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不出兵,南边就无人防守,外敌如入无人之境,烧杀抢掠,下阳郡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小皇帝身为一国之君,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屠戮,土地被践踏?眼下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听从燕王的安排,派出使者,与桓、金等国和谈了。
他看了上官辰一眼,眸中流露出无可奈何。
上官辰也处在同样的无奈境地,明白他的身不由己,只能颔首道:“皇上,为了下阳郡十几万百姓,就与南边诸国先修好吧。”
小皇帝点头,转而向燕王说道:“既然皇兄都已经这么说,那就按燕王说的做吧!”
终于得逞的燕王缓缓露出了一丝笑容,躬身说道:“皇上圣明!王爷英明!”
临走前,燕王对上官辰说道:“王爷,这段时间小女紫柔茶饭不思,意志消沉,整个人都颓靡了,臣实在没办法了,她素来听你的话,希望你能到府里去劝劝她,可好?”
“这是请求,还是条件?”上官辰冷着脸问道。
燕王笑了笑,说:“当然是请求,望王爷可怜可怜我这个父亲,帮我劝导劝导小女。”
上官辰默然不答,没有答应去,也没有说不去。
很快,小皇帝便选出了几位使臣,派遣前往燕城。
不多久,朝廷派人与南蛮求和的消息传开,京城中人尽皆知,引起一阵热议。
而身在璃王府的墨韶云此时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这些天来,她一直担心小皇帝会屈服在燕王的威逼之下,默默为北国祈祷着,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公主,南国已经派出使臣前去谈判,一旦南边休战,南国便会发兵北上,北国就危险了,咱们该怎么办才好啊?”白鸢在屋里来回踱步,“要不然派人潜回北国报信吧?”
“报信也没用了,苷州那边的战事正在关键时候,就算皇上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无法撤兵来援,”墨韶云摇头道,“而且我相信,皇上肯定早就有所防备,派人潜入南国打探,过不了几天,此事就会传回京城去。”
现在的问题在于,北国的二十五万军队去了苷州,国内剩余能调动上战场的,恐怕不足五十万,倘若南国举国兵力北上,根本无法抵挡,哪怕是将西姜拉过来援助,只怕也难以守住国门。
“那该如何是好呢?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北国陷入险境吗?”白鸢焦急道。
墨韶云说:“想要避免南北两国交战,唯一的办法就是破坏南国与南部蛮夷诸国的和谈。”
“怎么破坏?”
思索了良久,墨韶云突然双眼一亮。
“不久之后诸国应该会派遣使者前来梧都谈判吧?”
白鸢颔首道:“是啊,南国要供给诸国财物,他们肯定要派人来清点的。”
墨韶云嘴角上扬,流露出一丝笑意:“那就有办法了,只不过,这需要你我冒个大险,成则北国危机解除,不成则你我都会没命。”
听她这么一说,白鸢凝眉,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天晚上,墨韶云准备休息时,上官辰突然来了。
“王爷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刚刚回府吗?”墨韶云疑惑地问道,随即闻到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又注意到他好像脚步不太稳,脸颊也红红的。
“你喝醉了?快过来坐下吧,白鸢,去倒杯凉茶来!”
墨韶云扶着上官辰到软榻上靠着,然后又接过凉茶,亲手喂给他喝。
“好好的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呢?我看你也不是贪杯之人,今天是怎么了?”
上官辰一把拽住墨韶云的手,将她拉过去坐着,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这气氛有些暧昧不明,白鸢觉得自己不便在场,就默默地退下了,顺便把门口的侍女也拉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墨韶云和上官辰两个人,安静得很。
“我很没用是不是?我护不住皇上,护不住百姓,护不住南国,我根本就是个废人!”上官辰突然说道,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悲愤。
显然,因为被燕王逼着跟南方诸国求和,让皇室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上官辰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对此,墨韶云只有同情,燕王的权势太大,皇权旁落,实在难以扭转局势,在自己掌权之前,只能忍气吞声以求存,这是没办法的。
“王爷不要这么想,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忍过这一段,光明终究会到来。”她这样安慰着,“再说,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担子,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已经尽力了。”
“是吗?南国还能有光明?”上官辰像是在问墨韶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眼中有水光闪动。
墨韶云点头予以肯定:“肯定会有的,只要你振作起来,永存信念,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得到鼓励的上官辰仿佛瞬间看见了希望,抬首望向她,忽然有些困惑了。
“南国将破坏盟约,进军北国,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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