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白飞飞终于去拍广告了,白凡就去班纳那儿呆了半天,还把安蓉蓉给带上了。
班纳很开心,笑得脸上的褶儿都深了几分。
白凡和安蓉蓉在班纳那吃了炸鸡,看了电影,班纳还给安蓉蓉定制了一套衣服,说过几天来拿,白凡拥抱了这个美国小老头,班纳在中国待了大半辈子,把中国当成自己的家,班纳说要死在中国,白凡看着他,年华老去。
晚上,安蓉蓉和白凡离开后,班纳看着二人远去,直到走过拐角。叹了空气,关上了门,按下了灯,坐在已经用了几十年的木椅上,像一尊即将腐朽的雕塑,明黄色的灯光打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面容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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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白凡骑着摩托,在城市的灯光中游走,到了白飞飞下榻的酒店,抬头看了看,白飞飞屋子的灯光格外明亮。
白凡走后,白飞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拉开窗帘看了看,一个穿着制服的家伙骑着摩托走了,白飞飞感觉有些熟悉,但随即又挥了挥手,应该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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