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住的承乾宫在坤宁宫的东侧就是民间说的东宫,东宫娘娘地位仅次于正宫皇后。
到了承乾宫的宫门前,守门的两个女兵一见陈海平和向彩英来了,赶紧跑了过来谨地叫到:“少爷。”
训练营的女孩越来越多,不可能每个人和陈海平都熟以一旦到了陈海平的面前,她们都是既兴奋又有些拘谨。
“菊子,芳姑。”看着两个女孩,陈海平叫道。
“是,少爷!”陈海平叫出了她们的名字,还是乳名个女兵脸上立刻闪动着无比骄傲和兴奋的光芒。
侍卫把马牵到了一旁,女兵兴奋陪着陈海平和向彩英登上玉价朝宫门里走去。
陈海平缓步而行,一边走边四下打量,真是太富丽堂皇了。到了殿阁之外海平停下脚步,示意向彩英进去说一声。
暖阁
田妃呆呆地坐着,目光凄然而又迷茫。
太监宫女都被打到别的屋里去了,听到脚步声,田妃抬起头来,见是向彩英,就立刻起身,迎上两步,叫了声:“彩英姐。”
这些天来,向彩英唯一和这个田妃处的不错。田妃人虽有些冷,不爱说话,但人真是不错。像周皇后和那个袁妃,虽然已经是阶下囚,但骨子里那股皇家的傲慢依然还在。至于懿安皇后,只能用心机太深来形容了。而田妃,则更像个不爱说话但很乖巧的邻家妹妹。
向彩英道:“我们少爷来了,就在外面。”
田妃一听,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她知道,向彩英说的少爷就是那个逼死丈夫的人,也就是那位领政大人,而这位领政大人,自然与皇帝无异。
向彩英是很能人信赖的人,闲谈时,向彩英跟她说了很多有关这位领政大人的事儿,而这也是她终于鼓起勇气拜托向彩英去传这个话的原因。
帝王家非比寻常人家,事大都不能以常理度之,这位领政大人虽然逼死了自己的丈夫,但这是争夺天下,私人的仇恨反而不那么强烈,只是这位领政大人要想玷污自己的身子,那就是两回事了。
见田妃脸色了,身子又在颤抖,向彩英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本是想话传过去了,领政大人同意,那田妃就自己过去。现在话刚一传过去,领政大人自己就巴巴地跑了过来,田妃多想了。
向彩英拉起田妃的右,轻轻拍了拍,温和地道:“秀英你多想了,没事。”
田的闺名叫田秀英。
话不用多,田英的情绪安稳了不少。见田秀英脸色不那么白了,向彩英道:“那我让少爷进来?”
田秀英微:点了点头。
缓步走进暖阁,陈海平就是一愣,他看见了一幅画,那个女子就是画中人。
暖阁里的布置一点都不奢华,非但不奢华,反而恬淡素雅。屋中的一切都是一个整体,每一个物件都融进了这个整体之中。步入其间,感觉似远又近,咫尺之间似乎又远在天涯。
这个田妃果然名不虚传!
史载这个田妃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蹴鞠骑乘无所不能,田妃的字宗法钟、王,据说已臻能品之境,丹青泼墨也颇得名家笔意。最为出众的还是她在音乐方面的造诣,田妃吹得一管好笛,崇祯称赞她的笛音“裂石穿云”;抚琴更是她的一项绝技,声遏行云,绕梁三日。
要做的事情太多,想做的事情更多,陈海平几乎兴不起这些闲情逸致只是今天向彩英提起,他才来了兴趣过来看一看。
一晃神过后,那个女子的真容渐渐浮现在眼前。
真是我见犹怜!
穿什么,看不见,只是想抱在怀里百般呵护。
“少爷。
”见少爷看着田秀英愣彩英终于忍不住,低声叫道。
“啊。”反应过来,陈海平尴尬地笑了笑。
田秀英原本紧张的要死,但见到这位少爷尴尬一笑之后,紧张的心突然莫名地轻松下来:向彩英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少爷看上去一点都不可怕。她不害怕这人,这是一瞬间的感觉。
见礼落座之后,田秀英要去沏茶,陈海平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坐。”
这时,向彩英要去出,陈海平现了,于是道:“彩英也坐。”
陈海平让向彩英也坐下,田秀英的神色更自然了些。
都坐下后海平看着田秀英,温和地问道:“彩英说你有事要见我?”
微微垂下头,田秀英道:“是的,大人。”
陈海平问道:“什么事?”
讷讷了半晌,田秀英终于鼓足勇气道:“大人,我不想去南京。”
啊海平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崇祯极为宠爱这位田妃,周皇后很是嫉妒也是歹毒,然后就是老戏码后田妃和爱子都死在了周皇后之手。
现在田妃虽然还没有失宠,但想必对周皇后的为人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果跟着去南京,周皇后大权独揽,不说自己好不了,极可能连带家人都得跟着遭殃。
田妃能鼓起勇气见自己这个杀死她丈夫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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