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劲儿啊,真是莫名其妙!莫非真让我以杀人的罪名定了你的罪行,然后等到秋后开刀问斩?”展昭耸了耸肩,说道,“对了,你还没有试过开封府那狗头铡吧,告诉你,那铡刀很多年没用了,都有些生锈了,而且刀口也崩坏了不少,铡人一下根本就死不了,只会让你想杀猪一样嘶嚎。”
“扑通。”王福终于软倒在了椅子上,“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大人您能够从轻发落。别让小的断了后就行。关个七八年的都无所谓了。”
“这才对嘛,说吧,你的血和指甲为什么会留在那油布之上,而且还那么新鲜,好像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展昭问道。
“其实是小民与梅香和朱兰在那里厮混,怕别人看见,所以用油布遮着,也不知怎么的,就把指甲给碰掉了。”王福答道。
“哈,你倒是挺会享福的,那梅香与朱兰也是一等一的美女,竟然被你这家伙玷污,应该非常生气吧。”展昭笑着问道。
“没错,那两个**只喜欢去玩男人,却不让男人玩她们,我想试试她们的味道,却不曾想被梅香那贱货用贞刀刺了一下,结果血就流出来了,当时我因为着急,也没来得及收拾就跑去找郎中了。”王福愤愤说道。
“就这事儿?那你为什么不说?这明明是别人对你造成了伤害,你还吓成那样?”展昭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王福扯开一些衣服让展昭看了看那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已经包好了,但仍有血迹从一旁渗出。
“展大人,不瞒您说,这本来就是件窝囊事,我是不想说的,可您要问我肯定回答,但你不知道,我回来后便看到房间内有人留了封信,警告我说如果将这件事情给捅出去,就要杀我全家。所以……”王福叹道。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展昭问道。
“不清楚,不过这字体秀丽、妖媚,多半应该是女人写的,而且还是比较风骚的女人呢写的。”王福将那封警告信拿了出来,递到展昭的手里说道。
展昭看了看那字迹,突然哈哈笑道:“王老板,这字表面上的确看起来像是女人写的,但实际上却是男人的杰作,因为女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用这种虽然质量好,但臭味儿却有些大的墨。而且这写信之人字体虽然柔弱、纤美,但落笔却很有力道,也不似女子所能做到的。由此来看,肯定是哪个喜欢梅香或者朱兰的人写给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展昭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小六子,因为小六子与梅香和朱兰的关系很好,他很可能因为见到了王福欺负对自己很关心的女人而愤恨之下写了这封警告信。
王福也看到了展昭在盯着小六子看,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他不可能的,那小子是我从小养大的,斗大字儿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来。再说了,我对那小子可是仁至义尽,就算没把他当亲儿子看,也没虐待过他,他不至于对我这么憎恨,说要杀我全家吧?”
“那会不会是外面的人呢,或许是梅香和朱兰的戏迷?”展昭轻叹一口气,既然小六子不认识字,那这封警告信就绝对不可能是他写的了,怀疑也成了没有根据的乱猜。
“外面的人?不,这个绝对不可能,因为今天早上为了准备给皇上演戏,我们将大门都关上了,除了戏班子的人,不可能有人进得来的。”王福非常肯定地说道。
不是外面的人,又不是小六子,那么这个人是谁?他究竟跟天南地北的死有没有关系?又跟梅香和朱兰的死是否有瓜葛?
展昭再一次面临巨大的挑战,这种刚刚找到线索却发现什么用处也没有的无力感,让他愁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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