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如果到了别人手上,那就是把别人也害了,还是赶紧扔了吧。”
魏松琴咬了咬牙,终于点头说行,那你们看着办吧。
我拿着这件紫砂陶,也觉得有些心疼,这可是清朝的文物,哪怕上交给国家也好啊。
陈淑莹懂些风水,我们坐电梯下楼之后,她盘算了一阵,然后伸手指了指东南角:“那里应该有个新修的水池,水能聚灵,咱们就把它扔到那吧。”
在她的指引下,我们很快找到了离小区几百米远的水池,这是一个占地不大的小广场,却修了一个音乐喷泉。
我拿着紫砂陶,站在音乐喷泉的外侧,狠了狠心,伸手将它摔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紫砂陶和大理石猛力接触,瞬间粉身碎骨,变成了无数块大大小小的碎片。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见到紫砂陶中,有什么黑乎乎、像是雾一般的东西,在阳光下刹那消散了。
呼。
我松了口气,这件阴器是最大的麻烦,要不是因为它,那两只鬼也不可能找上魏松琴的老公和儿子。
陈淑莹摇头叹气:“这件阴器里刻着的经文也很厉害,可惜现在是见不着了。”
我们回到楼上,准备留下来,看看之后还会有什么情况,魏松琴很热情地准备晚饭,也算是强颜欢笑。
吃完饭后,五个人坐在客厅聊天,我问她儿子,那件古董是从谁手里买来的,现在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她儿子摇了摇头:“难说啊,那是个摆地摊的,谁知道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我有些诧异,根本没想到贩卖阴器的人居然是个摆地摊的,难道那人对那件古董是阴器的事一无所知吗?
之后,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魏松琴一家人心情忐忑,就像是在等着审判,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时间滴滴答答流过,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淑莹忽然悄悄拍了我一下,我赶紧精神过来,问她怎么了?
见她正看着魏松琴的老公,我也转过头去,一看之下,立刻神经紧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又变成了昨天那个状态,整个人像个八十多岁、快要死了的老头一样。
只是今天的他,似乎又有些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再看他们的儿子,如今也成了昨天的样子。
但他的眼神比昨天怪异多了,好像对眼前的什么都很不满,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这是两只鬼,可不是人啊!
但我还是偷偷摸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八卦镜,将它握在手里,同时默默计算着今天、此时的星辰方位,想按照段洪三教我的法子,来将他们制服。
陈淑莹的嘴唇在不时动着,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口诀,我也在努力坐着准备。
五分钟后,我们俩相对点头,可我们俩还没动弹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太太声音:“瞅你那死样,要不是因为你,儿子能跟那个狐狸精跑了吗!”
一股冷汗从我的头上流了下来,我悄悄挪着眼珠,冲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
“你还敢瞪我,我说错了吗!”
一句话给我吓得够呛,因为这个时候,我正在盯着魏松琴的儿子,而那个声音,也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魏松琴的老公努了努嘴,好像要说什么,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他紧紧闭着嘴,一个人生着闷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
我暗暗庆幸,原来他说的并不是我。
魏松琴已经吓傻了,她儿子掐着腰站了起来,继续骂道:“老不死的,你咋还不死呢,儿子都不回来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闭嘴吧,咳!”
魏松琴的老公终于开口了,但他声音沙哑浑浊,且有气无力,真的像是快要死了:“咳…那个狐狸精…”
我还想再看看事态的发展,陈淑莹却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唰地点在了魏松琴老公的额头:“封!”
好像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
原本只是一瞬间的事,等我再看向魏松琴的老公和儿子时,却发现他们齐齐回过头,盯着陈淑莹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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