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为了压惊,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尼古丁带来的愉悦很快抚平了我的紧张,仿佛世界只剩一片旷然。
我是会吸烟的,但没有烟瘾。只有在特别累,或者非常紧张的情况下才会吸上两口,我们做这行的,经常跟鬼怪打交道,难免有精神紧绷的情况。
“来一根?”我大方地把烟盒递过去。
“可以吗?”司机受宠若惊一般,反手抽了一支烟。
两个人抽了两口,都觉得心情舒畅很多,便闲聊了几句。我先开口:“都那么晚了,还出车啊,怎么那么拼,是不是生的儿子,要给孩子拼首付啊?”我调侃他。
司机咳嗽了几声,笑道:“我有那么老吗?确实是老来得子,不过是个女儿,还小呢。这么晚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这不是赶着来救你嘛。我要是今晚不出车,你不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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