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考试头名
夏心莲和赵蕊儿倒是配合默契,欢愉的乐曲伴着清脆的歌声相得益彰。不过,许是夏心莲从小便学习器乐,现在让她用这个类似琵琶的吉他来弹奏乐曲,即使是她学了这么久,还是有些别扭,这也让她精神紧张。所以她这一曲在柴琬珑看来,不过就是认真的弹完了而已,若说表演,那还远远谈不上。不过,凭着二人从容的态度,还有这一身耀眼的行头,柴琬珑到觉得刺史大人将她们随便一人送进宫中,都是不错的选择。
再看王洪远,早在夏心莲与赵蕊儿走上舞台时便对二人有所倾心了,所以即使有些许瑕疵,他的脸上还是堆上了满意的色彩。
有了夏心莲和赵蕊儿的表演,接下来的人似乎都黯然失色了,王洪远几乎已经失去了再看下去的兴趣,只是碍于自己现在是主考的身份才不至于立刻起身离开。只有柴琬珑一个人在认真地给姑娘们打分,并记录下各人的优点和不足。
最后一个走上舞台的是秦依依,今日的她,一身藕色莲裙,浓黑的长发只随意在脑后挽了一个髻,用一根长长的青绿色丝带束着,配上那清爽雅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温婉而明丽,好似湖边偶遇的凌波仙子,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落寞与低调。
台下的人群里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由于秦依依出身低微,大家都不大愿意与秦依依搭档,所以她没有搭档,独自一人抱着吉他面向柴琬珑和王洪远福了福身。
柴琬珑和王洪远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二人的眼里满是惊艳之色。
秦依依抬头看了柴琬珑一眼,在得到了她的允许后,大方而优雅地坐到了舞台中间,玉指轻拨,乐曲倾泻而出,正是柴琬珑在盘歌会和招生会上都唱过的那首《明月几时有》。舒缓的乐曲,婉转缠绵的歌声,竟让人不觉得比柴琬珑差到哪里去,就连柴琬珑自己都频露赞叹之色。
终于所有人都表演完了,柴琬珑和王洪远各自打好了分,将分数交给素昕统计,二人开始坐在那喝茶聊天起来。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在院中众人焦急的期盼中,素昕将统计好的分数呈到了柴琬珑面前。
柴琬珑展开来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这第一怕是在夏心莲和赵蕊儿之间了,可没想到,博得头名的竟然是秦依依。
柴琬珑回头望了素昕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有算错吗?素昕很肯定的朝她点了点头。这时,王洪远侧身笑着道:“郭夫人,我今天这一趟可真是没白来呢,快宣布吧,我也好快些回去给刺史大人复命啊。”
柴琬珑朝王洪远抽了抽嘴角,然后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姑娘们,分数出来。今天考试的头名是……秦依依!”
“哗!”大家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讶之声,由此可见,大家虽然惊异于秦依依今天的表现,但是大家都没有想过她会得头名,尤其白家和赵家的人,吃惊、失望、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柴琬珑扫了一眼王洪远,他倒是镇定自若,如此说来,他对秦依依的评分也是很高的,也就是说,他是挑中了秦依依做为秀女送进宫去了。
这会柴琬珑的心中有了底,她清了清嗓子,又宣布了最后一名得主,然后正色道:“好了,今日的考试就到此结束了。不过,该奖该惩的我们还是要说清楚。我说过了,头名将免掉所有的学费,而最后一名,明日起就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柴琬珑的话音一落,那最后一名的女子大喊一声,捂着嘴哭着跑出了艺苑。其他那些好险过关的也都舒了口气各自散去,只有白家和赵家的人迟迟不愿离开。
他们等人散的差不多了之后,白老爷和赵老爷也顾不得什么矛盾了,一同冲上了石阶拦住了想要离开的王洪远和柴琬珑。
白老爷说:“王大人,您跑这一趟真是辛苦啊!”赵老爷在一旁笑着点头。
王洪远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说:“二位,不用说什么客套的了,我来这的目的你们是早就知道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了。”
赵老爷说:“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不过您看,我家两家的姑娘论相貌和才艺都不错,您看是不是再跟刺史大人说说。”两家人为了争个名额,现在居然站到了一起,柴琬珑在一旁看得不由得翻起了白眼,这个皇宫就那么吸引人吗?
王洪远看了一眼柴琬珑,对白、赵二人说:“刺史大人交代了,以今日考试的头名为参考,必要时听听郭夫人的意见,毕竟郭夫人曾经进过宫的。”
赵老爷一听,立刻转向柴琬珑说:“郭夫人啊,您跟王大人说说,我们蕊儿还是不错的呢。”
柴琬珑还没来得及反应,白老爷也插进来了,说:“郭夫人,我家灵湘聪慧您是知道的,才艺也不错,您就跟王大人细细说说她的优点吧。”
好个王洪远,将球踢给她,柴琬珑在心里将王洪远从头到脚骂了一边,这才对白、赵二人说:“别,二位老爷,我已经将每个人的情况都跟王大人说了,既然以头名为参考,我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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