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极必反吗?”
系统托着下巴,摇头。
江清月露出迷之微笑,“你可以返回出厂设置了。”
系统又不懂了,“返回出厂设置?什么意思?”
江清月笑得更绚烂了。
“夸你的意思。”
系统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差评!宿主这个微笑崩人设了,这个位面原主是不会露出这种笑容的。”
江清月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眼神原主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系统在脑海中大喊道。
江清月摸摸鼻子,“又没人,况且我对你露出这种表情,你是人吗?你是这个位面的吗?”
系统想想也对,激动地说:“我不是人,我是东西。”
江清月忍着笑,理解的点头,“嗯,我知道你是东西。”
系统皱眉,为啥感觉怪怪的,忙反驳,“我不是东西。”
江清月又点头,“嗯,你不是东西。”
系统听着江清月的口气眼巴巴着眨着眼睛,为什么会酱紫?为什么宿主的口气是话里有话呢?
系统气结,“我是……”它应该怎么说?
江清月心里早就笑翻了,面上却不解,“你是什么?是东西?不是东西?反正你不是人,我知道的。”
说着怕系统不信,还肯定地点了点头增加可信度。
系统转来转去,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不对,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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