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大街人头攒动,却安静得出奇,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想不明白为什么陈飞虎如此轻易就败了?
自从祭出第二张五方符纸以后,陈飞虎一直占据压倒性优势,怎么飞到天上转了一圈,落地就被南宫清月一剑透体而出?
莫非真是南宫掌门剑道高明如斯,打了陈飞虎一个措手不及?
不管怎样,此刻陈飞虎重伤无法动弹已是事实,青眉派二人的确是胜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南宫清月侥幸胜了金丹修士陈飞虎!
至于李牧,观战之人都认为这家伙不过是在一旁胡闹,扰乱陈飞虎心境,根本没什么作用。
“你看把那家伙给神气的!嘁~就好像是他打败了陈堂主一样!”
“以本武师多年眼力来看,陈堂主是败在南宫掌门最后那一剑上!那一剑快如电,境界之高深简直难以想象,可谓达到技艺之巅峰,陈堂主落败也不算冤枉!”
“南宫掌门经此一战,必定声名鹊起!没想到我松州本土修仙界,能再出一位修为与容貌并重的仙子!”
“真是羡慕那个叫李牧的小子啊,能够与如此佳人朝昔相伴!唉~可惜了本公子这一张貌若潘安的脸......”
几名自认也是修行人士的公子哥一阵摇头晃脑地点评,他们的言论倒是引得不少百姓认同,纷纷聚拢在他们身边,听他们高谈阔论,倒是让几名公子得意无比,愈发地畅所欲言。
李牧眉骨靑肿满脸血污,神情却是骄傲无比,难掩得意轻狂之色,更是让一众百姓摇头不屑。
明明是人家南宫掌门关键时刻一剑定输赢,南宫掌门都没说什么,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欢呼起来,弄得好像他才是松州第一人,真是小人得志!
唉,只是希望南宫掌门今后好好管教她的师弟,别又弄出一个祸害松州的纨绔子弟。
一众百姓心里如是想到,再次看向南宫清月时,眼里多了不少崇敬敬仰之情!
这可是击败金丹修士陈飞虎的仙子啊,还是我松州本土的修仙人,想想都觉得亲近!
“南宫掌门修为精湛,确是我松州第一仙人!还望南宫仙子今后护佑松州平安,我等百姓定为青眉派捐资募银,重建山门!”
一名富家员外虔诚地高声呼喊,顿时引得无数百姓附和认同。
“青眉派是我们松州的仙门,南宫掌门定能保佑松州百姓平安!”
“眉山是松州第一仙山,我等百姓应为青眉派重建宗门,壮大青眉!”
“我鸿运客栈出资五百两银子!”
“富春酒楼出资七百两!”
“大金赌坊出资一千两!”
“俺猪肉铺出资五十两!”
“......”
诸多松州百姓吆喝纷纷,场面火爆热闹,吵嚷着要为青眉派重建一座气派宗门,以世代镇守松州!
李牧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南宫清月死死拉着,这厮就要找个麻袋现场跟人群要银子了。
符玥和赵流霜娇俏地站在南宫清月身边,三女礼貌地向着人群拱手以示谢礼,亲善娇美的模样更是让人好感倍增,青眉派之名从今日起,怕是要传遍松州,成为人人口中称颂的松州第一仙门喽!
蒋南春面白如纸,甚至都忘记了上前将陈飞虎搀扶起,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
还是劈山堂弟子赶紧上前,将陈飞虎搀起。
“呵呵~”周沛昌和孙勇走了过来,抚须笑眯眯的眼里甚是喜悦。
“陈堂主无碍吧?”周沛昌关切地问了一句,陈飞虎鼓着眼睛表情僵硬,嘴角一动便流血,根本说不出话。
“唉,本官也没想到陈堂主居然大意,以至于败在南宫掌门剑下......”
周沛昌叹气,显得十分无奈。
“只是约战前有言在先,谁输,便率宗门离开松州,永不入境!陈堂主,你这样本官很为难,很难办呀!毕竟,全城百姓都作见证,你们修仙人士最重诺言,如果不履约,恐怕天道有感因果有报,恐伤道心机缘啊......”
周沛昌皱眉唉声叹气,神情无比纠结犹豫。
孙勇微微一笑,暗中挥挥手,团练军士兵收拢跟在太守大人身后,对一众劈山堂弟子冷眼相看。
墙倒众人推,便是此刻!
劈山堂仗着云山宗分堂名义,强势入主松州,霸占诸多修炼资源,本就惹得松州上层人士不满。
只是以往顾忌陈飞虎金丹修士的威名,才对劈山堂容忍之至。
如今陈飞虎当众约战落败,正是名正言顺将劈山堂请出松州的时机,周沛昌身为太守,绝不允许有一个凌驾太守府权威的外来宗门,威胁到大唐官府的地位。
借此机会请离劈山堂,光明正大,既让云山宗没有话说,又能稳固松州本土势力,一举多得,周沛昌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陈飞虎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只是此刻他全身经络剧痛,丹田受创,无法调运真元,只能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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