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虚真人必要驱出赵陵越,赵陵越不得不离开北海派,再死皮赖脸下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他一副显而易见的失落感,赵陵越深深感到心有不甘。
他就真的错的不可宽恕了,连悔过自新的机会都没有,他正边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还边在心里不停的自怨自怜。
赵陵越正走着走着,忽然之间愤怒地瞪大了眼睛,赵陵越顿步停歇了下来,他不再有着一丝一毫的自责。
特意地走到了大路旁边,大路是开阔并且宽敞的,大路两旁是小片小片面积的树林,再就是空旷的绿野平地了,赵陵越站立在了一棵大树的面前,用憎恨的眼光看着大树,好像是把大树当成了假想敌,就要朝着大树发泄一通似的。
下一刻的确就是果不其然,赵陵越伸出了握着拳的双手,恶狠狠地朝着大树捶打,赵陵越气的脸色铁青,一拳接着一拳的捶打着大树,赵陵越的每一拳头都是使劲的,仿佛间就跟在打沙包似的,赵陵越使出来的不过是蛮力。
他抿着唇的同时也在咬牙切齿,这可不俨然就是在极端的痛恨,简直的都可以堪称为恨之入骨了,心里面的怨念倒真的是够浓重的。
“都很讨厌我,皆都很讨厌我是吗?”赵陵越捶打着大树,嘴里面还念念有词,赵陵越就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他的语音掷地有声,语气是浑厚且又有力的。
薛天宇早已走出了厢房,此时此刻薛天宇独自一人,坐在走廊里的围栏上面,一下又一下地摇晃着双腿。
曾茂才出现在了走廊里面,看到薛天宇就朝着走过去,曾茂才也在围栏上面坐下,看了看坐在身侧的薛天宇。
“师兄来了,最近有事变,赵陵越因为私放狼妖,已被掌门驱出门派了。”薛天宇忍俊不禁地说出,曾茂才回应薛天宇道:“赵陵越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薛天宇和曾茂才,延伸着这个话题,仍继续地往下谈论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天空中渐渐的,已转为了乌云密布,是乌黑乌黑的云层,压的很低很低,并且伴随着闪电和雷鸣,分明是要下雷阵雨的节奏。
“人最容易被冲昏头脑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嫉妒心重另一种是贪得无厌。”薛天宇意味深长地说道。
“确实如同你说的。”曾茂才非常认可薛天宇说的,他们的想法可谓是不谋而合。
“你悟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曾茂才又不由自主地,开口补充上了一句话,薛天宇给予了简单的回应:“那是当然的了!”
话语已毕薛天宇和曾茂才,都没有再说些别的,纷纷地起身要回各自的厢房。
薛天宇回到了厢房里面,他就走到了窗户面前,伸出了双手把窗户给关上,转身走到桌子面前坐下,薛天宇的思绪开始游离。
虽然雷阵雨大多是夏天的时候下,但是才立秋下下雷阵雨也属平常。
赵陵越还站在大树面前,不过没有再捶打大树了,赵陵越反倒背靠着大树,他的脸上是面无表情的。
轰隆隆的雷鸣声和道道的闪电,雷鸣听到耳里闪电在眼前闪现。很快的下起了瓢泼大雨,赵陵越顿时失落感倍增。
他突然之间邪恶的笑了笑,都不知道他究竟在笑着什么。其实那笑容中渗透着苍凉悲切,这场雨似是为了增添他的失落感,那他就一次性失落个够够的好了。
赵陵越故意在雨中漫步,不就是下一场雨而已,他让雨水大肆地冲刷着他,赵陵越还就是想要淋雨了。
他直接地任凭雨水淋着,凉意在丝丝缕缕的增加,他心里面的恨也在增加,简直就是在蹭蹭的上涨。
大雨哗哗啦啦地下着,赵陵越的衣服已经湿漉漉的了,紧紧的贴在了前胸后背,就连裤子也紧贴在腿上,赵陵越还是倔强地由雨水淋着。
赵陵越的心里是空荡荡的,他漫无目的地迈步走着,仿佛如同行尸走肉般似的,雨水浸透他的整个脸面,赵陵越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他伸出双手抹着脸上的雨水,抹了两把接着专门揉着眼睛,不要误解成赵陵越是在哭的。
哭这种事情很是渺茫的,几乎就是没的可能性,即使是有泪也不能轻弹。
赵陵越放下揉着眼睛的双手,他的双手垂摆在了身侧,只是稍稍地过了会儿,赵陵越用双手掐着他的腰间,他的双手里面饱含着力度,赵陵越特地使劲掐着自己。
他应该是在埋怨他的无能,绝大部分就是这个因素,仔细的看看观察入微的话,可以发现他在咬着唇的。
本来是慢悠悠地走着的,后来索性都不带走的了,赵陵越就是想要痛快淋漓地,让这场大雨彻头彻尾的淋着他。
滂沱大雨洒在绮丽宅,坐在室内也会听的到,些许嘀嗒的雨水拍打屋顶声,和雨水拍打着窗户的声音,许音容正坐在室内的桌子面前。
扭头抬眸看向窗户的方向,定睛看了会儿又扭转回头,许音容朝着青杉看了看,她是呆在青杉的厢房里的。
许音容找青杉聊聊天,一个人呆着会觉得闷的慌,许音容轻启薄唇说道:“师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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