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水涧居,秋水亭。
“没想到这猪妖最后竟然落入了斗兽场自己的口袋,公孙家打的可真是一手好算盘。”郯冰泽将一块糕点放到妹妹小语面前盘子里,满脸的嫉妒道。
“谁让你投机取巧来着,避开了高级场,却没想到普通场也有个凶残的妖兽吧!”小丫头一边吃着盘里的甜点,一边不忘挖苦自己的哥哥。
想到被猪妖一拳轰杀的大力魔猿,郯冰泽一脸的肉疼,轻轻叹了一口气,郁闷的将杯中酒水喝掉,看着梅如苟说道:“我出价一万块灵石,没想到你竟然还不动心!我也甚是佩服。”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哪有这实物来的过瘾。”摸了摸身后的布裹,梅如苟一脸的幸福。
拉开座椅,祝安生起身,将杯中酒水对着肖尘行礼道:“肖尘兄弟,我祝某敬你。”
坐在一旁的肖尘慌忙道:“不用站着,不用站着,咱们坐着喝。”
看到一向冷峻无比的祝安生第一次这般反常,慕清诗几人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祝大哥,跟我们说说重水城之战的故事呗!”郯小语满嘴油腻,希翼的看着祝安生。
从始至终没怎么插上话的王宝,这次终于有了机会,掐着酒壶提着酒杯兴奋道:“你们不知道当时的战况真的是惨烈无比,血水都溅了我一身,你们仔细听我娓娓道来,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阴天......”
经过王宝添油加醋这么一说,让郯小语几人听的是津津有味,尤其是白凌月何落被打成重伤时凄惨模样,让那两个女子揪心不已,赵景身死更是暗叹可惜,到后来肖尘与黑蝎大战,顿时让两个女孩子对他频频侧目。
场中唯有一人心情与其他人截然不同,那就是祝安生,连续喝掉几杯酒水,祝安生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赵师弟最后竟然...唉~”
“这也不能怪他,生死关头说不定这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只是没想到那黑蝎竟如此残忍,如果大魔宗人人都像他这样的话,那这个宗门还有什么必要存在于世?”听到祝安生的自语,肖尘上前安抚道。
“大魔宗与我炎阳门仇怨极深,在五百年前我们两派本是一家,名叫炎魔宗,在那个时候炎魔宗在北荒境几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站在北荒绝对的最顶端,那时宗门内有两名天赋绝顶的天才,两人关系也是铁如兄弟,可在修习本门无上秘法时,两人产生了分歧,一个人认为功法应该另辟蹊径,随心所欲更能让秘法发挥更大的威力,另一个则认为应按照老祖宗流出下来的正统心法去修炼,另开旁门心法只会将宗门带入歪道,两人因为这件事打了起来,大战三天三夜后其中一人离开,另寻了一个洞府开宗立派,成立了现在的大魔宗,而那个修习正统心法的天才继任了宗主之位后将宗门更名为炎阳门。”一脸阴郁的祝安生,晃了晃仅滴出几滴的酒壶,哀叹一声将手中杯酒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那后来呢?为什么到现在大魔宗与你们炎阳门都还是个一流门派,怎会让一寺两宗三门称霸了整个北荒呢?”最喜欢听故事的郯小语,这个时候突然问道。
“小语!”慕清诗重重的喊了一声郯小语,一脸责备的看着她,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无疑让人家有些难堪。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郯小语小嘴一噘,转头望向王宝不在直视慕清诗。
“不,你说的没错,自那以后两派之主全都一门心思钻研门派秘典,根本不在管理底下众人,两派人员在外碰到难免产生摩擦,时间久了矛盾自然也就开始升级了,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宗门弟子身死,双方因为这件事大大出手,最终双方交代了数十具尸体草草收场,从那以后就开始慢慢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什么实力去争北荒第一宗门。”吐出一口浊气,祝安生闭目不言。
短暂的寂静过后,一首悠扬动听的曲乐在湖水上响起。
不知不觉天色已渐渐变黑,一艘挂着花灯的红船在水面上轻轻摇曳,悠扬的曲调便是从此船上传出。
“红姐出来了。”朱彦第一个冲到护栏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红船,一脸的痴迷。
“红姐几乎是一个月才出来一次,今天怎么提前了?”
“不知道,难道今天有什么贵客来访?”
“不管怎么样,今天算我们走运,可以一饱眼福与耳福了。”
数个水楼亭台纷纷探出身影,欲要一睹红姐风采。
“夜静无声听梦境,画中人已离,寂寞不留痕,欲看春风卷山海,却是轮廓与幽怨。”
红船已近,听着恍如仙音的曲调,肖尘深深凝视船首,几缕红纱幔布下那是一个身抱琵琶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的女子。
一曲音了,女子静静的抱着琵琶不再言语,坐在船首看着湖水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那一曲《听夜》时,肖尘不合时宜的声音陡然响彻整个水涧居。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再一次做了文人嫖客的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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