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不会讨未婚夫欢心了些。
「其他的倒也无所谓,只是这不讨宋小公子欢心这件事。怕是我们王家和侯府那边的婚约……」
「嗯?婚约怎么了?」我父亲问道。
继母面露难色:「宋小公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我就怕他实在不喜欢我们蓁蓁,就退婚了。」
纯属胡扯!宋辰彦明明是个连退婚都不敢亲自和母亲说的怂包,何时变成有主见的了?
但是,我父亲信了,他大怒:「他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当我们琅琊王氏是什么人了!」
于是,继母赶忙又道:「老爷,息怒。这也不能怪小公子啊。我们蓁蓁实在是有些不太聪慧。不像思慧,打小就聪明、嘴甜。听说前些日子,宋小公子还专门送了思慧最爱吃的甜食呢!」
又是纯属胡扯!那明明是他来找我退婚的路上,想给他那太阳买的。只是后来和我谈崩了,负气离去时忘了带走。
那他不要,我也不要。
于是最后,留在了门廊,被我那继妹捡了去。
要问他俩说话,我怎么知道的?这不就巧了嘛。
我爬树上摘银杏果,他俩就在树下的凉亭里说话。
不是我故意啊,他俩走时,我恰好一个没踩稳,一个屁股蹲坐到了树杈上。
幸好是千年古树,枝繁叶茂,树杈子粗,我忍痛没叫出声,他们也就没发现我,只当是一阵风。
但他俩就惨了,枝叶晃动,成熟的银杏果子呼啦啦地往下掉,砸了他们满身。
那味道、那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去炸屎了呢。
4
再后来,父亲见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不先开口,那我就不开口。
又过了几日,京中关于宋辰彦的那个太阳女的事愈演愈烈。我才知道那个女子名叫百里漪楠,是京都城南二十里一户农户人家的女儿。
这名字,真是奇里奇怪又莫名熟悉。
住在京都城南二十里不该叫百里以南,应该叫二十里以南呀。
于是,我让侍女向露派人打听了那女子。
一打听才知道,那女子简直是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三步一首诗,五步一首辞,七步更是一首赋。
什么「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什么「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简直是张口就来。
而我只想「呵呵」两声,以表达我的赞叹。
我当是什么绝世才女呢,原来只是一个小偷啊。只不过,这偷来的光能灿烂多久呢?
要问我怎么知道她是个小偷,因为我也是穿越过来的呀。
但和她不同。听说她是半个月前落水后才大变的,而我是胎穿的。
只是说来惭愧,虽然她比我晚来了十几年,却在几日内引得了无数世家子弟竟折腰,而我至今都还被人骂草包。
这不,今日她在揽月阁以诗会友,就吸引了无数世家子弟、才子、学子前去观看。
她站在高台之上,一出口便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叫好声响成一片。
我仔细辨认,其中竟还有我那外祖家的崔表哥。
倒是稀奇了,他一个只喜欢舞刀弄枪的武将,竟然也喜欢这种调调,不怕表嫂让他跪流星锤吗?
我又凑近了仔细一看,发现他正被困在人群中抓耳挠腮,看到我后眼睛一亮,遥遥地喊道:「妹妹!救我!我只想去隔壁买点心,不知道怎么就被一群人冲到这里了!」
他这大嗓门一吼不要紧,整个场子瞬间安静如鸡。
众人瞧瞧他,又瞧瞧我。
然后人群中忽然有人低呼一声:「王二姑娘!」
紧接着,便有学子道:「那她必定是来寻衅滋事的!」
也不怪他们这样想,毕竟此时正在高台之上给百里漪楠鞍前马后殷勤倒水的人,是我的未婚夫宋辰彦。
我倒也不在乎他们肆意的目光,径直地走向崔表哥。
只是,万万没想到,还有一日,能在这人声鼎沸的揽月阁里听见我这轻柔的脚步声。
最后还是百里漪楠先出声,打破了这一沉闷而尴尬的气氛:「你就是王家的王蓁姑娘吧?久仰大名。」
她嘴里说着「久仰大名」,可她的神情中有倨傲、有藐视。
我还未出声,宋辰彦就上前一步把百里漪楠护在了身后:「王蓁,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你我之间的婚约只是幼年时长辈的一句玩笑话,作不得数。」
作不得数?原来合过了八字、互换过庚帖,也算是长辈的一句玩笑话。
崔表哥当时就拍断了桌子,怒道:「小兔崽子!你这是欺我妹妹自幼丧母,背后无人撑腰了吗!」
他一个拳头就要挥了上去,我伸手拦下了他。然后一副伤心欲绝又忍气吞声的模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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