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又说:“你别说,我老公好像也有点不对劲,最近总是做噩梦,有时候还发呆、哆嗦。真是奇了怪了。”
这肯定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万分肯定,但却觉得有点诡异,魏松琴是个女人,身上阳气弱,更容易被鬼缠上才对。
她老公和她儿子都是男人,阳气重,怎么偏偏碰上这事的是他们?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饭,陪魏松琴聊着天,心想她也挺可怜的,老公下岗、儿子又什么都不会,整个家都靠她的收入维持着。
我确实应该帮她。
想到这些,我就编了个理由,说一直没去过她家呢,想过去看看。
魏松琴当即点头同意了:“行啊,那就今天晚上,咱们吃完饭就去我家坐会儿。”
我和陈淑莹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
吃完饭后,陈淑莹过去洗碗,我躺在床上,感到精神不振,就赶紧睡了一觉。
没多大会儿,陈淑莹就把我叫醒了,小声说再不起来,今天就去不了魏松琴家了。
我立刻精神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跳到了地上,跟魏松琴歉意地笑了笑:“最近工作忙,没好好休息。”
魏松琴说没事,要是太累了那就过两天再去她家,她随时欢迎。
这种事可不能耽误,我赶紧说现在已经休息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锁好门后,我和陈淑莹就跟着房东,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因为离得不远,所以也没坐车,也正好散步了。
没过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她家小区楼下,此时是晚上八点左右,正是到别人家作客的好时候。
可到了这个小区大门口,我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古怪。
还是陈淑莹的话点醒了我:“琴姐,你们小区最近有人烧纸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不对,现在是春季,晚上八点,可这个小区附近居然没有什么行人。
这里黑漆漆的,只有小区里的几栋楼里发出的灯光和街边的路灯是亮着的。
而小区边上的一个十字路口,还有没彻底烧完的纸钱,在随风飘摇。
我不寒而栗,没想到这里最近出了这样的事,死者家属给死者烧钱,也许会把死者的亡魂引过来,导致这一带阴气变重。
说不定魏松琴老公和他儿子之所以变得古怪,就和这件事有关联。
魏松琴回答陈淑莹说,不是这死了人,而是她那个单元的一个住户老家死了人:“也不知道是他们家哪个老人死了,他们一家这两天老是烧纸钱,还弄什么火盆在外边摆着。”
她说平时这个点出来散步或者遛狗的挺多,可这两天,因为这事,闹得别人都不愿意出来了。毕竟有不吉利、倒霉的说法。
我们跟着她上了楼,到了10层、电梯停下,魏松琴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陈淑莹当即两眼发光:“哇,琴姐,这就是你家啊,这么大?”
魏松琴呵呵一笑,说这算什么呀,就请我们赶紧进去坐。
我可不像陈淑莹一样,现在哪还顾得上客气,就当先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是客厅,足有一百平米大,地上铺着木制地板,收拾得十分干净。
左边是厨房和餐厅,右边则是客厅的主要部分,透过玻璃窗,正好可以窥见不远处商业街的热闹景象。
如同屏风一样又薄又大的电视挂在墙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正是魏松琴的老公和儿子。
“老公、儿子,来客人了。”
魏松琴笑呵呵地带着陈淑莹进了门,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呆滞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
我赶紧跟他们问好,可不论是谁,也没抬眼看我。
心想他们怎么这么喜欢看电视节目,可又觉得不对头,只是没有抓住关键,陈淑莹贴在我耳边,极为严肃地耳语着:“他们状态不对,电视里演的是广告!”
我当即一惊,觉得头皮发麻,客厅里没有开灯,显得极为黑暗,眼睛的景象太诡异了!
魏松琴却一无所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她把外套脱下后,就使劲杵了一下她老公,让他往边上坐坐,没看见来客人了吗?
她老公这才迟钝地站起来,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就这么坐到了他儿子的另一侧。
魏松琴有些尴尬,让我和陈淑莹先坐会儿,她去给我们倒水。
我点点头,和陈淑莹坐在了魏松琴儿子的身边。
她儿子根本不像个十八九的大男孩,反而像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广告。
“嘿嘿…”
我正仔细地观察着他,却不料他忽然冷冰冰地笑了出来,吓得我往后一仰,身上也流出了冷汗。
太吓人了,他的笑容如此阴冷,简直像个鬼!
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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