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脊生寒,结合今天这一系列的诡异事件,任谁也得往这上边靠靠,联系到他说话的声音之后,我更觉得有这个可能。
陈淑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伸手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别胡思乱想的,先找到他再说。”
我清醒过来,心想眼见为实,万一这确实是个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人,我要是害怕有鬼找上门来,不就间接把人家害了么?
我们俩在这里休息了一阵,等到感觉风平浪静后,又朝着山上进发。
来来回回这么一折腾,我们都有些疲倦,根据那个人提供的线索,我站在半山腰,四处寻找着花圃。
或许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那个人的手机此时又响了起来,我顺着声音望去,正看见之前那个蛇窝所在的山头附近,果真有一片花圃。
“应该就是那!”
陈淑莹擦擦脸上的汗,招呼了我一声,率先朝着那边赶了过去。
我也赶紧跟上,同时暗暗防备着,唯恐发生什么变故。
总算到了花圃跟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我踩着盛开的花束,顺着山腰寻找了起来。
这里的确有一个山洞,虽然洞口不高,但猫下腰,却正好可以容下一个人进出。
我顿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明明有山洞,但我们之前寻找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
陈淑莹从背后轻轻推了我一下:“别愣着了,赶紧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嗯了一声,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暗暗鼓足了勇气,大步走了进去。
山洞里黑漆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几米深,我朝里边看了看,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砰,砰。
在就我疑惑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这样的声响,好像有人在轻轻锤着洞壁,转身的时候,陈淑莹正朝声音传来处看去,她浑身一个激灵,啊地大叫了一声!
我立刻低下头,感觉自己好像见到了一堆破烂的衣服、套在一摊烂肉上面,不少露出衣服的地方都已经溃烂了,不时流着脓。
我头皮发麻,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机从手中滑落下去,闪光的正好将前方照亮。
我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事物,赶紧拍了拍胸脯:“我c,太吓人了…”
这是一个人,但浑身上下都已经溃烂,衣服也脏兮兮的,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
此时的他,手里正拿着一部老式功能机,在轻轻磕打着洞壁,脸上的也破了几个洞,一对眼睛闪烁着泪光,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后,赶紧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听到我的问话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之后将手机放在了地上,同时还用眼睛看了一眼。
这部功能机早就该被淘汰了,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在用,它的表面上也沾染着脓水,估计任何一个人看了,也要一阵作呕。
我掏出一张纸,将手机表面仔细擦拭了一遍,打开之后,按照他的意思,开始查找起来。
很快,我从短信里找到了他写下的东西,看过之后,不免再度浑身发寒。
此时,陈淑莹也冷静了下来,我把手机递给了她,告诉她详细的情况都在其中。
“她叫陆明?”
我点点头:“他是这个村子的花农,和市里的不少花店老板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日子还算过得去。”
陈淑莹哦了一声,继续往下看去。
按照短信中的文字所说,陆明一直是个单身汉,没有妻儿,孑然一身,挣的钱也正好够自己吃喝,加上父母早就过世、其他人也搬离了村子,他倒是也无忧无虑。
因为要给各个花店送花,所以他总会开车到市里去,一来二去,就和这些花店的老板熟络了,十几年过来,几乎每天都是种花、浇花,没有什么变化。
可半个月前,忽然有个自称花店老板的人找到了他,说现在需要一种叫做大花无柱兰的花,不知道他这里有没有。
陆明一听,当即摇头说没有,这种花一般生长在海拔250到400米的悬崖上,他这里怎么可能会有?
那个老板扼腕惋惜,花了很长时间,说知道陆明已经给市里的花店提供花很多年了,希望他能帮自己找到无柱兰。
可无柱兰生长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去不了,陆明虽然有心帮忙,但也不敢拿命去赌。
但那个老板临走时,嘴里却念叨着什么无柱兰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如果谁能帮忙找到这种花,自己宁愿把女儿和财产都送给他。
虽说陆明对这种田园生活很满意,可生活在现代,谁不愿意去城里生活,娶个漂亮媳妇?
对于这两样同样缺失的陆明而言,花店老板临走时的话,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陆明开着自己的送货车,开始在郊外一带转悠,一天没找到,第二天还跑到了外省。
终于在几天之后,陆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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