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眼前的场景,一颗圆形的青铜壳通过各种连线连接在偃师的胸腔里,而扒开胸腔的偃师对我还有说有笑,丝毫没有任何痛意。看我依旧没有从惊愕中走出来,偃师把胸腔合上,拍了拍我:“殿下,别发愣,能拥有如此技术,还多靠了您当时找回了长生简。”
“哦?靠我?”我更加疑惑,现在我的心里想法就是尽快的多看一些幻象,以了解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我有太多的疑问了。
“不错,不过很可惜你没有想起来所有的前世。”
“老偃,你得给我解释明白,要不我稀里糊涂的。”
“殿下,咱来日方长,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们需要你的血。要打开一个封印,这个封印关系到我们下一步走向。”
“封印?”我不理解,一个封印跟我的血有什么关系。
“哎,我给你看吧,省的你又不信我,殿下什么都好,就是生性多疑,这都十生十世了,还没改掉这毛病。”偃师说完又给我看了另外一段全息影像。那里面出现的是我和偃师,画面里,我稳坐在龙椅上,书案前放着的依旧是那个书简和黑色念珠。那是我第一世,也是叫御赑子的大周朝北燕国主,北境之王。
“偃师,寡人已从帝辛手中夺回了这长生简,但恐怕寡人时日无多,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不知道应交托与谁。”画面里,北王这样与偃师交代着。
“陛下,如今北境周患已平,苍茫高丽等国也都被平定,大燕一统北境,是陛下之文武功德,剩下的这梵天宝玺,也被陛下放置在长白天山。完事皆已了解,陛下还有何事担心?”
“不,偃师,没完结,帝辛逃了,不仅他逃了,梵天宝玺也不在长白天山。寡人现在需要的是时间,需要把他们再找回来。我不能辜负先天子穆,也不能辜负为了寡人死掉的那些人。”
“什么?梵天宝玺不在长白?”
“不在,寡人已经在极渊宫守了七七四十九日,但最后一日宝玺却被盗走了,寡人追出极渊宫,看到的是帝辛和他的随从。”
“此事不妙,帝辛一直想要宝玺,如此取得,那放出鬼宗,岂不又要天下大乱?”
“然,因此寡人需要时间,但寡人命不久矣。极渊宫的寒冰真气已经深入寡人骨髓,寡人每到深夜都会寒彻心扉。”北王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很清楚他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极渊宫的万年寒冰真气连仙家的三昧真火都可以熄灭,更何况他这凡人身躯的那点阳气?
“或许,臣有办法。”偃师跪倒,“请殿下赐长生简一阅。”
北王把长生简亲自送到偃师的手中,略显悲伤地说道:“如今,大监也去了,寡人的身边只剩下你了。”
“大监他,也是为了保护陛下。陛下勿要自责,如若陛下思念大监,臣为陛下做一大监傀儡如何?”
北王摆了摆手,转身回到御座。偃师也不便多说什么,仔细的看着长生简里的内容。大厅如此的安静,一盏主灯里的烛火在微风下摇摇晃晃,昏暗的大厅里君臣二人的影子彼此交错着。北王分心的看着窗格外夜空,一颗流星划过苍穹。北王心里一紧,这种时候,天降灾星,估计他的命数已经是定了。
“陛下,臣有法子了。有法子了!”偃师不仅高兴,而且是十分高兴,像是发现了巨大的宝藏,甚至在君王面前都要失态。“殿下,真不怪女娲娘娘发天兵要灭大商,如此神奇之记录,恐怕公诸于天下,那这世间就无生死了。”
“无生死是吗?那大监就不会死了是吗?”北王越来越悲愤。
“唔,臣有罪。望陛下息怒。”偃师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同时也注意到自己失态的举动,便赶忙俯身跪倒,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不怪你,寡人如今真是寡人了,除了你,你看看如今的朝堂,还有几个是寡人的亲信?只怕不几日,寡人就要给姬氏一族下禅位诏书了吧。”
“陛下,这人王荣耀,怎比得上您生生世世之轮回永生?”偃师眼前一亮,不仅是劝解北王,也是重新把话题引回到刚才的发现之上。
“永生?轮回?”北王惊起,“你快奏来。”
“诺!”偃师深施一礼,上前两步开始讲解他的发现。“臣本以为这长生简乃是甲骨,但其中数章用的是西域之语书写别人不识,但臣乃西域人士,自然读起来不费事。这书简中分为三卷,至最后一卷可解我王担忧。”
“细细说来。”
“最后一卷记录当年女娲造人之事,上古中期女娲进入人间,以泥土为材料,以神为参照,创造出比神低等的人,又用泥土造出供人支配的兽畜。但人繁衍之后,女娲娘娘仍觉少了一丝灵气,便提出自己神力,以声音入泥人之躯七次,乃曰魄,以真气入泥人之体三回,乃曰魂,因此人便有了三魂七魄。此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而又有此七魄为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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