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抛下我,为了如兰舍弃了我们的蜜月约定。
如兰离婚,他在阳台站了一夜。
温念,该怎么选择,你还不懂吗?
我看着他:「你吃完了吗?」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好看的剑眉微扬:「吃饱了,吃了这顿饭,就当我们冰释前嫌了,以后别吵架了,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别那么幼稚。」
我扯了扯嘴角。
「我有东西要给你。」我深吸一口气说到。
他眼神一下子亮了,还扭捏做作了一下:「请我吃饭就差不多了,还送我赔礼道歉的礼物,那你既然送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他摊开手:「快给。」
看着他的眼睛,我移开目光,从书包中掏出信封,看也不看放到他手里。
「什么玩意儿?」
「你自己看,我有事先走了。」
我拎着书包就要跑,根本不想看到他待会看到信泪流满面或者感动的样子。
那对我简直太残忍了。
他一把扯住我:「走什么走,你给我坐下来。」江逾白一声吼,把我吼的一激灵。
我还没明白他发什么火的时候,他啪地将信封拍我面前,眼底燃着两簇火苗,薄唇静抿,他压着怒气道:「温念,你现在可越来越出息了!」
我望向那封信。
不是 to 江逾白,而是 to 温念。
而且,写信人是沈修。
6
我麻了。
沈修什么时候写了一封信放我书包中?
江逾白已经自作主张地把信封拆开,冷着一张脸看里面的内容。
我觉得底裤都要被人扒掉了,伸手去抢。
奈何他长得高,又一副杀气十足的样子,我着实有点不敢惹他。
他一字一句看完,嘴角勾着冷笑,冷哼了一声:「行啊沈修,披着羊皮的狼,我就说他心怀不轨。」
「你把信还给我,你怎么可以私自看别人的信。」
「不看我怎么知道他周末约你去露营,孤男寡女,像什么样子。」他像一个操心岁的老父亲,生怕自己的大闺女被野狼叼走。
我怔愣。
露营?
他嘴角勾着轻蔑的笑:「露营是吧,两个人多没意思,加我一个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短路了,补了一句:「要不也叫上如兰吧。」
露营那天,如兰穿的很清新自然。
一套运动服穿在她身上,那股子清纯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我看了看我的五短身材。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们选择在一处山上露营。
目的就是看日出。
沈修一边搭帐篷一边和我聊天。
「这里的日出很美,最近看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刚好看看日出,大自然是可以自愈内心的。」
说真的,我挺喜欢和沈修聊天。
他就像一个大哥哥,和他相处很舒服。
不像江逾白一样,跟他在一起,我的心情仿佛在坐云霄飞车,忽上忽下,没一个着落。
我朝他露出一抹笑。
沈修愣住了,轻声道:「温念,你笑起来很好看,要多笑笑。
可看到江逾白和如兰的互动,我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们也在搭帐篷。
别看如兰长得高高瘦瘦,但力气跟蚂蚁似的,拿一根杆子都吃力的感觉。
一旁的江逾白眉头紧皱,像老母鸡呵护小鸡仔一样。
「你别动,这太重了。」
「你那细胳膊细腿,还是别搬了,我来。」
「我求求你就坐在一旁好好休息吧,其他我来行吗?」
江逾白和我说话的时候,从来不加掩饰,像家人一样。
有时候生气,嗓门还挺大。
可面对如兰,小心翼翼,细声细气,生怕声音大一点把人家吓到一般。
我低头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区别啊。
如果说江逾白最近发什么神经,老盯着我,那么也只有一个原因。
他把我当成了家人(妹妹),自己的妹妹疑似被其他猪拱了,他做哥哥的铁定不高兴。
如兰给我的那封信,回去我就交给他。
晚上吃完简单的饭,我和如兰进帐篷睡觉,睡到一半,我被如兰摇醒。
她一脸不好意思:「温念,我想上个厕所,你可不可以陪我?」
我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好啊。」
深夜的山顶空旷无比,冷风袭来,如同魔魅的声音。
我裹紧衣服,打着手电筒,看着如兰到处找「临时厕所」。
我在旁边冷得直跺脚。
不就是上个厕所,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人,她到底在蘑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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