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盯上了就不放手。
「要不你换换风格,说不定他不吃甜妹款,喜欢御姐风?」
于是,一天晚上,我顶着室友给我画的港风妆容和蓬松卷发出现在他楼下,他脚步一顿,向我走来。
「宋意。」他难得叫我的名字。
「咳,怎么了?」我刻意凹出直角肩和锁骨,向他抛去媚眼。
「你眼睛抽筋?」
我讪讪地收回目光,也知道自己做这种动作时,表情有多狰狞。
「你不觉得今天我很特别吗?」
他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蹙眉道:「怎么?你没洗头发?」
直男!他是直男!
我生平第一次有了挫败感,就像面对英语这个渣男时的无能为力一般。
我低垂下头,看向自己脚尖。
一只指骨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摊在我面前。
「橡皮筋。」
「什么橡皮筋?」
「你说呢?」
我灵光乍现,想起网上流行的给男朋友手腕戴皮筋的做法。
小样儿,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等一下,我找一找。」
我从包里掏出一圈皮筋,上面还有一个白色小桃心,有些娘。「你先将就一下,改天我给你买一个帅气的。」边说边把它套在了荆牧手上。
他勾唇一笑,将双手插进我发间。
我直接震惊:「那个,我们,是不是太快了点。」
他的俊脸越靠越近,我紧张得心脏乱跳,往前凑了一些。
嘴唇和嘴唇就差几厘米,我踮起脚往前一扑。
他忽然移开脸,笑了一下:「你色鬼投胎?」
我疑惑不解地看向他,脸上烧得通红。
他放开手,弯下的腰也挺直了,「好了。」
「还没亲到……」
谁知这话一出,荆牧笑意更深:「你摸摸自己的头。」
「?」
我把手伸到头顶,原本披散下来的卷发被扎了起来,卷成个丸子顶在头上。
原来——他刚刚是在帮我扎头发?!
淦!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我,我刚刚……」
「你别说你喝假酒了。」
「……」
4.
经过那件事后,我追荆牧的势头终于消停了些。
倒不是因为害羞尴尬,而是因为荆牧和我的照片上了学校表白墙。
照片里,男生低头给女生扎发,侧脸轮廓在白色灯光下清冷异常,女生身高恰到他胸口,微微仰头。拍照片的人将氛围感拿捏得死死的,灯光和滤镜的作用下,一切都恰到好处。
于是,表白墙炸了。
「卧槽,这两人谁?kswl!」
「@我的拉屎闺蜜,小王给我去查。」
「这一对,不结婚很难收场。」
「给我锁死,老纸要参加他们的婚礼!」
室友反复看着照片,又把我拉到身旁,眼神充满震惊。
「卧槽,意意,这他妈是你吧。」
另一个室友冲到身边,啧啧叹道:「你别说,我这妆造绝了,你看这裙子,把阿意的胸都挤出来了。」
我眉心跳动:「喂!你们重点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什么了?」
「就是,这照片到底是谁偷拍的啊?」
「怎么了?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唯美呀。」
「就是啊,话说我早上在抖音上还刷到了,那会儿就有二十万点赞,你俩这图出圈得可以呀。」
我不确定地问道:「抖音?什么抖音?」
室友:「就抖音同城啊。」
适时我手机响了起来,上面俨然显示着「灭绝师太」。
我不安地接通手机,那边传来一声怒吼:「宋意,这个周末给我滚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心下一凉,完了。
5.
我妈管我很严。
或者可以这样说,我妈把她毕生没实现的愿望都押宝般押在了我身上。
她年轻时是个名牌大学的学生,成绩好,样子也出色,那会儿我爹还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有几分姿色,且情话动人。
我妈就这样被他蛊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在国内找了一份稳定却没有前景的工作。
两年后我出生,我爹却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他躺在白月光床上酣睡时,白月光打电话给我妈,说你的男人正在我身边。
从那以后,我妈就变了。
她从前有多温柔,后来就有多严厉。她果断离婚,净身出户,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我带在身边。
她将我拉扯大,又允许我选择了我喜欢的大学。但有个要求就是,大学期间不准谈恋爱,毕业后就出国留学。
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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