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雷炮的威力是在刘浩的预料之内的,但是这却是368团士兵和刚刚投降的伪军士兵没有想到的,其实对于没有心理准备的人看到这一幕给人的震撼确实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原本被视作固若金汤的指挥部被炸得没有一间完整的房屋了,在飞雷的炮弹落得近的地方的房屋基本被炸得七零八落,而相距较远的房屋也基本都被震塌了。至于碉堡和指挥部里的日军就更惨了,有的被炸塌的房屋活埋了,这还是比较幸运的,有的鬼子则被炸得断肢横飞,有的则直接被震得面皮发紫、七孔流血,总之这些鬼子的死法不一而足,但是都是很凄惨的。这些伪军在峄县时间很久了,他们是很知道这些景象意味着什么。他们知道这日军的指挥部是由一个地主老财的房子改造的,这房子为了放土匪盖得异常坚固,都是四指厚的青砖加上糯米浆混合盖成的,就算是小口径的迫击炮也不能拿它怎么样,而刘浩的武器竟能把它们都震塌这威力之强就可想而知了。这些伪军看得心有余悸,心想幸亏自己早就投降了,要不然被这个炮炸得死无全尸就太惨了。
这下刘浩占领了峄县,刘浩明白日军是不会给自己多少时间的,因为矶谷廉介本来就有意难下,而自己此刻攻占了日军补给的一个中转重镇,即便是为了火车能够通行,物资能够转运矶谷廉介和第十师团也不可能看着刘浩就这样盘踞这个重要的铁路枢纽。所以攻城不是目的,怎么破坏峄县乃至津浦铁路的运输能力才是关键,因为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在山东活动了,与其把这条由德国人修筑的优质铁路便宜了日本鬼子,还不如自己把它炸掉。
说干就干,刘浩当即把部队分成三支,一支准备明天白天发动民夫,破坏峄县南北两端的津浦铁路;一支则占领日军这里的所有仓库,能补充的东西像是弹药、药品、食品和重武器都带走;最后一支是由刘浩的368团最精锐的一营、四营和五营组成,主要负责在津浦铁路的北线构筑密集的雷区,用于阻挡可能从北方进犯之敌,这时在南线与第二集团军激战的濑谷支队已经没有实力去和遥遥百里的刘浩部作战了,所以刘浩可以安心地和矶谷廉介率领的第十师团作战了。
刘浩把投降的伪军都重新编成一个营,由王喜亮任营长,至于名字就是“津浦铁路特别游击行动队”,另外刘浩还派了两个排长和二十名优秀的士官,名义上是协助这支新编的部队训练,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人是用来监视这批伪军的动向的。王喜亮也明白刘浩此举的意图,当然他也知道这也怨不得刘浩,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完全信任一群变节的人,伪军是人人唾弃的,就连伪军自己也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要是刘浩不派兵来监视他们,他们可能反倒会不适应。王喜亮当即表态:“团座,您放心,我们兄弟以前是上了刘黑七这个王八蛋的贼船才当了汉奸,干了伪事,这次咱们是真心跟团座干了!”刘浩赞道:“好!既然你如此决断,我就把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也不负你们津浦铁路特别游击行动队的名声。”刘浩说罢把一张纸递给王喜亮,王喜亮看后拿出火柴烧掉,而后对刘浩说:“团座放心,咱们兄弟原来干的就是这个买卖,一定为团座办好!”说罢就收拢部队,带着刘浩特批的十几大车物资连夜出城了。
此时刘浩才有时间向那位正在纳闷的汤恩伯汤司令发电报了,这短时间为了保证行动的隐蔽性,刘浩部的电台一支保持静默。这是刘浩给汤恩伯发了一封初战大捷,已经攻克峄县的电报。
说道我们的汤恩伯汤司令现在正急着,倒不是为了刘浩着急,因为刘浩虽然名义上是第20军团的战斗部队,但是刘浩的生死他才不关心。虽然他因为蒋委员长的关系他不敢怠慢刘浩,不过刘浩终究不是他汤恩伯的心腹,他们之间也没有见过面,至于刘浩的态度汤恩伯不得而知也不感兴趣。这时令汤恩伯焦急的是第五战区司令李宗仁的措辞严厉的急电,命令汤恩伯部立刻难下,助孙连仲解台儿庄之急。汤恩伯的考虑是一旦第20军团南下,那么日军可能在此进行合围,由于**的机械化程度较低,所以一旦被日军的空军和地面拥有装甲部队的重兵侧击第20军团的侧翼,那么第20军团必将处于四处受击的危险境地,所以汤恩伯考虑的是把日军全都诱到台儿庄内部,最后来一个“反手拍”关门打狗。应该说汤恩伯的计划在战略上是可行的,但是他没有考虑到第二集团军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台儿庄失守了,那么这一切的目的都是空谈。
此时李宗仁不断以军法从事的命令威胁汤南下,而汤恩伯又实在不想把自己这支蒋委员长的嫡系放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位置。这时刘浩的来电无疑如同久旱而来的甘霖,滋润了汤司令那干涸的心。汤司令这下子可有理由了:凭什么说我不南下,我第20军团此刻已经攻克了铁路重镇,这下你李大司令可没有话说了吧!心里想到刘浩竟然能给自己解如此之围,不由得又喜欢刘浩一份,对于前几日刘浩带着部队擅离战斗序列的不满也登时烟消云散了。当即汤恩伯给李宗仁发了一封理直气壮的电报,回复道:我部已经南下,我第20军团将士浴血拼杀,与敌第十师团反复血战,终于攻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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