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听后不由大惊失色道:“想不到刘兄有此见地,对天下大势见解如此精辟,以你之才,必非池中之物,不久定将高飞于天,行万世不乘之业。”
我有些惊讶问道:“你也这样认为吗?”
田虎笑道:“我田虎一介武夫哪里能想这么远,我只是上次上山打猎,无意中听到村长和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树下谈论此事。村长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老者大大称赞村长。后来我才知道那老者是水镜先生。”
“啊,水镜先生?”这回轮到我大吃一惊。
“是的。听村长说那水镜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五行八封,更是有经天韦地之才。”
“不错,水镜先生得确是不同凡人,那你们村长是谁?”我道。
“我们村长是田丰。”田虎道。
“什么?”这回我又大吃一惊,想不到小小的虎平山,藏龙卧虎,人材济济。田丰是袁绍手下的三大谋臣之首,字元皓,钜鹿人,曾官积待御史,因见不惯宦官当道,辞官而去,归隐山林,只是想不到此时他还没投归袁绍。
“我们村长可是当年的待御史,满腹经伦,计谋百出,运酬维握,绝胜千里。只可惜郁郁不得其志,故隐居于此。怎么你认识我们村长?”田虎疑惑道。
据《三国志.袁绍传》(下文引该书不另注)注引《先贤行状》记载:“丰字元皓,巨鹿人,或云勃海人。丰天姿瑰杰,权略多奇,少丧亲,居丧尽哀,日月虽过,笑不至矧。博览多识,名重州党。初辟太尉府,举茂才,迁侍御史。阉官擅朝,英贤被害,丰乃弃官归家。”这是有关田丰早年行迹唯一完整的记载。田丰生不逢时,处于王权中衰,世事纷扰的乱世。当时腐朽的宦官集团与士大夫势力间展开了长期而激烈的较量,对宦官的态度如何,是当时评价士人高下的主要标准。桓、灵之间,宦官凭借皇权的威力,兴起两次“党锢之祸”,不少士人领袖被诛杀、禁锢。田丰正在洛阳任职,其态度如何呢?所谓“阉官擅朝,英贤被害,丰乃弃官归家”,表明他虽没有直接参与反宦官的斗争,但显然是站在士大夫一边的,其“弃官归家”,便是对宦官专权的抗议。
中平六年(189),袁绍剿灭宦官势力,但胜利果实被关西军阀董卓窃取。为笼络人心,董卓一开始曾在朝廷内外“显拔幽滞”,起用士人代表,韩馥被委为冀州牧,冀州主要的士人如田丰、沮授、审配等都应辟入幕。韩馥为颍川人,对冀州地方势力怀有疑虑,于是起用河南故人,还曾专门派人回颍川援请士人入邺,而对冀州士人则加以压制。韩馥的这种政策,直接引起了冀州士人的倒幕活动。当时割据冀州有不少优越条件,如受战祸破坏程度轻,人口较众,储备也丰,故称“夫冀州,天下之重资也”。韩馥能否占为己有,取决于地方士人的支持程度。从冀州士人的角度而言,他们选择的军政首领应具有一定的才能与声望,而韩馥“素性恇怯”,人称“庸才”,不可能稳定冀州局势,进而图谋发展。此时,袁绍奔河北,领勃海郡太守,领导关东地区的反董卓战争,被推为盟主。袁绍家族自高祖袁安以下“四世三公,由是权倾天下,绍有姿貌威容,能折节下士,士多附之”。董卓西迁后,袁绍迫韩馥让位,冀州士人多应之。田丰为当地士人代表,袁绍“卑辞厚币以招致丰,丰以王室多难,志存匡救,乃应绍命”(《先贤行状》)。
我只是低着头独自思量并没有回答田虎的话。
想不到自己这回中大奖了,一回到三国就见到名垂千古的人物。如若有他们相助自己说不定还真的能成就一番事业。
同时脑里想到,自己在以前观三国史书时,常叹自己身不逢时,如今自己终有机会去实现了,虽然现在还很难,但已经有很好的开始了。眼下之急,就是要说动两人出山,与自己共谋大业。心想至此便从容不迫对田虎道:“当然听说过,此人雄才大略,高瞻远瞩,有不世之才。”
田虎点头以为是。
我忽然认真对田虎严肃道:“田兄将来有何打算?”
田虎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没有做答。
我心里暗想,看我给你一剂猛药。沉声道:“大丈夫身逢乱世,当凭手中九尺长枪建功立业,横扫**,转战八荒,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显万世之名。”
田虎神情变的更复杂,心里激烈反应,忽然间拍桌而起大叫道:“听君一话,田某如梦初醒,男儿身处乱世,当建功立业,上报朝庭,下安百姓。”
我见田虎表了态,心里自是高兴万分,急忙对他道:“以田兄的本领自是能闯出一片天地,在下自是竭力相随。”
田虎急忙摇头道:“这万万使不得,田某一介粗人,所仗匹夫之勇,今观刘兄,相貌不凡,对天下形式了如指掌,必是大材,在下决定追随刘兄,马前鞍后,绝无怨言。”
我自是不从,两人推来推去,结果也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只能做罢。随后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连李楚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而我更是妙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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