徐秀买吃的和穿的。可是徐成的性子一直未变,在外结交一堆朋友,还喜欢请他们吃饭,表现出自己很有钱的样子。而从自家媳妇儿那儿要不到钱的徐成,就经常来徐秀这而打秋风。
刚开始念及情分,徐秀还是会给。后来听二娘说,徐成拿着钱去赌场乱搞,徐秀就再也没有松过口。
齐云在一旁看着徐成的表演,心想,徐秀她二叔,怕不是个老混子。年轻时游手好闲混惯了,年纪大了依然这样。
也不顾自己的年纪和辈分,竟然还好意思开口向徐秀要钱,摊上这样的亲戚,徐秀肯定也无可奈何。想到此处,齐云为徐秀感到一丝悲哀,叹了口气。
徐成正在低头盘算着心里的一些小心思,突然听到齐云叹气,这才突然发现,徐秀旁边坐着的齐云,他并不认识。
“这位是?”徐成用折扇指了指齐云,问道。
“小生齐云,见过徐二爷。”齐云起身抱拳问候。
“他便是齐氏布衣行掌柜的公子,齐公子。”见徐成发问,徐秀解释道。
原来是你小子……徐成一听徐秀说齐云的身份,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愤慨的神色。
要不是齐家和徐氏合作,徐秀就不会裁员,自己也不会下岗,每个月都会有点工钱拿,虽然工钱不多,但好歹也是钱,对现在非常缺钱的徐成来说,一分钱都很重要的!
而且徐成还从其他人口中得知,齐徐合作的提出者,正是齐云。如今见到了罪魁祸首,徐成自然非常气愤。
冤有头,债有主,徐成认为都是齐云把自己的生活害得这般凄惨,看到齐云时,徐成心中动怒:你小子不等着我去找你,自己倒还送上门来了。
齐云在打完招呼后,看到徐成脸色突然一变,旋即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有着莫大的敌意,好像自己欠他几百万似的……
齐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徐成的敌意来源于何处。只得讪讪地对徐成问道:“徐二爷以前见过小生?”
“没有!”
“哦。”
得到答案的齐云没有继续问下去,坐下自顾自地喝茶。齐云心想,估计这位二爷眼神不太好使,看谁都像欠他几百万。
徐成本以为齐云的年纪很大,还想找他质问一番,出口气。可是看到齐云这般年幼,徐成便不好意思去和齐云争辩。毕竟按照他的年纪和辈分,和一个小辈去争论,还是在亲侄女面前,那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在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齐云后,徐成转而对徐秀说道:“之前说过秦氏合作的事情,秀儿你考虑得如何了啊?”
“二叔不要再说了。我徐家只会有齐氏一个合作伙伴,是不会和秦氏合作的。”
“你再考虑考虑,秦老板给出的筹码,可是比齐氏好多了啊……”
徐秀竖起右手,示意徐成不要再说。齐云还坐在一旁呢,再说下去免得齐云误会。
齐云在一旁本来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可后来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听徐成话的意思,似乎是想替所谓的秦氏挖自家墙脚啊,而且挖的还是“徐氏”这最重要的墙角。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徐成之前怎么闹腾,齐云都管不着。可是他总是搞点事情,还想损坏自家布行的利益,这就让齐云忍不了了。加上之前还有徐成那莫名其妙的敌意,齐云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
见到徐成完全不管自己感受,肆无忌惮地说秦氏怎么怎么比齐氏好。听不下去的齐云站起身来,对徐成质问道:“徐二爷此番当着小子的面,说这些话,有些不妥吧。”
徐秀本来被徐成烦的不行,见齐云也听不下去,起身质问徐成,心中暗暗一笑:有齐云这小子出手,能免得自己硬着心肠去拒绝了……不过,徐秀很好奇,齐云会用什么办法去整治徐成。
“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齐公子来管教吧。”
见齐云发问,正在和徐秀说话的徐成转过身来,抬起下巴,不屑地说道。
“呵?那就要请徐二爷恕小子失礼了。徐二爷这般想促成秦氏和徐氏的合作,是想让徐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还不待徐成反驳,齐云继续说道:“百姓们都知道齐徐合作,我们两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徐氏私自违约,抛弃我齐氏同那秦氏合作,那世人将怎么看待徐氏。做生意讲究的是信用和口碑,徐二爷这般不遗余力地砸自家招牌,可真让小生大开眼界啊。”
“我只是……”徐成有些支支吾吾。
“我看你只是想收点银子吧。”齐云毫不留情,直截了当地指出了徐成这样做的目的。
要知道,他姓徐,又不姓秦,如此卖力地帮秦氏,要是没收别人的银子,打死自己都不信。齐云一语道破徐成的动机,将其摆在台面上。
被一个小辈当众揭开自己的小心思,徐成面子上很过不去。有些尴尬地朝着徐秀笑了笑后,辩解道:“秦氏布行乃是朝门街的大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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