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天。然后和他抱怨了我无奈要去某饭店接一个人回家,自言自语中,有一句是「这个点了,应该从北外环到某某小区好走。」
他就在几条选项内的路中,估摸着我的脾气习惯,精准地找到了我。
至于逆行的那三百米左右,扣分罚款是小事,万一出危险才是大事。因为是晚上 10 点多,外环车辆很少,还有很大的偶然性,所以不建议效仿啊,很危险。
第二天早晨,我猜他不会出现了,却依然准时地在楼下看到了拿着豆浆油条的他。
冬天还没完全亮的天,昏暗的路灯下,他喷着热气的车,手里热乎乎的豆浆油条,一张没有表情、紧紧板着的脸。
这场景,怎么都不性感吧?
却让我意乱情迷。
我脑袋一热,又发了疯。
我打了个电话给主任,说我从楼梯上滚下去,要请一小会假。
没说废话,走到他车前,把车熄了火,然后路过他,拉起他的手,头也不回地,领他上了楼。
他一声不吭地跟着我,他手心都是汗,也可能是洒了的豆浆。
到了屋里,窗帘忘记打开,也没有整理卫生,所以映入眼帘的一片凌乱昏暗,在当时竟也成了催情的药剂。
他依旧板着脸,带着疑问看着我,我把豆浆油条拿过随手一扔,更是毫不躲闪地回望着他,此刻我心里汹涌的热烈几乎把我吞没。
我走过去一把揪过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我踮起脚,在距离他鼻尖一毫米的地方停住。
他眼睛红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还来?」
「我懒得理你……」
「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是。」
他不假思索地肯定地看着我。
然后我笑了,吻了上去,然后拉他进了我还未散尽余温的卧室。
他震惊得一动不动,甚至忘记了,此刻他该拥抱我。
伴随着晨曦,他奋力宣泄着对我的不满、委屈、愤怒,同时也毫不保留地表达着,爱。
不用管我,因为我一直都是一个疯批。
呃,反正以后就开始了纯粹的没羞没臊的恋爱生活。
我因为他,拒绝了所有的相亲男,避我爸妈如躲债般。
虽然我真的岁数有点大了,该嫁人了,大家都这么说。
嗐,能怎么办,我成了恋爱脑。
可能恋爱太过于甜腻,我洗完澡,穿着拖鞋,一边下楼梯一边想事情,结果从家里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脸和地板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脚趾骨折。
弟弟闻讯赶到时,从一脸惊愕的我父母手中,接走了我,去了医院。
对,忘了说,我父母那天在家。
可能我的哭声太惨,他们的表情像是不知道该安慰我,还是该问问这个小朋友是谁。然后我娘亲想陪我去医院,愣是没撵上弟弟的车。
按他们的话:「老娘我鞋还没蹬上,好家伙,你们一溜烟没影了。「
反正我是没顾上那么多,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地到了医院。
医生一顿神操作,咔咔咔,伴随我几声杀猪般的嚎叫,我打好了石膏。
和弟弟四目相对时,他心疼的话还未说出口,我就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地笑了。
「乖乖,这下我终于能休假了。」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为我高兴。
接下来,
我开始了长达三个月的休假,拖着石膏腿。
说实话,爽呆了。
不耽误吃,不耽误追剧,后面好一点了,还可以后脚跟着地走路。在家里移动也完全足够了。
然后弟弟总是趁家里没人溜进来,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
但唯一不好的,就是我父母对我开展了轮番轰炸。让我和他断绝关系吧啦吧啦。
我叹了口气看着此刻躺在我怀里熟睡的弟弟,上一秒还撒娇要亲亲抱抱的肉麻宝宝,怎么也没法和我父母口中骗财骗色、始乱终弃的采花大盗联系到一起。
我戳戳他的脸。
Q 弹。
突然,他睁开眼。看到我在看他,一下就得意地笑起来,笑起来的眉眼,让我心里都冒起了粉红泡泡。
去他的八岁。
时间仿佛就静止在了这一刻。
四目相对,我闻到了危险的味道,连忙想躲开。
却被一把捞了回来。
「不行,我还打着石膏。」
「疯了……别闹。」
「滚……」
以后的话都被他堵进了嘴里,再后来就是句不成句,字不是字的。
他在我耳边说爱我,却烫红我的耳朵。
如果爱情是此刻的温度,那不用怀疑,它真的会灼伤人的心。
但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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