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此言一出,除了黄衣少女年纪较小有些懵懂外,其余青眉派三女皆是色变。
南宫清月脸上顿时浮现怒容,却没有当场发作,李牧偷瞄望去,只见她贝齿紧咬下唇,显得极其委屈愤怒。
以李牧的眼力,怎会看不出这妇人罗淑虽说也是修行中人,身上更多的却是脂粉俗气。
她那姹女苑和淑芳楼做的什么生意,自然不言而喻。
旁观到现在,李牧大致也明白了这二位所来乃是讨债。
以往青眉派即便孱弱,但却有松州唯一的元宫境道人素心坐镇,自然无人敢小觑。
可今时不同往日,素心失踪一年多,更是有流言说她已然陨落,田弘光和罗淑这便坐不住了,跑来索要青眉派欠下的银两。
五六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对于松州境内这些不入流的宗门可是好大一笔花销,若不是素心亲自出面筹措,田弘光和罗淑根本不会借出。
现在倒好,素心下落不明,这笔银钱成了青眉派第一大难题。
李牧心中叹气,以目前青眉派的惨淡光景,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蒋南春对田弘光和罗淑的冷嘲热讽言语威胁显得毫不在意,冷笑道:“田门主,罗掌门,你们也不用阴阳怪气地说话,向你们借钱的是我师父,有本事你们找她要去!哼,我还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呢!”
罗淑一听气得两道弯眉倒竖:“素心道人可是你们青眉派的掌门,借钱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购买药材炼制丹药!你身为青眉派大弟子,难道还想赖账不成?”
蒋南春冷哼一声,瞥了眼南宫清月淡漠地道:“师父临行前可是有交代,派中大小事务皆是由师妹打理,你们要讨账也是找她,跟我有什么相干?”
李牧瞥了眼蒋南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再看看南宫清月眉间忧郁之色更深,顿时明白了,这两位师姐之间有些不对付呀!
南宫清月轻叹口气,朝罗淑二人道:“两位前辈请不要误会,青眉派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却也不会置宗门名声于不顾,这笔账是我青眉欠下的,我们自然会认!只是现在一时半会儿拿不出如此多银两。请两位放心,等家师回来,我们一定连本带利还回去!”
南宫清月不卑不亢,态度诚恳的话让罗淑二人脸色缓和不少,罗淑轻哼道:“清月啊,也不是我与田老鬼不近人情,只是一来这笔钱数目不小,而素心道人又久未出现,我们实在担心那流言成真!二来嘛,我们可是知道了,你青眉派的那块仙灵土地,如今落在劈山堂的手里!没有了那块药田的产出,你们拿什么还债?”
田弘光也冷冷地道:“劈山堂的背景你们也知道,若是素心道人不归,就凭你们几个黄毛丫头,怕是夺不回那块药田了吧?”
南宫清月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薄唇咬得没有血丝,身后两名少女也是眉眼忧愁。
只有蒋南春依旧满脸无所谓,李牧忽地察觉她嘴角划过一丝阴笑。
气氛有些凝重,南宫清月沉默了一会,朝蒋南春望去,脸上浮现哀求之色,轻声道:“师姐,要不这样,你把古晶剑拿出来,抵押给两位前辈,先还一部分钱,等以后......”
话没说完,蒋南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大变尖叫道:“凭什么?南宫清月,不要以为师父让你主事,你就可以来指使我!你倒是会做好人,让我拿出法宝来还债!”
蒋南春尖尖的手指都快戳到南宫清月脸上,吓得两名小姑娘脸色发白。
南宫清月叹道:“师姐,我青眉派仅有两件法宝,霓光镯乃掌门信物在师父手中,古晶剑虽是入阶上品法宝,但实际用处不大,不如折算成银两抵押给两位前辈!和青眉名声比起来,一件法宝算得了什么?师父不在,我们更应该维护宗门啊!况且......”
南宫清月苦口婆心劝解着,话音一顿,有些无奈地道:“况且师父从未说过把古晶剑赐给你......”
这话一说,蒋南春更是气得脸扭曲,原本还算上佳的相貌配合上浓妆,反倒是看起来丑陋。
蒋南春站起身厉喝道:“是!师父确实没有把古晶剑赐给我!可那又如何?我是师姐,凭什么师父事事向着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早就打定主意,要把你当做下一任掌门人培养!借这么多银两炼制丹药,还不是为你准备的!她眼里只有你,根本没把我这大徒弟当回事!”
南宫清月眼眸泛红,咬了咬唇,委屈的晶莹水雾在眼眶里打转,强作平静地道:“师姐,你误会师父了,师父眼中你我二人并无区别!只是师父曾言,你年幼时漂泊江湖遭受太多苦难,使得心性大变,于修仙不利,她希望你可以平和心态!至于买药炼丹,也是因你多年困于辟府入境,师父想要帮你一把啊!”
“够了!”蒋南春脸蛋狰狞,神情有些癫狂地厉喝,“你少在这装好人!南宫清月,从小师父就独宠你,你长得比我漂亮,仙资比我高,就连收徒都是师父为你做主拜在你的门下,不是把你当接班人又是什么?”
青眉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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