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旱魃不解决恐怕后山还是会弥漫着煞气,但是这旱魃连鼎盛时期的段爷都对付不了,更何况现在我们三人不是学艺不精就是老弱病残呢?”我看着棺材里的东西着实是一阵头痛。
段爷没有说话,苍白的脸色汗水不停的低落像是经历着当初被困在山洞时候和旱魃决斗的恐怖场面,我们的对话,老太太听得清清楚楚,她道:“看来,这畜生怕是杀了不少人了吧。”
我道:“当年,您门派的人进入这里的时候,应该是遇到了旱魃才没能出来的吧,但是我最奇怪的还是为什么,旱魃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要多想了,还是出去吧,这后山怕是不能呆了,让村民们赶紧离开,旱魃一旦出来,到时候这个村子里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段爷起身准备离开,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我知道这旱魃的恐怖之处,只能跟着段爷走了过去。
生死桥造的很怪异,我本以为回头时站在上面桥就会塌下来,但是等我再次踩到桥上时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一路走到了尽头,我道:“段爷,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谁知段爷的身影不见了,我看着周围空无一人,再回头看着桥上居然人来人往,我知道这怕是中了那生死桥的道了,若是从沟里直接走出来那也就没这么多破事儿了。
”段爷, 段爷?”我喊着段爷的名字,但是丝毫没有回应,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是迷魂阵吗?睁开双眼,桥上依旧人来人往像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在往前走是一片黑漆的路途,我坚信那边绝对不是我要走的路,墓室里明明灯火通明,而那一边却黑得看不到底,心中纠结了一番后,我决定往回走就算是走不出去也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不被眼前桥上的人来人往所干扰,一步步得倒退着,手扶着桥沿退到了扶手下落的地方,果然回到了这边,老太就在对面我道:“奶奶,我走不过去了?”
老太像是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我又喊道:“奶奶,我过不去了。”但是我发现她还是没有反应,段爷也不见了踪影,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看不见我吗,还是我真的……死了?
我四下摸了摸身子并没有什么异样,又掐了掐自己的脸疼痛感还是有的啊我到底怎么了,恐惧在我心中蔓延,眼前的人你说什么他们听不见,不管你做了什么他也不知道,难道这就死了以后的感觉吗,我真的好害怕。
坐在桥边的我内心已然是奔溃的,桥上再也看不到人来人往,自己难道真的就成了落在此地孤魂野鬼了吗?
无奈之际,我看着那具棺椁,心道:“我即便是死了,也要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也不会让你安生的。”说完,我朝着棺椁奔跑过去,一脚踹开棺材盖子,我一眼望去里面的东西变了,不是那只白色的怪物,而是躺着一个人,带着金面具,身着一袭鎏金的龙袍,我惊呆了,这是个皇帝吗?我揉了揉双眼,才想起来我已经开了阴阳眼,这东西才是那只怪物的本身吗?
金色面具上双眼的空洞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我的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呼唤着我,“摘下来吧,摘下来你就自由了。”我的双手不自觉得已经伸到了金色面具上,但是我的本能却告诉我,这是非常危险的,一时间我脑海中开始天人交战,正在我手即将触碰到面具的一刹那,我的心口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我脑子清醒过来,摸了摸胸口,是那颗珠子,包裹着双火和鬼虱的珠子,看着珠子里的双火涌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诞生,若是这冷暖玉擦出的火能封鬼祛邪,不妨让封住这死人面具上的双眼试试,我我在身上的口袋里摸了摸,终于找到了两块玉石,之前我送给了何甜,但是后来有一次段爷告诉我这两块玉石可能牵扯到我们邪鬼门的秘密,所以我又换了回来一直放在身上,爷找了无数个玉器店来打磨这两块玉石,最终店家告诉我这两块玉本身就极为稀有,玉匠沿着纹路雕琢出来的只有一个样子,我看了看才发现两块玉石变成了玉石的眼睛,虽然看上去怪异,但是那个匠人告诉我按照原有的纹路只能雕刻成这样子了。
我将两只玉眼塞进了面具的双孔之中,微光透过冷暖玉石散发出淡淡红蓝两光,渐渐得红蓝两道光的淡了,像是被吸收进了玉石之中,我见光芒完全散去之后才拿起两块玉石审视了一番,和平常并无两样,我再看那诡异的金面具也变成了普普通通的金面具,虽然我说不上哪里改变了但是在我心头萦绕的诡异感觉确实是消失了。
我回头看着背后的那座桥,扶手居然已经升了起来,我心道:难道我已经走出那个地方了,都是这金面具在作祟吗?
想起之前的经历,我才反应过来,从寻墓之前的迷魂大阵,到甬道里的小鬼遮眼,再到现在的这金面具中给我的幻觉我心中大骂道:“草,这特么都是你在装神弄鬼。”
我上前一把便将那金面具摘了下来,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一幕出现,金面具下的那张脸显得如此年轻竟与我所见过的年轻人一模一样,我看着这张脸疑惑自己是否真的破了幻觉,我凑上去摸了摸娇嫩的肌肤确实是有几分相似,难道这王八蛋真的百年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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