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同意,陈淑莹简单地教了我几天后,又给我弄来了一套行头,告诉我穿上这玩意,以后跟那些江湖术士差不了多少。
而且我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说不定以后混得比他们还要好。
不知道这行的利润大不大,我心中悸动,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
隔天早上,陈淑莹早早来到我家,掏出手机,给我发了个地址:“这座天桥底下有几个摆摊算命的,应该还有位置,你先过去试试吧。”
我整理着身上的道袍,照着镜子问她:“这些算命先生厉不厉害,我要是算不准咋办啊?”
陈淑莹走到我跟前,给我梳理了一下头发,嘻嘻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怕什么。”
我心想也是,陈淑莹可是这行的高人,有她跟着,我还有什么怕的?
拿起招牌、搬上桌子,我确认了一下位置,就赶紧朝着那里赶了过去。
这行可没人开着宝马“上班”,我当然不会犯低级错误,所以这一路以来,都是自己提着招牌和桌椅,走着过去的。
眼前的天桥与其他地方的没有什么不同,我喘着粗气站在天桥底下,四处张望了一番。
如今是早晨九点,这里已经有两个算命先生了,我们仨的穿着打扮都不一样,倒是容易区分开来。
见两个人眼神怪异地望着我,我连忙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二位,早啊?”
说着话,我还赶紧双手抱拳,心想也不知道这些江湖术士,见了面是不是这么打招呼的。
不成想,两个人听到我的话后,居然纷纷白了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再也不看我了。
我感到一阵尴尬,却也不愿意耽误时间,就将桌椅放置在了一个空地上,并支起招牌,之后施施然地坐下了。
彼此之间离得倒是不近,可也不远,毕竟天桥底下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十点左右时,我望见前边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总有一辆熟悉的红色宝马跑车在那里转悠,知道那是陈淑莹,心里也就放心了。
整个上午都无所事事,根本没有一个人过来,我昏昏欲睡,却听那两位算命先生讥笑道:“这点辛苦都挨不住,还想跟我们抢饭碗?”
他们或许不知道我并未睡着,是以说话时也无所顾忌,另一个算命先生捻着胡须,轻声哼道:“看他模样,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也想入这一行,可笑。”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闭上了嘴,再次一言不发。
过了半个小时,我假装刚刚睡醒,心里却把这两个人骂了个遍:“臭s比,不就是骗人吗,谁不会?”
中午时分,我们各自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到了下午,这里总算热闹了。
在两点钟时,天桥边上的一个小区走出一位大妈,她约莫五十来岁,溜溜达达地来到这边,冲着我们三人一笑:“哟,这位先生是新来的?”
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其他两人则没有说话,大妈坐到我右手边那位算命先生桌前的凳子上,满脸兴奋之色:“老先生,真让您说对了,我儿子真的搞对象了!”
那位算命先生年纪较大,看似六十多岁,是以被称为老先生。他呵呵一笑,一脸神秘地伸出右手,拾起了桌上的三枚铜钱。
口中则是念念有词,磨叨了一阵之后,这才将右手抬到半空中、掌心朝下摊开,三枚铜钱顺势落在桌上。
啪哒。
三枚铜钱两正一反,我默默回忆起陈淑莹曾教我的一些基础东西,这种卦象名曰“少阳”。
老先生看了一眼,而后眉头一皱,倒吸冷气道:“从卦象来看,这不是什么好事啊。”
大妈一听,当时就急了,赶紧求老先生:“老先生,这可怎么办啊,我儿子刚上高中,以后还指望他考大学呢!”
我暗骂这老头无德,三钱摇卦乃是周易摇卦的一种,前后共计需要摇卦六次。
他只摇了这么一次,而且还是自己摇的,甚至连大妈儿子的生辰八字都没问过,就敢张嘴胡扯?
这大妈也是心性单纯,居然对老头的话深信不疑,这行的钱是不是有点太好挣了?
“破解之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
老先生喃喃说着,同时面露难色,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大妈一眼。
这位大妈也实在“懂事”,见老先生这副模样,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掏出两百块钱,硬塞给了老先生:“活神仙啊,儿子是我活着的唯一支柱,您一定要替我想想办法呀…”
说着说着,大妈开始痛哭流涕,趁着她擦眼泪的功夫,老先生目露精光,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将钱装进了口袋,同时咳嗽了一声。
“哎,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就帮你一次吧。”
这么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香灰、蝎子磨成的粉末、烂掉的树皮等等,并用纸笔写下一副药方,交给了大妈:“每天早中晚各三次,要吃够一个星期,方能化险为夷。”
他悄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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