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少有大志的人,我看不惯这个世道,我想改一改。大约十年前,我开始着手做准备,积蓄力量,并按我自己的想法训练军队……”
袁崇焕和成基命越听越心惊,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一定认为这个年轻人是疯子。当听到陈海平说这次调动军队入京的过程,袁崇焕骇然,他清楚这需要多么强大的组织力。
“你们把整个京城都封锁了?”成基命吃惊地问道。
陈海平道:“是的,我们要兵不血刃拿下山东,以及河南一部。”
袁崇焕和成基命对视一眼,都没有接话。半晌,袁崇焕问道:“陈先生,你们想怎么对待皇帝?”
默然片刻,陈海平道:“崇祯已经服毒自尽。”
“你……”袁崇焕腾地站起身来。
变化太剧烈了,成基命已经傻到那儿了。袁崇焕暴怒而起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颓然坐下
崇焕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袁崇焕闭上了眼睛。半晌,袁崇焕睁开眼着陈海平,平静地道:“不知陈先生要袁某人做什么?”
陈海平道:“如果身体许可,袁大人随时可以回转辽东。袁大人回到辽东东军民协商好了之后,我们再谈。”
盯着陈海平的眼睛,确定陈海平是认真的,袁崇焕微微点了点头。
实际上很出乎袁崇焕的意外,但仔细一想,也是合理的。由于建奴的存在,辽东不能乱,一点都不能乱,而在目前的形势下辽东不乱,只有他回辽东才可以。
不过由此可,这个人的胸襟和气魄。如果换作一般人定把他扣下,进行威胁利诱。
袁崇焕道:“我看成大人有累了想随成大人回府,不知可不可以?”
陈海平道:“袁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天早已经黑了,目送着袁崇焕和基命远去,陈海平的神色有些复杂。今后的形势会如何发展,将来有一天是不是会和袁崇焕刀兵相见,这都不是现在可以预料的。
崇祯最信任的太监有个,一个自然是王承恩,另一个是曹化淳。
曹淳是天津人,生于万历十七年,幼时家境寒微。在京城一带,贫寒人家的孩子入宫做太监是一种风气,有所谓“近君养亲”之说。受此影响,曹化淳于十三岁入宫。
曹化淳资聪慧,勤奋好学,在宫中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诗文书画,样样精通,深受司礼太监王安赏识,被王安倚为亲信。
后来,曹化淳入信王府陪伴侍奉五皇孙朱由检。天启初年,魏忠贤得宠弄权,害死王安,曹化淳受牵连被逐出北京,发配到陪都南京待罪。
天启七年,朱由检继皇帝位,改元崇祯,曹化淳随即被召还。崇祯委曹化淳以重任,负责清理魏忠贤时的冤案,平反昭雪两千余案。
因办事得力,曹化淳深得崇祯的信任和倚重,与王承恩一起,被崇祯倚为左右臂膀。一般而言,王承恩主内,陪在崇祯身旁,而曹化淳主外,负责处理各种事物。
今天,曹化淳是监斩官之一。
信炮一响,曹化淳就被保护起来,随后稀里糊涂地就到了城外,然后又被一群人裹胁着纵马疾弛。天黑下来后,裹胁着曹化淳的这些人在一个小村子住了下来。
住下来后,还是没人告诉他怎么回事?想让他干什么?第二天一早,一出门,曹化淳大喜,因为门外站着数十名东厂的锦衣卫。但紧接着,曹化淳又泄气了,他是东厂提督,但这些个锦衣卫,他一个也不认识。
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当天晚上,天黑下来的时候,进了真定城。这一夜,他们就住在了城中。第二天,继续赶路。出城之后,曹化淳的心愈发地沉了下去,同时也更加迷惑。
城外,五千铁骑肃立。
尽管都穿着明军的服装,但这不是辽军,也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地方的军队,他不知道这支军队是哪儿来的。如果是辽军为了救袁崇焕而来,那问题不论何严重都还有转|U的余地,但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
走进了,忽然,曹化淳眼睛一亮,他终于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这人是梁家,大同总兵,曹化淳曾见过梁家两次。见曹化淳向自己看来,梁家苦笑,他知道曹化淳的意思。
梁家身旁是一位大将军,五十来岁,坐在马上,面容如铁,不怒自威。
大军上路。
路上,曹化淳知道那位不怒自威的大将军叫陈启立,也知道这些人要他去做什么。陈启立没有说一句威胁的话,但曹化淳知道,如果他不想死,如果他不想他的家人死就听话。
此外曹化淳还清楚,即使他不听话,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多死些人而已。曹化淳识货这五千铁骑,足以横行山东,如入无人之境。
而且些人还带有所有必要的手续。
这些手续都是真的,出自兵部的公文和内阁的圣旨都是真的。曹化淳不由苦笑,只不过半天的功夫,这些人的效率真是太惊人了。
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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